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針鋒相對(1 / 1)
雲飛與杜仁相互對視一眼便挪開目光,表情也瞬間恢復正常。他知道現在不是找對方麻煩的時候。反而有些擔心,對方會主動尋找他的麻煩。
當初入選的時候。趙懷遠雖然向雲飛介紹過,杜仁身後有一個強大的家族,卻沒有透露對方其它方面的情況、人員關係等。
而杜堡主與杜仁如此想象的相貌,讓雲飛明白。兩人就算不是父子關係,也是親近的家族血緣成員。而,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同為一個家族,樣貌又極為相似。二人不是父子關係,雲飛都有些不信。
儘管雲飛知道杜仁有強大的靠山,但讓他放下對杜仁的仇恨那是不可能。當初在擂臺選拔的時候,他可是在對方手下吃盡了苦頭。要不是那位師姐及時出手,情況可能會變得更加糟糕。兩人因此結下仇恨!
後面一段時間裡,雲飛一直為此事耿耿於懷。曾經暗自發誓!要將當初的羞辱還給對方。
“雲兄,怎麼了?你是不是和那個杜仁有什麼過節。”
雖然雲飛裝作很平常的樣子,但杜仁一直用陰笑的表情看著他。一旁的白小光,自然能夠覺察到杜仁有些針對雲飛。
不光是白小光有所覺察。站在雲飛身旁的柳大與柳七,同樣感受到杜仁的敵意。而兩人表情各不相同。柳大雙手抱胸,沉默不語。柳七面帶微笑,帶有一絲幸災樂禍的。
這也難怪!雲飛雖與他們一同進入靈脈,但云飛不是柳家堡的人,他們自然不會為其出頭。至於,柳七一副幸災樂禍,應該是對雲飛有什麼成見。
“是有一些過節。當如雲某入門選拔的時候,曾經被對方在擂臺出手教訓過。”雲飛倒也沒有隱瞞,說出之前的往事。
白小光聞言,表情變得為難起來:“原來是這樣,此事可就有些棘手。雖然杜仁在宗門名聲狼藉,但他可是杜家堡的大少爺,父親正是杜堡主。如果雲兄想要報仇,那可就有些難辦了。”
從小在火陽宗成長的白小光,對宗門大小事情非常瞭解,自然瞭解杜仁的為人與身世。如果雲飛想要報仇,那他就頭疼了。
當雲飛從白小光口中得知,二人是正是父子關係,不由苦笑起來:“白兄太看得起我。有杜堡主在,我怎麼敢找杜仁報仇。反而是擔心杜家堡的人會找我麻煩!”
雲飛所言倒不是假話!他倒是怕杜仁,而是忌憚金丹修為杜堡主。雲飛雖然沒有見過金丹修士出手,但他小小築基初期修士想要與之抗衡,那無疑是在找死!
所以,儘管雲飛非常痛恨杜仁!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而且,雲飛還有些擔心對方會找他麻煩。
畢竟,杜仁做事向來無所拘束,而且心胸狹窄。加上,身處火陽宗之外,又有他金丹父親撐腰。難保進入靈脈後,對方不會帶著族人圍攻他。
如果讓雲飛單獨對付杜仁,那他有很大的把握擊殺對方。要知道他身上的“真寶”可不是吃素的,完全施展相當於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
雲飛知道。一個家族中可以進入五名修士,修為都在築基修為。要是杜仁帶領四名家族一同出手,那他肯定無法抗衡。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白小光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杜仁,一臉正色地保證道:“雲兄大可不必擔心!我雖無法幫你對付杜仁,但也不會讓杜家人對你出手。再說,你可是火陽宗的核心弟子,杜仁敢帶人對你出手。那就不是杜仁以下犯上,殘害同門的問題。到時候,整個杜家堡都會受到火陽宗的嚴懲!”
一直保持沉默的柳大,也跟著說道:“雲兄放心!雖然你不是柳家堡的人,卻是柳家堡的客人。如果杜仁在靈脈中敢帶人圍攻你,柳某定當不會袖手旁觀。”
柳七聽到柳大表態後,表情則顯得有些不高興,然後獨自走到一旁。
雲飛望著柳七走到一旁,並沒有感到意外,他也沒指望對方會出言相助。隨即對於二人感謝道:“多謝雲兄、柳兄,今日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儘管開口。”
“別說了!他們來了。”
三人說話之間,柳堡主領著眾人向傳送陣法走來。白小光連忙開口提醒。
當一行人來到傳送陣法,人群中的王堡主,看著雲飛與白小光覺得眼生:“咦?柳老弟。這兩名柳家弟子怎麼面生得很,以前好像沒有見過。難道是剛進階築基?”
還沒等柳堡主說話,走在後方的杜仁突然走到前方:“王伯,他們可不是柳家弟子,而是上宗弟子。還有,這兩人身份可是不簡單。一個叫白小光,是上宗白長老的後人。另一個叫雲飛是上宗的核心弟子,兼任煉丹師。”
由於,三個家族都是依附火陽宗,為了體現尊重便稱呼為“上宗”。
“居然是煉丹師!”
眾人議論紛紛,顯然對於雲飛煉丹師的身份感到有些驚訝!
當雲飛聽完杜仁所言,內心不由生出一股膽寒。他一直以為杜仁是比較衝動的性格,卻沒想到對方一直暗中觀察自己,猶如一條毒蛇一樣躲在暗處。這也讓雲飛下定決心一定要將杜仁除掉,否則後患無窮。
原本面帶笑容的王堡主,在聽到杜仁的介紹後,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滿,卻沒有開口說話。
只見柳堡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開口質問:“柳兄!這可就是你的不對。當初我們三大家族可是共同規定,不可以將此事洩露外人,更不可以讓外人參與。如果一旦發現有誰違規,不光取消傳送名額,還需要繳納一筆靈石。如今,柳兄一下讓兩名外人參與,是不是要給各位說法!”
柳堡主面浮一絲慌亂,內心卻大為後悔。他倒是忘了杜仁也是火陽宗的弟子,並且認出雲飛與白小光的身份。如此一來,的確是違約當初的約定。
慌亂之際。柳堡主想到一個辦法。隨後開口說道:“就算杜公子不說,我也準備告知你們。白小光不光是我恩師的後人,更是我的義子,有了這雙重關係,不算是外人了吧!”
柳堡主的解釋倒是合理。恩師為父,義子為兒,如此關係還算是外人,那堡中的一些旁支族人也算是外人
不死心的杜仁連忙追問:“那雲飛?”
柳堡主表情溫怒,撇了一眼杜仁,沉聲道:“杜兄,你是不是教子無方!”
杜堡主連忙喝斥:“仁兒,退下!”
緊接著,又開口說道:“杜某代小兒向柳兄賠罪。但,小兒說的並無道理。上宗白長老是柳兄的恩師,杜某倒是知曉。但這位雲小友不知與柳兄是何關係?”
從杜家父子步步緊追的語氣來看,明顯與柳家的關係不太融洽,甚至有些針鋒相對的意思。
事實也是如此。由於柳家與杜家都是以經營靈藥,生意上自然有一些衝突。再加上,杜堡主曾經向柳堡主提親,想讓杜仁與柳雪兒成為雙修道侶。
但柳堡主深知杜仁人品,不光一副紈絝習性,還喜歡到處沾花惹草。如果將雪兒嫁給對方,豈不是把自己女兒往火坑裡面推。
為此。柳堡主毫不猶豫地出言拒絕,因此與杜堡主結怨。如今,對方抓住自己的把柄,自然要報復一番。
而柳堡主面對杜堡主的追問,內心感到犯難。“他與白小光祖父的關係,是眾所周知。可雲飛是第一次來柳家堡,如何才能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正當柳堡主犯難的時候。柳雪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雲飛的身邊,小聲說道:“你是不是和那個杜仁有仇?”
還沒等雲飛回話。
柳堡主看著雲飛與柳雪兒站在一起,表情先是有些猶豫,最後一咬牙:“關於雲飛的身份,柳某本來不想過早宣佈。既然杜兄非要一個解釋,那隻能如實告知大家。其中,雲飛是小女的雙修道侶。”
話音剛落!
柳雪兒滿臉羞紅,連忙辯解:“父親!你怎麼能亂說?我和雲飛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可能是雙修道侶?”
雲飛先是一臉驚愕!隨後便反應過來,明白柳堡主是什麼意圖。不過,卻沒有開口說話。
杜堡主冷笑道:“柳兄,自家千金都不承認此事,你這個解釋未免太過於牽強。”
柳堡主開口解釋:“此事雪兒並不知道。先前我就託恩師在上宗內,幫雪兒物色一名優秀的雙修道侶。而云飛正是恩師所推薦人選。所以,白賢侄才會帶雲飛前來面見柳某。至於,雲飛條件那就多用多說,杜仁少爺剛才介紹過。雲飛不光是上宗的核心弟子,還是一名煉丹師。如此佳婿,柳某怎麼能不同意?”
隨後看向白小光:“白賢侄,你來告訴杜堡主,此事是否屬實?”
白小光哪裡不知道柳堡主的意思,連忙開口附和:“此事屬實!祖父還特意囑咐,不能將此事透露給雪兒師妹。先將雲兄帶給師叔過目,然後再撮合雙方。”
白小光的證言,猶如一錘定音。讓眾人無法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