第207章 良玉一死,天下將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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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以吾血濺蒼天,踏破九天上青冥。只年化身赤青龍,吞盡天下負心人。

此時葉城站在幽靈洞的後山,只見他一把鳳凰邪劍,一頂黑色斗笠,一蓑雨衣於晚風中矗立不動。

天邊的斜陽悄悄的落幕,忽然,只見兩人“嗖”的急速往他這裡飛來,葉城一驚,連忙躲在後面的石丘下方。

頓時只見幽靈宮主帶著紅色面具翹首于山筍之上,偉岸的身子挺拔鶴立,而謝蕭則揹著手落在石丘之巔。

“幽靈宮主,我們兩相識數載,交情自不淺露,不知你為何要百般為難於老夫呢?”謝蕭說道。

葉城只感覺這聲音好熟悉,只見他側著頭瞄著眼見看了下謝蕭,他的背面,他的聲音好像在哪裡見過?

忽然,他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在同理湖畔的遊船上,當時他躲在遊船上就聽見幽靈宮主跟一人密謀除掉郝天龍,不過那時他隨即就被抓,從此陷入了痛苦的深淵。

只見幽靈宮主仰著頭答道:“寡人沒明白謝長老的意思!”

“謝長老?玄劍的謝長老?難怪當時他認出了我!”葉城驚訝的想到。原來,操縱武林的不是呂化巖,而是名貫天下的玄劍二把手。

“呵呵,以老夫對你的瞭解,你又有什麼卑鄙的手段使用不出?宮主,你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還是把月詩嫣交給老夫吧!也好讓老夫回洛陽有個交代!”謝蕭說道。

“哼!謝長老,本宮三番五次的容忍你,你若在出言不遜,可別怪寡人不念昔日之情了”此時幽靈宮主凌視著謝蕭說道。

“幽靈宮主,老夫打著天下武林的旗幟大伐月族,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曉?難道宮主就這樣讓老夫空手而回?你這分明是要讓老夫下不了臺,這就是宮主所說的昔日之情嗎?”謝蕭憤怒的說道。

“寡人要那月詩嫣又有何用?謝長老,你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幽靈宮主斥責道。

“哼!誰不知道你關押了武林各派掌門以及武林中有聲望的俠客,現在又抓住月詩嫣,你當真以為這天下會是由你來號令嗎?”謝蕭反駁道。

“寡人以前確實是關押過他們,不過在賈府被葉城那小子給一把火全燒了,至於這個月詩嫣,寡人是當真一無所知”幽靈宮主說道。

“看樣子幽靈宮主是不打算認賬了?”謝蕭冷冷的說道,只見他腳底真氣凝聚,頓時地上的枯枝敗葉已經“嗖,嗖”的圍攏過來。

“是有如何?”幽靈宮主聽謝蕭大有逼迫之意,頓時火冒三丈。

“好,那就看宮主你有這本事守住那妖女沒有”說罷只見謝蕭放聲一吼,頓時凌空而起,雙手剎那間斂氣,只見一把玄冥神劍瞬間出鞘。

而幽靈宮主絲毫不肯示弱,只見他吼道:“既然你用中原北斗玄劍的絕學,那老夫就用天門泰山之學來領教領教你的金招”

說罷幽靈宮主長袍一甩,順勢身體周圍九龍現身,葉城驚訝的看著他們一時啞口無言,現在他才知道他們的武功到了何種境界。

不過幸虧木盛的反間之計才使得他們自相殘殺,葉城見他們在空中拼死相鬥,於是他悄悄的越過山丘朝幽靈宮的重地摸去。

只見洞口藤蘿盤結,周圍麒麟怪石,側臥而睡,葉城思索片刻想到,這裡是他們的後門,那瞎子兄弟說過,後門無人把手,出入自由,於是葉城左右環顧了會兒悄悄的走了進去。

洞裡陰暗潮溼,曲曲折折的錯雜紛呈,忽然,洞中一石筍擋道,兩側各分一條小路,這下葉城就摸不著頭腦了,只見他自言自語道:“左男右女,我是男的,應該往左邊走”

於是他躡手躡腳的往石筍左邊而去,漸漸的光線見亮,偶爾傳來嬰兒的哭啼,葉城思索片刻,忽然想到最近童男女嬰失蹤之事,於是他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

只見石洞拐角處,三個帶著面具的男子在一狹窄的房間裡來回轉悠,葉城探出頭一看,頓時目瞪口呆,狹隘的房間裡,皆用竹籃並列排放,左為女嬰,右是男孩,此時那些嬰兒在熟睡之中。

“這幫畜生,連孩子都不放過,簡直沒有人性”葉城握著鳳凰邪劍真想衝進去將孩子救走,可是這麼多孩子,他怎麼弄出去?

思量會兒葉城還是悄悄的轉身離開了,因為他不想打草驚蛇,現在他的目標主要是先救賈姒在去報告官府,這樣就可以避免幽靈宮的人轉移陣地。

滴答的水珠聲清脆寧靜的傳來,越往裡面,只見周圍皆是石拱門抱拳相交,周圍火盆林立,只見一石門口兩人如同殭屍般握著長矛一動不動的站立著,葉城從地上撿了幾顆石子,忽然,他乍一現身,石子早已飛出,那兩人正想叫喊卻早已一命嗚呼。

他將兩人託扶起,用長矛撐住他們的後背,這樣那兩人就如同活人般站在那看管。

踟躕片刻,這門該如何開啟?

忽然,他聽見有人在裡面議論道:“在去抓幾個藥方來,現在藥引已經不夠了”

“遵命”

葉城立馬跳在拱門上用倆腿撐住,只見“轟隆隆”的一聲,石門緩緩開啟,只見兩面具人毫無防備的走了出來,葉城知道,這些人要挾是沒用的,因為木盛告訴過他,幽靈宮的人吃了一種藥方,如果叛教,他們將全身會腐爛而死。

忽然,葉城“嗖”的一聲落下,拿著鳳凰邪劍就是那兩人頭上劈下,瞬間他一翻滾,趁石門還未合上之時強行跑進了洞裡。

“啊!你是誰?”頓時三個臉飾白麵具的人驚悚的問道。

“啪”的一聲,忽然一面具人揹著手一鏑鳴箭放了出來,頓時石筍周圍,只見“嗖,嗖,嗖”的人飛了出來,葉城一驚,沒想到這裡既然隱藏了這麼多人,早知道這樣就不那麼衝動了。

可是事已至此,他早已沒了後路,況且他知道幽靈宮主現在不在這裡,所以他還是有底氣殺出一條血路出去的。

頓時葉城吼道:“擋我者,死”

他手持鳳凰邪劍一步一步的向前面靠近,忽然,只聞“殺”的一聲,那些人奮不顧生的狂湧過來。

只見葉城手氣刀落,一群群人應聲而下,他摸摸斗笠,還好,斗笠還在!

洞內的打鬥頓時驚動了良玉跟戚鳳,只見戚鳳拿著天怒劍就跑了出來。

此時只見葉城殺紅了眼,他躍上一石門裡面,頓時將九坐鼎爐斬碎,鮮紅的血液揮灑一地,葉城扛著劍走了出來。

此時只見良玉跟戚鳳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而葉城抹了抹手上的鮮血說道:“你就是大鼎鼎的良玉?”

良玉冷笑一聲說道:“大名鼎鼎不敢當,在下只是一芥書生,一無名小輩而已”

“哪裡哪裡!姜玉秉承了你先父姜維之才,看來果真是一丘之貉,唯恐天下不亂的貨色”葉城鄙視的罵道。

“你,閣下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可以對我姜家的先人不敬!”良玉吼道。

“我哪裡又侮辱了你先父,當年蜀國氣數已盡,而你的先人卻逆天命而為之,致使泱泱華夏分裂百年之久,導致民不聊生,哀鴻遍野。最後還使用驅狼吞虎之計妄圖延續百年之苦,其心之狠毒堪比婦人之心。而你卻步你先人之後塵,妄圖悖逆歷史潮流來使得生靈塗炭,試問你與你先人又有何分別?”葉城吼道。

“哼!先人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正所謂在其位,謀其政,任其職,盡其責,我先人乃堂堂忠孝之人也!他用一身柴骨報效孔明的知遇之恩,敢問閣下,若是你先人將會做何選擇,想必是卑躬屈膝,俯首稱臣吧!”良玉反駁道。

“俯首稱臣,我稱你媽!”葉城惱羞成怒的握著鳳凰邪劍怒吼道。

“賈府上下五十多口人命就被你們的慾望,貪婪,自私給活活的吞噬了,你以為你們這樣做會名垂千古嗎?其實你們只是自作聰明罷了”葉城身體瑟瑟發抖,順勢他輪起鳳凰邪劍朝良玉劈去。

此時賈姒躲在後面聽到了葉城的話,她雖然不知道這頭戴斗笠的人是誰,但是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他是帶著善意來的,至少對於賈姒而言是的。

忽然,戚鳳凌空而起,“叮”的一聲,兩劍相交,頓時金光閃爍,雷鳴地催一般轟轟作響。

戚鳳凌亂的白髮在洞內如同魔鬼般不顧一切的朝葉城砍去,她是不要命的殺戮,葉城沒想到洞內還有這種高手,只見他擺脫戚鳳的糾纏退步到石筍之上,戚鳳見狀,“呀!”的一聲,輪其天怒劍橫斬而去,頓時“崩”的一聲,石筍爆裂,濃煙翻滾。

葉城擦了擦劍,他時刻在關注良玉的動向,因為他聽木盛說過,一定不能讓他活著,不然天下將難以安寧。

此時良玉用衣袖捂著鼻子試圖逃跑,葉城“嗖”的挑起一塊石子,“叮”的一下打在他背上,頓時良玉一個踉蹌,妄圖爬起來在逃。

此時葉城舉起鳳凰邪見越過並排的石筍再次朝他砍去,只見“叮”的一聲,戚鳳的天怒劍已經擋住了葉城。

她凹陷的雙眼如同厲鬼般凌視著葉城,葉城將鳳凰邪劍一甩,頓時推開戚鳳的天怒劍吼道:“你以為我殺不了你?”

惱羞成怒的葉城已經不管良玉了,只見他拿起鳳凰邪劍就朝戚鳳狂斬而去。

良玉方才是嚇破了膽,只見他提著褲子就跑,可是他忘了一件是,那就是賈姒根本無人看管,在洞內是極其自由的。

刀劍的碰撞聲使得他慌亂無比,此時他踉踉蹌蹌的來到洞口,只見他從衣袖裡取出烽火鏑鳴,就在他開始扭開鏑鳴之時,只見賈姒撿起一把長矛顫抖的用力一戳,“嗤”的一下,良玉身體一抖,只見他回過頭想看是誰,賈姒咬著牙齒又是奮力一刺,頓時良玉口裡的鮮血將他的黃面具染成紅色。

賈姒來到他前面說道:“這是你欠我們賈府的”

顫抖不止的良玉瑟瑟的躺在地上,只見他看著遠處的斜陽吞吞吐吐的說道:“木,木盛,你,你沒死…….”

賈姒從他手上拿過鏑鳴,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她應該知道這個東西一定很重要。

此時只見戚鳳雙手握劍,頓時她厲聲一吼,劍上幾道真氣迸發出來,真氣瞬間形成一隻夔獸,此獸遍體金黃,張牙舞爪的朝葉城撲來。

葉城喝道:“鳳凰來襲,天下無敵!”

頓時只見鳳凰邪劍上一條條鮮血滲出,剎那間邪劍白光四溢,“啾”的一聲,鳳凰邪劍上突然形成一隻噴火邪物,此物一鳴,頓時天上雷雨交加,一道道颶風湧入洞內,乍一看,不是風,是百鳥。因為百鳥朝鳳!

頓時洞內漆黑一片,只聽見一聲長吼,一到金光一晃,頓時戚鳳被撞飛在地,漸漸的百鳥消失,洞內又有暗光流入,猛一看去,只見戚鳳捂著胸口痛苦的躺在地上,而她旁邊,只有兩截斷掉的天怒劍。

葉城闊步向前,他拿著劍說道:“說,賈姒在哪裡?”

“哈哈”戚鳳狂笑起來,只見她完全不理會葉城。

“你不說那我就殺了你!”葉城將劍指著她脖子吼道。

“殺吧!哈哈,劍斷人亡,這世間又有什麼好眷念的,動手吧!”戚鳳無力的說道,沒有哀求,沒有害怕,相反,她有種釋懷的感覺。

葉城憤怒的將劍一刺,忽然,一熟悉的聲音映入耳簾。

“住手,不要殺她…..”賈姒跑了過來擋在戚鳳面前說道。

她依舊是她,只是消損了稍許,白皙的臉上失去了昔日的紅潤,留下的是心碎後的滄桑。

葉城發呆的看著她,他知道,自己在賈姒的心中只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剎那間他不想去解釋自己的無辜了,因為,我已經變得不堪入目了。

只見葉城的眼裡打溼了斗笠上的黑紗,他哽咽道:“為什麼不殺她?你們賈府上下的人命皆拜他們所賜,難道你還以為他們是你的恩人嗎?”

賈姒哭的說道:“我沒有認為他們是我的恩人,他們殺我父親,逼死我祖母,冤死我表哥,最後還一把火燒了我的家,我記得,我恨他們,可是她不是,她也是個受害者,我不能看見一個跟我一樣的悲情女子在命運的棋局上被人利用,最後成為卒子的下場!”

葉城一怔,她知道了,全都知道了,可是知道又能如何,因為我已經是一個奇醜無比的人,若是時光倒流,我寧願棄紅塵而去,留下一江愁淚讓人去慢慢品嚐。

只見戚鳳抓著賈姒的手笑道:“姑娘,其實你說的對,我一直是生活在過去,呵呵,這些年,我一直沉湎在自己的回憶中,喪失了最美的年華,可是我真的不後悔!”

說罷她突然撿起斷劍,“嗤”的一下插進了自己的心房,那一刻,她朦朧的看見自己站在麥田裡跟燕林執手相依,她彷彿聽見燕林握著她的手說:“君為磐石,風雨不傾。”

只見她緊緊的捏著那根紅繩結喃喃的說道:“一草一情,一情一結,情結相依,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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