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再起風波(1 / 1)
雲飛轉身回頭檢視,發現緊跟其後的杜仁一臉怨恨地望著他。左手閃爍靈光,欲要拍打他的後背。這讓雲飛內心大罵對方真是卑鄙無恥,竟然搞偷襲。
最後面的柳雪兒則是一臉焦急,右手祭出一條青鎖,化作一道青光直卷杜仁,想要以此將杜仁捆住。
可惜是。青索雖快,但是事發突然。加上杜仁與雲飛距離只有丈許,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就連雲飛也無法祭出防禦手段,阻擋對方的攻擊。
眼見杜仁手掌就要拍打到他的身上,雲飛腦中靈光一閃,急忙與運轉體內的法力。
當杜仁手掌拍打到雲飛的胸前位置,白光閃爍,一股寒霜白霧從外衣裡冒出。只見杜仁的手掌竟結滿一層冰霜,並且順著手掌向手臂蔓延。
“啊!”
一聲慘叫!杜仁感受到左手傳來一股鑽心刺骨的寒冷,不由的大喊起來。痛苦之間,杜仁想要抽回手掌,卻發現左手已經被死死凍住,根本無法甩開。
正當杜仁驚慌之際,一條青色鎖鏈纏繞在他腰部,而青鎖的另一段在柳雪兒的手中。
還好,柳雪兒只是想困住杜仁,並沒有取他小命的想法。否則,只要柳雪兒催動手中的青索法器,便可將杜仁身軀分成兩段。
而云飛受到杜仁的用力拍打後,身軀微微一震。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快速向後倒退,強行將杜仁捲入光罩中。從而導致,手握青索另一段的柳雪兒,也被一股力量拉入光罩中。
“雪兒!”
“仁兒!”
事發突然,柳堡主與杜堡主眼見各自兒女遭遇如此,不由大喊起來。隨即便要停止運法,想要起身進入光罩中施救。
王堡主見兩位堡主欲要停止施法,連忙呵斥:“不要動,給我維持陣法!”
見兩位堡主面帶猶豫之色,王堡主開口勸說:“兩位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什麼危險,最多是傳送位置出現問題。但你們要是現在停止運轉陣法,那後果我可就不敢保證。而且,此陣法一旦停止運轉,只有等待一年之後才能重新開啟。如果因為兩位一意孤行閉關傳送陣法,導致我王家族人出現什麼損失,到時候別怪老夫不講往日情面。
王堡主說到最後面帶一絲厲色,一點也不像開玩笑!態度依然是較真的樣子。
要知道靈脈中雖然有著大量靈藥,卻同樣存在不少危險。如果長時間在裡面逗留,難保不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對於他們這種小家族來說,損失任何一名築基修士都是無法承受。
“哼!杜堡主,要是小女有什麼意外,定會讓杜家付出代價!”柳堡主“冷哼”一聲,直接開口威脅!
不甘示弱的杜堡主面色一橫,反擊道:“真當杜某怕你不成?小兒又不是針對你們柳家,憑什麼算在我們頭上。”
王堡主見王堡主一臉蠻橫,便冷笑道:“看來杜老弟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你可別忘了雲飛的身份?上宗的核心弟子,還是煉丹師。如果此事被上宗高層知道,按照宗門條規。杜仁不光會被逐出宗門,還會被廢掉修為。”
一聽到杜仁會被廢掉修為,杜堡主再也無法保持平靜,表情變得極度慌張!他這才想起雲飛不光是上宗的核心弟子,還是煉丹師,如此身份肯定是受到重點培養。
要是雲飛因為杜仁出現什麼意外,一旦被上宗高層得知,那後果不堪設想!光是逐出宗門的懲罰杜堡主還能接受,可以讓杜仁回到杜家堡繼續修煉。如果杜仁被廢掉修為,淪落凡人,那無疑是對他們父子一種致命的打擊。
杜堡主越想越慌張,心中暗自責罵。自己兒子怎麼這麼愚蠢?竟然選擇公然對雲飛出手。
眼看杜堡主驚慌失措,無心顧及運轉陣法。王堡主開口安撫道:“杜老弟也不要心急,此事還有緩和。我觀杜仁出手的時候,只是徒手使用法力攻擊,並未用威力巨大的法器、符籇。這樣一來,就不會給雲飛造成致命的傷害。而且,杜仁拍打到雲飛胸前後,手掌凝結一層冰霜。想必,雲飛外衣之下,穿了一件冰屬性的防禦內甲。
如此一來,老夫可以斷定雲飛沒有受到嚴重的創傷,最多也只是內傷而已。等他出來後,你們杜家拿出一些靈石靈藥,賠償作為賠償。此事便可私下了之。”
聽完王堡主的分析後,杜堡主不禁高興起來。只要能夠擺平此事,換取杜仁的平安,別說靈石靈藥,就是再珍貴的東西也不是問題。
欣喜之餘,杜堡主目光看向柳堡主,流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如果對方要是從中作梗,將此事上報給宗門,那杜仁還是免不了處罰。
王堡主見狀,連忙開口勸說:“柳老弟,此事的確是杜仁的過錯。但看在我們三家本屬一脈,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等雲飛出來後,幫忙勸說一二。”
“柳大哥!請看在同為先祖血脈的份上,放過小兒一次。小弟在此保證,從今以後不再與你們柳家作對。”
杜堡主為了杜仁也是豁了出去!不光拉下來臉面開口哀求,還保證服軟。
對面兩人的苦情戲,柳堡主內心一軟:“只要雲飛沒有太大問題,我自會幫忙圓說。”
王堡主聞言,開口稱讚:“好,柳老弟果然是深明大義。下面我們開始專心運轉陣法。”
柳堡主微微一笑以示回應。
杜堡主看了一眼二人,面浮喜色。能夠將這件事情平息,無疑是解決了後顧之憂。
隨即三人開始閉目養神,等待各家弟子返回。
………
靈脈中。
一片山丘土包之地佈滿密集的雜草荊條,茂盛程度竟然達到半丈之高,能夠蓋過將成年的身高。
奇怪的是。這片山丘土包上的雜草荊條,雖然長得密集茂盛。但枝幹長葉的色澤全部都是枯黃,好像一副快要枯萎的樣子。
微風吹過,大片雜草荊條微微搖晃。明顯能夠看見,其中一處的雜草荊條竟然凹陷進去,好像是被重物壓倒一樣。
乍一看!雜草荊條垂倒的地方,竟然盤坐一名俊秀青年。
此人正是雲飛。
進入光罩後,雲飛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便從出現在這片雜草荊條之中。
傳送到此地後,雲飛並沒急著離開,而是選在這裡修養。進入靈脈之前,他可是實打實是捱了杜仁一擊。
幸好,杜仁只是徒手用法力加持來偷襲雲飛,沒用動用法器或者符籇。但近距離的爆發衝擊力,還是將雲飛體內震得血氣上湧,造成一定的內傷!
要不是雲飛穿著精品防禦法器“冰絲甲”,那就不是簡單的內傷,最起碼要斷掉幾根胸骨。雖然築基修士的身軀經過一定的改造,但還沒強大到可以無視法力加持的攻擊。
說起“冰絲甲”。那就不得不提雲飛腦袋反應過快。換做其他人面對杜仁的突然偷襲,早就慌了手腳只能被動挨打。
可雲飛眼見杜仁偷襲,並沒過於慌張。在知道無法做出有效的防禦手段後,很快想到貼身的“冰絲甲”。只需要注入法力,便可以瞬間啟用內甲中的寒氣。
一想到杜仁大聲慘叫!雲飛心裡暗自得意。對方遭受到反傷,其實是他故意為止。
雲飛原本是可以化解杜仁的偷襲,就是以同樣的手段,用法力加持手掌與對方硬拼。那樣一來兩人就變成相互打鬥,很可能引起杜堡主出手。
所以,為了避免杜堡主出手,雲飛便想到利用“冰絲甲”中的寒氣來凍傷杜仁。至於,對方受傷的程度雲飛就不得而知,兩人捲入光罩中後,被傳送陣法能量給分開。
不過,雲飛倒是可以肯定,幾天之內杜仁左手不會向之前一樣靈活,施法的時候會受到影響,甚至會傷及關節筋脈。這也算是提前給杜仁一點懲罰!
至於後面的報復!雲飛暫時還沒有過多考慮,他準備出去之後先將此事上報給宗門,看看高層怎麼處理此事。如果宗門處理不公平,他也會隱忍到實力大增,再將杜仁斬殺!
因為,雲飛從白小光口中得知,三個家族在火陽宗都有靠山。而杜家的靠山,就是制符堂的胡堂主。
這也讓雲飛驚訝的同時,感到有些啼笑皆非。這位胡堂主不就是趙懷遠的頂頭上司?萬一。他以後要是與這位胡堂主發什麼矛盾,不知道趙懷遠會幫誰。
可以確定的是。身為掌管四大堂口之一的胡堂主,在宗門內自然有很大的話語權。要是對方開口為杜仁求情,難保宗門不會網開一面從輕處罰。
拋開不可預知的遐想。雲飛內心已經做好準備,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與杜仁正面打鬥。這樣就能避免杜堡主的介入,從而保證他自己不會受到傷害。
一番調息之後,雲飛站立起身縱身一躍,飛躍到最高的土包上,眼神開始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