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大結局{下}(1 / 1)
天地為局,眾生為棋,管你是一代天驕還是庸俗一輩,到頭來亦是同赴黃泉,一坯黃土。
落地為子,入世為棋,任你如何縱橫天下,風華一世,最終,亦是紅粉骷髏,寂沉荒野。
祥雲鳳閣,瑞氣龍樓,只見金虯伏棟,玉獸蹲傍,周圍金銅玉鶴,倒於墨窗。琉璃金絲,半遮住床榻。此時一身著龍袍之人威嚴的站在房間內思忖。
只見一太監恭敬的說道:“陛下,裴大人進見!”
“傳”
只見裴矩頭戴烏紗幞頭,身穿圓領窄袖袍衫拜跪道:“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謝皇上!”
“裴尚書,鄭夜招你進宮,你可知所謂何事?”皇上{楊堅}坐在龍木椅上問道。
“這個,陛下乃天子,微臣一凡夫俗子又哪裡猜得到陛下的心思呢?”裴矩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哎,開皇元年,你追隨朕南征北戰,先後南下滅陳,北擊突厥,西退吐蕃,東平亂侯。當時我大隋才得以奠基。當年你諫言陳述實情,說天下統一,其實根基未穩,適時我朝正處在內憂外患,人心未定之境地。先朝殘部負隅頑抗致使國內不穩,北有突厥頻繁犯疆,若要國泰民安,我們當下必要休養生息。可是現在寡人身體日下,而突厥藍都可汗正與胡人勾結串通,正在北疆邊界集君囤糧,妄圖窺視中原啊!”皇上嘆道。
只見裴矩作揖說道:“皇上,現在武林已經盡除,微臣遵照你的意思致使武林各派互相殘殺,而我朝卻不用一兵一卒就將潛伏在武林當中的舊朝實力連根拔起,所以內憂已不憂,而外患實則不患,聖上既然已經答應藍都可汗將蘭陵公主許配給他的兒子達頭可汗,想必聖上早已有心化解一場生靈塗炭的浩劫了”
“哎,朕是答應了藍都可汗,可是,朕那女兒是誓死不從,朕只怕到時候聯姻不成,反倒被她弄得兩軍開戰啊!”皇上啪著腦袋說道。
此時裴矩心裡暗笑,原來這才是皇上連夜召見他的真正意圖,因為蘭陵公主與裴矩關係甚好,曾經裴矩任過太傅一職,細細數來也算是蘭陵的老師,所以勸說之事自然由他來承擔。
只見裴矩臉色發白的說道:“陛下,蘭陵公主她外柔內剛,只怕……..”
只見皇上啪啪他的肩膀笑道:“裴尚書啊,這朝廷上下都知道蘭陵只聽你的,若是此次你能勸通蘭陵,我大隋就可避免一場不必要的災難,大隋臣民定當對你感激涕零,朕同樣不會虧待予你”
只見裴矩立馬跪下說道:“微臣受皇恩浩蕩,為陛下開憂解難本是人臣之職,所以微臣定當竭盡所能化解天下蒼生的一場浩劫,還我大隋的一個太平!”
“好,我大隋有你這樣的臣子實乃天下人民之福,你現在需要什麼儘管開口,朕都答應你!”皇上連忙扶起裴矩笑道。
“微臣只想去地牢看一下,其他的別無所求!”裴矩說道。
“準湊!”隨後皇上拿給裴矩一塊金牌,此牌在不但可以隨意出入天牢地牢,而且可以隨意押解犯人出來。
一絲絲光線從牆壁上滲透進來,地牢裡,只見酸臭腐爛的氣味瀰漫整個陰暗潮溼的牢底內,只見武林各派掌門以及弟子面容憔悴,渾身髒亂的捲縮每個鐵門內。隨著吱嘎一聲,只見牢獄低頭說道:“微臣拜見尚書大人”
“嗯”裴矩揹著手踱了進來,只見他示意將牢獄內的火把油燈點亮,頓時只見牢籠內躁動起來,一群群乾癟枯瘦的人如魔鬼一樣從牢門裡伸出手悲冤起來。
只見獄卒拿著鐵棍一路打下去吼道:“叫什麼叫,叫什麼叫!”
裴矩環顧了下四周對獄使說道:“昨晚從洛陽送來的那些人呢?”
只見那獄使低頭哈腰的說道:“在這邊,在這邊”
裴矩揹著手一個一個的牢籠看過來,瀟湘七劍,八大劍豪,彭掌門,左掌門……..
忽然,只見一渾身是血的男子奄奄一息的側著頭躺在草地上,旁邊的老鼠此時已放肆的撕咬著他的衣服,只見裴矩對獄使說道:“你們把門開啟”
“丁玲”的牢門放出一個口子,裴矩委身的爬了進去,只見他對周圍的人說道:“你們先下去,又事我會叫你們”
“這,尚書大人,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亡命之徒,萬一…..”獄使還未說完,裴矩吼道:“叫你下去就下去,少囉嗦!”
他們低著頭皆沉默的退下,只見裴矩從身上去取出一藥瓶,他扳開江湖的嘴放了一粒進去。
隨後他試圖用金瘡藥給江湖擦拭的時候才發現,江湖的手臂鮮血淋漓,筋脈早就爆裂開來,看來,他已經是一廢人了。
因為噬魂真氣急劇膨脹,當時的江湖魔氣爆發,渾身丹田之氣皆是一湧而出,只見裴矩說道:“這樣興許還有救,若是他筋脈不斷,他體內的魔氣就無處釋放,那才會真的暴斃身亡”
忽然,只見“咳咳”兩聲,江湖朦朧的睜開了眼睛。
“江公子”裴矩笑道。
江湖艱難的點點頭,他看著裴矩一身官服裝,嘴角揚起一似微笑。
“老夫剛給你服用了還魂丹,只要你挺過兩個時辰,你就不會有事的”裴矩說道。
“你為什麼救我?”江湖半眯著眼睛說道。
“因為你不該死。這天下,本來就不是你的,可是你卻無辜的成了棋盤中的一子才落為階下之囚,哎!”裴矩說道。
“呵呵,沒有什麼無辜不無辜的,這就是一個人的命運,天下這麼多人,偏偏讓我來扮演這個角色,你說,這不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嗎?”江湖笑道。
隨後江湖微微挪動了下身子,瞬間刺骨的疼痛襲遍全身,只見他看著裴矩說道:“這一切,你們才是棋盤的弈手,你們是不是很喜歡戲人之生死來體現你們的聰明絕頂?”
“哎,我跟你一樣,亦是棋子,這天地之間,試問誰又不是棋子?立於世事,我們破於無奈,為生者絞盡腦汁,為死者掩飾冤情,為慾望不擇手段,為利益明爭暗鬥,我們的人生就早已註定了我們的使命,因為,人生為局,我們始終無法擺脫命運的掌控”裴矩嘆道。
“對,我們世事一入無歸程,棋子人生,人生棋子,我們皆是困在自己內心的圇囚之中。呵呵,裴大人,我見過你,你不會還不承認吧”江湖臉色慘敗的笑道。
“呵呵,在同理鎮上,老夫與蘭陵還有趙信在醉仙樓上,當時你是一乞丐在街上大旽”裴矩說道。
“原來你記得,其實賈府西涼茶事皆是你們所為,你來同裡鎮其實是與拓拔熙暗中勾結,其意圖也是要利用賈府拖垮玄劍,是不是!”江湖問道。
“沒錯,玄劍勢力在中原根深蒂固,對朝廷本就是一種威脅。可是老夫萬萬沒想到幽靈宮的人卻在此時幫了我們一把,將整個武林徹底顛覆。其實很多舊朝實力皆隱藏在武林當中,我們不便於明目張膽的鎮壓,怕引起天怒人怨,所以我們唯有藉助人的慾望野心,將他們一步步的逼向死亡之淵,最後將他們一網打盡。”裴矩毫不隱晦的說道。
“呵呵,其實郝天龍根本就沒跟你在地牢裡呆過,他是受了你們的旨意才故意這樣說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天心也是你們殺的”江湖冷笑道。
“在聖上大舉滅陳之初,我們就開始對玄劍有所提防,所以我們千方百計的救出郝天龍,使勁一切辦法讓他降服於朝廷,所以他對武林的事物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裴矩捋著鬍鬚說道。
“哈哈,你們太可怕了,哈哈!”江湖狂笑起來,忽然,他眉頭一皺說道:“那,蘭陵知道嗎?”
“她不知道”裴矩搖著頭說道。
“哈哈哈哈……”江湖一顫,昏厥過去。
詩云:
長安大道連狹斜,青牛白馬七香車。
玉輦縱橫過主第,金鞭絡繹向侯家。
龍銜寶蓋承朝日,鳳吐流蘇帶晚霞。
百尺遊絲爭繞樹,一群嬌鳥共啼花。
遊蜂戲蝶千門側,碧樹銀臺萬種色。
複道交窗作合歡,雙闕連甍垂鳳翼。
梁家畫閣中天起,漢帝金莖雲外直。
樓前相望不相知,陌上相逢詎相識?
她,深眉蹙鎖,孤倚寒窗。
她,心有千瀾,滴滴落落。
一片落葉,飄過她幽怨的淚眸,她的心驟然淒涼。
粉色的羅帷在她窗前晃動,淡雅的鬱金香靜默的舒芳著尹馨之色,忽然小遠說道:“公主,裴大人來了!”
“叫他們走,不見”蘭陵冷冷的說道。
“他說……..”小遠正想在說,只見蘭陵哭道:“叫他們都走,沒聽見嗎?”
只見帷幕一撩,裴矩款步而入,頓時他作揖說道:“公主何故發這麼大的脾氣?”
“如果你是代父皇來勸說我嫁給突厥,那你就馬上走,我不想見到你”蘭陵看都不看他一眼說道。
“公主勿怒,微臣正是來幫你想辦法避免這場無謂的婚姻!”裴矩說道。
蘭陵冷笑道:“誰不知道你裴尚書是我爹的心腹重臣,你少來騙我”蘭陵噘著嘴說道。
只見裴矩雙手一啪,頓時兩人抬著一張擔架走了進來,擔架上,江湖渾身是血的躺在上面。
“公主請看”裴矩指著擔架說道。
蘭陵撇了一眼,頓時她臉上瞬間僵硬,江湖剛毅的臉角他一眼便能看出,只見她連忙起身跑到擔架旁邊哭道:“怎麼會這樣?快,快傳御醫,快….”
只見裴矩止住蘭陵說道:“江公子他們聚眾鬥毆,殺害了很多無辜百姓,按大隋律例應斬首示眾。”
只見蘭陵往裴矩身上一推罵道:“你知道的,他根本就是被逼無奈的,你怎麼可以這樣誣陷他”
“公主,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被逼無奈他為何不報告官府?你身為大隋公主,既然包庇犯人,那大隋律例還有誰會服從?若每人像他一樣意氣用事,想殺就殺,那天下豈不大亂?自古法不阿貴亦不容情,本官定當會秉公處置以示我朝威嚴!”裴矩正色道。
“既然你要處置,好,那你們就連同我一起處置!”蘭陵怒視著蘭陵說道。
“公主乃金身玉葉,除了當今皇上以外,誰還敢動你?而這山野草夫,他現在已經筋脈具斷,即使公主可以保他一時,那你能保他一世嗎?況且現在洛陽御史已經湊本朝廷,說信陽洛陽武林齊聚,大有揭竿起義的勢頭,蘭陵公主,幽靈宮本就狼子野心,這個你不會不知道?雖然江公子是被卷而入,但是造反者必定會誅滅九族,我只怕是誰也保不住他”裴矩說道。
頓時小遠驚訝的說道:“怎麼會這樣?那,那現在該怎麼辦?”
裴矩低著頭嘆道:“要是我想殺他,我還會把他帶到這裡來?哎,雖然與他們相處只有短短數月,但是江公子生性淡泊,無慾無爭,老夫也不想親眼看見他被斬首城門啊”
“裴伯伯,你是我爹的心腹,你一定有辦法救他的,求求你了”蘭陵說著就跪了下去。
頓時裴矩嚇得連忙跪下扶起蘭陵說道:“公主啊,你這是為難微臣了,微臣雖然受皇上重用,但都是在國策政事之上,現在他們揹負的是聚眾造反的罪名,這朝中大臣個個唯閃不及,誰還敢為他們開脫啊”
“不行,我去找父皇去”頓時蘭陵噘著嘴往外走去,只見裴矩說道:“公主去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蘭陵怔了一下站在帷幕旁邊說道:“為什麼?難道我去跟我父皇評理他都不聽?”
“公主,你們身為皇家,自然龍顏要緊,你貴為大隋公主去為一山野少年求情解脫,必定會招致天下之人議論猜疑,陛下為保龍顏金面,當下就會斬立決。你這一去,不僅救不了他,還會讓他揹負叛賊的罵名!”裴矩啜泣的說道。
隨後裴矩又搖著頭嘆道?:“江公子命途多舛,生下來連自己的父母都沒見過,一個小小孩子就在四處漂泊,最後還被武林誤會追殺,今天,難道你還忍心在看見他在揹負千古罵名,屍隨野草嗎?”
頓時蘭陵心痛的蹲在江湖旁邊,她哭著說道:“裴伯伯,你救救他,你可以救他的我知道”
“公主,微臣上有八旬老母,下有妻兒兒女,我一旦冒死諫鑑,萬一皇上龍顏大怒,微臣全家不保啊”裴矩紅著眼睛說道。
忽然,門口一侍衛說道:“稟尚書大人,現在皇上命你立馬進殿,說北疆突厥已經揮兵南下,要你馬上進朝商議!”
只見裴矩驚慌的說道:“糟了,突厥一旦揮兵南下,皇上為保大隋江山,必定會先安內在攘外,所以不單是江公子在劫難逃,就連中原武林也會一併剷除。”
蘭陵頓時拉著裴矩的衣襟哭道:“裴大人,你幫蘭陵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只見裴矩走到門口忽然折身回來,頓時他拍著頭為難的說道:“微臣突然想出了個辦法,不知道公主是否願意救他?”
“只要可以救他,我全都答應”蘭陵期待的看著裴矩說道。
“現在突厥擾亂北疆,如果…..如果公主可以化解這場戰爭,興許……興許可以保住江公子的性命”裴矩為難的說道。
頓時蘭陵一顫,只見她退後幾步說道:“原來,原來你還是在勸我嫁給那個什麼達頭可汗,滾,滾…..”
裴矩見蘭陵咆哮起來,只見他作揖說道:“公主,比翼雙飛自然是神仙美話,但是現在江公子已經命懸一線,救與不救在於公主殿下,微臣告辭….”
只見裴矩低著頭朝大殿走去,只留下蘭陵蹲在自己的閨房裡看著江湖。
昏昏的燭光耀紅著蘭陵的眼睛,他早已幫江湖擦拭了藥水,大夫也早已幫江湖把過脈,他們皆說江湖已從鬼門關裡逃了出來,只是暫時氣血尚微有待休息。
明月含著淚珠靜靜的高高懸在天空之上,斑駁的影子在秋風中搖曳,此時,蘭陵看著殘燭,殘燭一閃一閃的搖動著他的心,他的腦海裡時刻響著裴矩的話:“現在唯有你可以救他了”
“殘燭啊殘燭,難道這就是我的命?”蘭陵捏著絹帕啜泣的哭道。
此時小遠安靜的走了進來,忽然蘭陵說道:“小遠,如果我嫁給突厥的達頭可汗了,你說會是怎麼樣?”
小遠站在旁邊說道:“公主,如果你真去了突厥,小遠也跟著你去。”
只見蘭陵臉色蒼白的看著她,晶瑩的淚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忽然,蘭陵咬著牙齒說道:“小遠,你知道什麼是愛麼?”
只見小遠臉色緋紅的搖搖頭,蘭陵苦笑一下說道:“愛,是在失去後才會心痛的東西。當你對一個人懷念的時候,他就已經失去了。而你,就在也回不到過去了。”
她轉身來到床邊自言自語道:“我不是月詩嫣,但是我有著她同樣的的心。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真正的愛過我,但是,至少我對得起自己的感情了。或許這都是我的一廂情願吧!我離開長安以後,小遠,你可否替我照顧他?因為,我不想在看見他孤單的背影了”
“公主,小遠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小遠頓時跪在地上哭道。
“傻孩子,雖然我是公主,可是我卻比不上一個平民女子,我只是一個棋子,一個在政治鬥爭下的棋子”蘭陵忍著淚水苦笑起來。
那一夜,小遠走出了房間,蘭陵將燭光吹滅解開衣裳,她說:我只此一生,我會把最美好的那一刻留給我最愛的人。
那一夜,江湖回到了回頭崖下,他抱著月詩嫣在皎潔的月色下纏纏綿綿………..
第二天,蘭陵面色憔悴的坐在閨房裡,裴矩作揖說道:“公主,不知你召微臣來所謂何事?”
只見蘭陵冰冷的說道:“我去突厥,但是你必須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頓時裴矩心裡頓時激動不已,只見他作揖說道:“公主萬莫意氣用事,待微臣在想想辦法,看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
蘭陵冷漠的說道:“我父皇的性格我知道,他剛毅果斷,他決定的事沒人可以阻止”
“既然公主想通了,那微臣代天下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謝過公主殿下”裴矩深深的鞠躬說道。
“先不要謝我,我沒那麼偉大。我只有三個條件,如果你們不答應,我蘭陵就是死也不會去突厥”蘭陵說道。
“公主請講!”裴矩說道。
“江湖他一生無名無姓,而後在武林中受盡白眼,我要讓天下,乃至萬古之後被人都要知道他的名字!”蘭陵咬著牙齒說道。
頓時裴矩眉頭一皺說道:“這?”
“如果裴大人認為很為難的話那就當蘭陵沒有說過此話!恕不送客!!!”蘭陵說道。
“這個微臣答應”裴矩思索了會兒說道。
“第二個,我在嫁給突厥的路上,你們要沿途種下無花果樹,直至突厥!”蘭陵看著裴矩說道,
“沒問題”裴矩說道。
“第三,我出嫁那天,一定要穿鳳血七月袍,而且隨從皆以鳳衫血衣紫劍為左右。”蘭陵流著眼淚說道。
裴矩嘆了口氣說道:“老臣答應公主。哎,沒想到公主對他一往情深,早知道這樣,當初微臣就不應該帶你離開皇宮”
“不,至少我的記憶裡有著一段心酸的回憶,假如哪天我在草原上心酸了,我就知道,無花果樹開花了。”蘭陵蠕著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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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大殿金碧輝煌,只見綵鳳朱門並列齊開,下面一排排臣子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金鑾紫殿上一身著龍袍,龍骨側目的天子雙手張合的說道:“平身”
“謝皇上”
此時只見皇上對著下面的人問道:“眾愛卿,現愛女蘭陵深明大義,為大隋千萬百姓著想,願北赴突厥換天下安寧,此等壯舉歷史銘記,千古流傳。故此朕追封她為蘭陵郡公主。”
“皇上英明,皇上英明…….“下面的臣子高呼道。
此時裴矩拜跪在中間說動:“啟湊陛下,微臣有事啟湊”
“準湊”
“稟陛下,自大隋開天闢地以來,我大隋在陛下的英明決策下兵強馬壯,國泰民安。四方之獅無不望風而歸,前朝舊部,無不卸甲歸田。只是近來,洛陽武林拉幫結派,聚眾尋事,故微臣認為,在武林中要選一人為我朝主持事禮,安撫流散之民,這樣我朝上下,軍心,民心緊緊相結,那我大隋江山將萬世不朽,千古遠長。”裴矩說道。
“嗯,裴愛卿說得有道理,孰不知何人能擔此重人?”皇上說道。
還未待其他臣子答覆,裴矩立馬說道:“啟湊陛下,微臣倒是有一何事人選!”
“噢!說來聽聽”皇上問道。
“中原玄劍前掌門郝天龍。此人早已歸心我朝,為我朝的江山穩定建立了不可磨滅的功績!”裴矩說道。
其實這些皇上跟裴矩早已商量過了,在此宣佈也只是一個形式罷了。
“喧郝天龍進殿!……..”
只見好天龍單臂拜跪說道:“草民郝天龍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皇上”
只見皇上笑著看著他說道:“郝宗主身軀凜然,虎步熊腰,不愧是武林豪傑,當今天武林之中群龍無首,朕冊封你為武林盟主,望你日後將武林發揚光大,為我大隋竭忠效力”
“謝皇上!”郝天龍再次拜跪道。
此時裴矩對旁邊一人使看個眼神,只見旁邊一人拜跪道:“皇上,微臣有事上湊!”
此人乃李淵,李世明之父。
只見皇上{楊堅}說道:“唐國公,你有何事”
“稟陛下,武林之詞涵蓋之面過於狹小,因為民間魚龍混雜,褒貶不一,況且三教九流皆置身於其中,微臣在想,武林一詞難以囊括,故此微臣再想可否改一深奧之詞來囊括五湖四海,三教九流之眾?”李淵說道。
“這?”楊堅思索道。
只見裴矩說道:“稟陛下,李大人之言不無道理,自周天子紛分諸侯以來,天下民間勢力繁雜如雲,要麼是諸侯割據紛爭,要麼就是佔山為王,而這些人皆為武林。武林武林,以武為林,有武功的就是武林顯然不入文策。所以用其他一詞來囊括其中未嘗不好!”
“裴大人之言正是微臣之意,正所謂俠客行天下,天下是正氣之根本,武林是弘揚正氣之所,故此微臣認為用意必須得無慾無爭方可入大同史冊!”李淵接著附合道。
“嗯,那你們認為哪一詞更適合?”楊堅說道。
只見裴矩立於中間說道:“江流湖海,遠遠流長,江姓耿直,遇石不滯,遇火不阻,此乃一韌性也,正如天下俠客之心,激流而不退,動盪而不屈。而湖水之性寧靜淡泊,無慾無爭,此乃一品性也!正如天下風雲變換,俠客不為名利所驅,利益所誘,品行端正,正義永存!故此,微臣認為用江湖一詞囊括四海,同化武林是乃上上之選!”
頓時楊堅啪手讚道:“好,風雨一爐,滿地江湖。俠客舞劍,正義永存。”
從此,江湖一詞流傳至今,而後詩云: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事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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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走了,在長安城外,只見大雁南飛,殘陽染林,待他轉過鬆柏樹林之時,只見小遠拿著包袱在羊腸小道上靜靜的等著他。
夕陽西下,只見一群身著血色衣衫的女子在塞外的平原上徐徐前行,秋風一來,吹起落葉飄飛。
蘭陵掀開車帷,只見前方一孤獨的沙丘在斜陽下靜默哀立,沙丘之上,一顆枯藤古樹,枯藤古樹上站立著一隻白鳥。
蘭陵從車上下來,只見她取出一條絲巾纏在古樹上,風吹起她的血袍在沙丘上呼呼作響,她一回頭,一眼長安三千淚,天高山遠煙水寒……….
滴答的車群消失在草原之上,她說待無花果開花之時,她將的人生就會從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