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五十八西楚霸王,烏江自刎(1 / 1)
一段恩怨扯出一段悲情,舊日的事,恍若一夢,冷調的歲月,割斷了誰的紅塵夢靨,蒼涼了一代人的心。
此時只見劉夢徐徐升起,頓時他在夢裡只感覺自己在泛舟於汪洋之上上,漸漸的他手抓浪花奮力飛灑。
車鹿鑫站在下面擔憂的靠近喊道:“夢兒,夢兒!”
忽然,笛音瑟瑟音律急促,頓時劉夢“唰”的一掌,只見車鹿鑫差點被打下懸崖。
適時只見他在空中狂舞,忽然,他朝穆風揚狂劈而去,穆風揚一閃,立馬躍上木屋,只見笛音尖銳,頓時劉夢在夢境裡看見一隻鳥兒,他天真的追了過去想去抓住那隻淘氣的鳥兒。
穆風揚沒想到劉夢此時已不省人事,只見他疾馳的身影略過彎月朝穆風揚擊來,頓時穆風揚斂氣聚神蓄勢待發。
“穆長老,別傷著他了”車鹿鑫焦急的喊道。
忽然,劉夢凌空一掌與穆風揚的玄冥三掌對接,瞬間,劉夢的手中突然形成一個碩大玄冥神掌,只聽見“轟”的一聲,木屋頓時爆裂,只見穆風揚踉蹌的穩在了地上。
此時的劉夢貌似是殺紅了眼,還未待穆風揚出招,他就已經凌空斬下,只見他雙手如尖刀般呼嘯而下,穆風揚馬上一頂,只見劉夢死死的抵住穆風揚的雙臂,“啪”的一下,劉夢一一跟斗,雙腿直接踹在了穆風揚的胸窩內,痛得穆風揚趴在地上一時半會兒動彈不了。
忽然,笛音由盛轉衰,離離之別悽悽哀傷,頓時劉夢彷彿看到一個朦朧的女子從沙漠走來,潛意識裡她啜泣的在喊著“媽媽”,那一瞬間,她的童年被喚醒了。
忽然,只見劉夢雙手一吸,劍已入手,頓時驚得周圍的人皆相互靠近,因為他已經不是自己了。
只見劉夢朝葛萬山刺去,無奈之下,葛萬山為了自保唯有拼命搏擊,他每使出的劍法劉夢亦與之一樣,並且在他的太祖劍法上還略勝一籌。
眼看葛萬山已經被劉夢鬥得難以招架,七劍知道在這樣下去,葛萬山必定會死於劉夢之手,忽然,蕭洞權凌空而起,緊接著其他幾人亦同時出招,只見車鹿鑫哭的喊道:“別,別打了了”
七劍的招式雖然緊湊連體,可是在劉夢的手裡卻被他一人舞出,瞬間,他長劍一削,周圍彷彿閃出七個劉夢,只見他出劍速度如迅雷閃電般直逼莫依依。
“師傅小心”趙宇華緊張的喊道,還未待莫依依躲閃,“嗤”的一劍,劉夢的劍早已刺進了她的左臂,蕭洞權焦急的吼道:“你敢傷我師妹,我殺了你….”
說罷他如箭般側轉刺去,忽然,笛音高沉有度,頓時劉夢的劍急速旋轉,“叮叮叮”的幾下與蕭洞權對接起來,剎那間他將劍一拋,直接用兩手指夾住蕭洞權的利劍,只見他一彈,瞬間右掌一擊,直接打在他的胸口上,頓時“哇”的一聲,蕭洞權口吐鮮血的痛栽在地。
而其他的幾劍皆被劉夢三下五除二重傷於身,只見車鹿鑫對著蒼天咆哮道:“你個小人出來,出來,有什麼可以衝著我來,不要為難他.........”
忽然,笛音蕭瑟,如秋風刺骨,只見劉夢的劍已經朝車鹿鑫刺來。
“我不信你會殺我,我不信”車鹿鑫毫不避諱的站在那一動不動。
“車佑使,小心!”穆風揚狂叫道。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車鹿鑫鼓著眼睛說道。
“嗤”的一聲,劍從心入,濺起鮮血噴灑在劉夢沉睡的臉上,只見車鹿鑫顫抖的抓著劍哆嗦道:“為什麼,為…什….麼……”
他的血濺在劉夢的臉上,彷彿驚醒了劉夢,只見劉夢站在那一動不動,忽然,笛音高亢不止,只見劉夢亂舞著劍哭道:“我,我在幹什麼,我在幹什麼...”
他似乎甦醒了,可是他在夢裡早已身不由己。
只見天安焦急的說道:“你們快拿琴來,快!”
只見趙春花顫抖的將琴放在地上,天安說道:“你們誰會彈琴,用哀傷的律音將他喚醒!”
此時大家不約而同的看著趙春花,因為她以前是青樓女子,這裡也唯有他懂得七絃音律。
“我,我不行,我,我怕”趙春花緊張的抓著他兒子哭道。
此時江湖正趕往雲幕崖,他回來只求看一次他的兒子最後一眼。
“娘,試試!”趙宇華勸說道。
只見趙春花顫抖的在琴絃上撥弄,趙宇華見她絲毫難以進入狀態,只見他淚流滿面的說道:“娘,我想秋菊,雪梅姐姐了,她們被火燒得好可憐”
頓時趙春花含著淚點點頭,只見她說道:“她們才十八歲呀!嗚嗚”
悲傷的往事歷歷在目,趙春花彷彿看到了那場大火,她的那些姐妹在火中撕心裂肺的哭泣,他們扯著嗓子哭喊著:“娘,救我,救我……”
剎那間,琴色冷清,哀雲繞動,忽然,趙春花哭的唱了起來:“行行重行行,與君生別離。相去萬餘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長,會面安可知。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相去日已遠,衣帶日已緩………”
一首《行行重行行》,一首離別曲,趙春花的酸,酸在她的琴瑟中,而不是在眼淚裡。
只見劉夢似醒非醒,頓時他捂著頭哭道:“我頭好痛,我頭好痛…….”
江湖此時飛過懸崖躍了過來,只見周圍琴笛合鳴,他一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忽然,笛音厚重如驚濤駭浪,頓時劉夢在地上翻滾起來,只見他厲聲尖叫道:“殺了我,殺了我….”
月姬的魔笛是有內力的,而趙春花的琴是有情的,忽然,“叮”的一聲,七絃琴頓時炸裂,驚得趙春花踉蹌的後退幾步。
此時劉夢赫然仰首,只見他拿起劍再次朝穆風揚刺去。此時,唯有吳楓捏著拳頭沒有躲閃,他狠狠的瞅著對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剎那間江湖取出拓天劍毫不猶豫的朝劉夢劈去,只見劉夢絲毫不躲閃,反而與他火拼起來。
“江少俠,萬莫與他動真格!”穆風揚捂著胸口提示道。
適時江湖將劍一拋,頓時七劍環繞,“七月連環”呼之待發,而劉夢突然亦是“七劍連環”,不管江湖如何變化招式,劉夢皆一一炮製,此時江湖的眼睛赤紅髮脹,他體內的噬魂真氣已經在開始反噬了,他越是用內力,魔火就越滋長的快,因為之前他本就差點走火入魔。子空大事雖然吸噬了他的魔氣,但是潛藏在他體內的魔氣並未完全清除。
只見空中刀如閃電“噼裡啪啦”的鬥個不停,忽然,笛音音律加快,彷彿千軍萬馬馳騁而來,頓時劉夢的火雲斬從天而降,手上還迸出一股煞氣。
江湖奮力一擋,只見“轟”的一聲,他頓時被震到了趙春花的旁邊,還未待他爬起來,劉夢持著長劍已經狠劈而來,
天浩見狀立馬為江湖解圍,可是他又陷入了死亡之淵,因為劉夢此時是見神斬神,見鬼殺鬼。
江湖爬起來搖了搖昏沉的頭,忽然他從地上撿起七玄琴,瞬間他用力一甩,琴絃纏住峭壁,只見他舞著劍在七絃之上放肆的撥弄起來的吼道:“既然你這麼喜歡舞劍,那就讓你舞個夠....”
只見他邊挑邊唱: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四方……..”
“《大風歌》?這…..”天安皺著眉頭說道,頓時周圍狂風呼嘯霸氣凜然,只見劉夢獨自舞者劍在空地上狂亂的揮舞,此時他他好不愜意,如同風雲變幻,唯劍永恆一般的舒暢。
就在大家不解的時候,忽然琴音悲沉,只見西楚霸王看著一江洪水悵然不已,他身後是淮陰侯的十萬鐵騎緊追而來,前是浩浩蕩蕩的烏江奔騰不息,只見他仰天嘆道:“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姬虞姬奈若何!”
頓時月姬一驚停頓道:“《垓下歌》,槽糕!”
只見劉夢的劍越越慢,彷彿虞姬於霸王的帳帷中為她最後一次舞劍,忽然,江湖嘆道:“天要亡我!”
一抹斜陽,一縷殷紅,項羽倒在了烏江上,而劉夢舞起長劍往自己脖子上一抹,頓時血噴湧而出……..
最後一刻,他看見了自己的媽媽帶著他在沙漠裡哭喊,他看見那些獰猙的人在道觀裡蹂藺她母親,他看見自己被氏侯淵帶著離開了黔川……..
他呆呆的看著江湖他們,忽然,他嘴角一揚,笑了,因為在最後一刻他找回了自己的記憶,知道了自己是誰,他滿意的笑了,因為他知足了。
此時,只見月姬被自己的魔音一震的反彈在地,她捏著三生長笛不服氣的想離開,只見吳楓站在他後面冷冷的問道:“為什麼!”
月姬一驚,只見她低著頭不敢正視吳楓,忽然她抓著他的手撒嬌道:“影如風,別整天板著這張臉,奴家也是迫不得已,宮主下的令我又能怎麼辦,你要知道奴家也是一女子,心裡的苦又有誰會知道呢”
吳楓撒開她的手說道:“宮主的話我們一直都是言聽計從,但是這段時間我發現我們都錯了,到目前為止,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月姬抓著吳楓的手說道:“宮主一心想做皇帝,我們這些臣子的也是無可奈何,其實我一直想找個人平平淡淡的過一生,哎!可是我一女子,有些事不是我可以改變的”
說罷月姬傷感的嘆了起來,吳楓頓時喜笑顏開,只見他拉著月姬的說道:“其實我們可以選擇歸隱山林,找一個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建個屬於自己的家,那樣子才是真的生活!”
月姬苦笑道:“就算幽靈宮主肯放過我們,你眼前的那些人會嗎?謝蕭他們會嗎?你殺了那麼多武林掌門,還對謝蕭的過去了如指掌,他們是不會讓我們過太平日子了,哎,世事一入,終究沒法回頭,人生如棋,越走越遠”
吳楓低著頭沒再說什麼,因為他此時頭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