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逃跑(1 / 1)
身為女人哪有不愛容顏永駐,沈夢瑤自然知道“駐顏丹”的存在。只是這種丹藥太過於稀少,一直沒有遇見過。
如今雲飛將“駐顏丹”作為禮物。這讓沈夢瑤驚喜之餘,不免有些感動。隨即開口問道:“那夫君自己可留有“駐顏丹”?”
雲飛聞言內心感到一絲溫暖。左手再次摸向腰間的儲物袋,取出幾個小瓶。與那顆“駐顏丹”,一同遞交到沈夢瑤的手中,
望著沈夢瑤有些不解,雲飛笑著說道:“夫君已經服用過“駐顏丹”,手中還餘留幾顆。而,這幾個小瓶中裝納的是“培元丹”,適合築基修士服用的丹藥,對於增進修為有很好的效果!”
沈夢瑤聞言,面色有些動容:“既然,夫君還有多餘的丹藥,那這顆“駐顏丹”夢瑤收下了。至於,這些“培元丹”夫君留著自己服用,提升修煉的速度。畢竟,夢瑤身居冰靈根,修煉速度要快很多。”
當初雲飛在選拔擂臺上,測試靈根出“偽靈根”。而負責的登記的沈夢瑤自然知道此事。不過為了顧及雲飛的顏面,她倒是沒有說出此事。
“夢瑤可能還不知道,夫君早已普及煉丹師。而,這些贈與的丹藥都是夫君親手煉製,儘管放心服用。”雲飛一邊開口解釋,一邊將丹藥放入沈夢瑤的手中。
由於,沈夢瑤一直駐守在古元城,管理火陽宗的產業。加上,與劉駿幾人沒有提起此事。所以,沈夢瑤對於雲飛在宗門的情況並不瞭解。
“夫君已經普及煉丹師?這“駐顏丹”與“培元丹”都是夫君自己煉製!”沈夢瑤一臉驚訝的表情!她雖然知道雲飛是一名煉藥師,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普及煉丹師。
這讓會沈夢瑤在驚訝的同時,不免有些欣喜!畢竟,雲飛現在可是她的夫君,兩人算是一體。
“夢瑤,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前往邊界駐點,將劉師兄託付的物品交給前線的長老。”雲飛將那顆“駐顏丹”喂入沈夢瑤的嘴中後,突然想起劉駿的託付,隨即起身站立起來。
“夫君說的是,前方戰場還等著這個火陽玉盒。”沈夢瑤把“駐顏丹”吞服下後,便起身拍向腰間的儲物袋,將那紅色玉盒取了出來。在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什麼問題,又收回儲物袋中。
出於好奇,雲飛開口問道:“夢瑤,這盒中之物裝納的是什麼東西?聽說與你有關?”
沈夢瑤聞言,開口回道:“既然夫君詢問,夢瑤自然如實相告。這火陽玉盒中裝納的是一種冰屬性的材料,用來佈置前方一座大型陣法。不過,那件冰屬性材料,需要藉助我的功法才能啟用。”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出發。”雲飛一臉恍然大悟!怪不得,石掌門讓他們幾人經過古元城,原來是要藉助沈夢瑤的功法啟用靈材。
兩人走出山洞後,便乘坐沈夢瑤飛劍法器,朝著西南方向飛去。由於雲飛的“風晶舟”被禁錮,加上殷廣的黑色皮毯太過於顯眼,二人選擇乘坐速度較快的飛劍。
正當飛劍在空快速飛行是時候,站在沈夢瑤身後的雲飛,突然發現南邊半空中,有一個蒙面修士懸浮在半空,腳下的靈光不停閃爍,明顯是金丹修士才可以施展“遁光飛行”!
帶著驚疑!雲飛雙眼閃爍靈光檢視起對方的詳細情況。結果,在《天眼術》的加持下,發現對方竟然是杜仁的父親,杜堡主。
雲飛知道,杜堡主此刻出現在這裡,肯定是為追殺他而來!
雖然對方蒙面。但身為修士的雲飛,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加上,他與杜家父子有恩怨,自然留意過對方的體貌特徵。而且,對方一身明顯杜家宗族服飾,早已將身份暴露。
“快!改變方向,向北面飛行!”
眼見仇人殺至,雲飛一臉難看的表情,語氣非常急促!
察覺不對的沈夢瑤,連忙開口詢問:“夫君怎麼了?”
“這幾個小瓶裝的是“築基丹”與“培元丹”!等你返回宗門,將此物送到柳家堡,親手交給柳雪兒,就說是給王元服用!”雲飛知道改變方向已經來不及,隨即取出幾個小瓶交給沈夢瑤,開口託付。
“遠處的金丹修士,是夫君的仇家!此人是衝我而來,不會針對你。下面,我就不與你一同前往邊界駐點,你自己照顧好自己!”雲飛說完,右手拍向腰間的儲物袋。靈光一閃,將黑色皮毯放了出來。
這件黑色皮毯速度不亞於雲飛的“風晶舟”,加上飛行法器不需要祭煉,正好拿出來逃跑使用。
沈夢瑤連忙抓住雲飛的雙手,一臉鄭重地說道:“夫君是想獨自一人面對那名金丹修士嗎?夢瑤願意與夫君同生共死!”
雲飛一臉感動,連忙吻住沈夢瑤的嘴唇:“放心!你只管向邊界方向飛行,夫君自己有辦法逃脫。”
雲飛說話之際,連忙雙手掐捏。開始施展《融光術》,將修為提升到築基後期。
由於雲飛施展《融光術》,引起不小的動靜,自然吸引到遠處的杜堡主。對方雙腳靈光閃動之下,便朝著二人飛行過來。
“夢瑤,照顧自己!”
眼見杜堡主靠近,雲飛連忙跳上黑色皮毯,深情一望後,便朝著杜堡主迎去。
沈夢瑤見狀,含淚喊道:“夫君!”
“杜堡主,是不是在找雲某?”
御駛飛毯的雲飛沒有回頭,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在距離杜堡主二十餘丈距離的時候,突然停頓一下。隨即改變方向,朝著東邊飛去。
“還我兒命來!”
蒙面的杜堡主先是一愣,隨後將面罩一拉撤下,露出一張暴露的面孔!
“杜仁死有餘辜!老匹夫!想來報仇儘管來追。”雲飛出言刺激之後,猛地向腳下的黑毯注入法力。頓時,化作一道黑色虹光,朝著東邊方向飛去。
雲飛這麼做就是想激怒杜堡主,將對方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好讓沈夢瑤逃跑。
“不將你挫骨揚灰,難解我心頭之恨!”杜堡主一臉怨毒的表情,腳下靈光大盛!幾個閃動之下,便拉近與黑色皮毯的距離。
儘管杜堡主的遁速非常快,但想要追上飛毯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如此一來,兩人便在半空中一前一後,比拼飛行速度!
雖然黑色皮毯在雲飛的全力御駛下,速度比“風晶舟”還有快上三分。但與杜堡主的遁光飛行,速度還是慢上一些,被對方追上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內心著急的雲飛也只能硬著頭皮飛行,儘量拖延時間。而他逃跑的方向正是古元城,只要進入城池內就能保證安全。
因為,古元城有規定,任何修士不得在城中私鬥,違反者殺無赦!除非對方想與他同歸於盡,否則是不敢亂來。
就在雲飛思考之際,後方的杜堡主再次拉近距離。為了能夠阻止對方靠近,雲飛連忙拍向腰間的儲物袋,靈光一閃,寸許長的灰劍朝著後方激射而去。
那寸許長的灰劍靈光一閃,體積瞬間漲至半丈左右,直刺杜堡主。
“不知死活!”
杜堡主眼神閃過一絲蔑視,右手金光一閃,口中出言嘲諷。
還沒的那灰劍飛近杜堡主身前,一道金光從側面憑空而顯。一閃之下,便擊打在灰劍的右側,發出一聲“叮”的清脆響聲。再看灰劍瞬間斷成兩截,靈光大失,掉落在到下方。
“法寶!”
當灰劍斷裂的生硬,雲飛便已經感覺到,隨即扭頭看到那道金光,是一把三尺長的金刀,不禁脫口喊道!
此刻的雲飛內心頓時沉入谷底。讓他引以為傲的“落星劍”,只是一個回合便被對方擊斷。這讓他失去與對方都鬥上一鬥的勇氣,同時認識到金丹修士的厲害。
不管魂蟒,還是地鬼。雖然具有金丹初期的實力,但它們自身是不具備意識,只能靠被修士操控才能發動攻擊。相比擁有獨立意識的杜堡主,兩者根本不能相比。
如果雲飛此刻停下與杜堡主鬥法,那無疑是在找死。哪怕他使用“聚魂幡”,也不是對方的敵手。
見識到法寶的威力後,雲飛知道其它手段根本起不了作用。慌忙之間,他便想到殷廣之前所使用的搖鼓,也就是“魔器”。
只見雲飛急忙拍向腰間的儲物袋,取出那把搖鼓。用法力將耳朵封住後,便搖晃起來。
正當杜堡主再次拉近距離,準備祭出金刀擊殺雲飛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桀桀桀”的怪異聲音!這讓他識海陷入一陣眩暈,大腦瞬間空白。
沒有法力運轉,杜堡主身體開始下降。還好雙腳中殘有一些法力,不至於突然下墜。
另一邊的雲飛也不好受,臉色有些蒼白!連忙拿出“千年靈乳”,倒出一滴放入嘴中。
因為,他在搖晃小鼓的時候,體內的法力瞬間被吸走了一大半,嚇得他差點將手中的搖鼓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