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螳螂捕蟬(1 / 1)
頓時,七八道顏色不一的光芒,砸在血鱗蟒的身上,與閃爍紅光的鱗片碰撞在一起。發出各種碰撞的聲音,以及血鱗蟒的嘶叫聲!
造成血鱗蟒嘶叫聲的主要原因,正是駝背老者的山印法寶。被催化成小山一般大小的山印,狠狠在下血鱗蟒的身體,造成大面積的鱗片炸開!隱隱可見鮮紅的肉身,以及鮮血流出。
至於,韋護法的飛劍法寶數量雖多,威力卻不如意,只能在血鱗蟒體表的留下一些傷痕,沒能留下什麼傷害!更不要說在場築基修士的所祭出的精品法器,在威力上直接被無視!
這倒是不能說,韋護法的飛劍法寶,不如駝背老者山印厲害!而是,兩者在神通上有所差別,所針對的標目不一樣!要是換做是人類修士,那韋護法寶飛劍便能發揮絕對的優勢。
地上的血鱗蟒被山印法寶炸開鱗片,氣息倒是有些萎縮。如此傷勢雖不足致命,卻也讓它感到非常吃痛!嘴中發出低沉的嘶叫,埋在身軀中的蛇頭,突然抽出,一個伸展,便朝著山腹洞口游去。
應該是山印造成的傷害,血鱗蟒遊動速度慢了很多,龐大的身軀略顯有些笨拙。尤其是那炸鱗的地方,遊動起來非常僵硬,一副受傷不輕的樣子。
而且,隨著血鱗蟒逃跑,大量的紅色飛劍,以及諸多精品法器,緊跟其後,不斷的擊打在龐大的身軀上,更有不少紅色飛劍落在那炸鱗的傷口處。
只見血鱗蟒大幅度地扭動身軀,任由法寶、法器擊打,拼命地向洞口游去。完全不顧及各種凌厲的攻擊,一個勁想要逃回洞內。
一擊命中的山印,在釋放能量後,早已返回上空!懸浮在腹頂位置,黃光閃耀,體積似乎又大了一分。
在血鱗蟒快要接近山腹洞口的時候,黃色山印再次落下,狠狠砸在龐大身軀的中間部位,瞬間鱗片飛散,鮮血飛濺!死死壓在肉身上,讓其無法動彈。
“嗷!”
劇烈疼痛讓血鱗蟒仰頭甩尾,發出嗷叫聲!巨大的搖擺甩動,讓黃色山印搖晃起來,一副快要被掀翻的樣子。
“韋護法,還有什麼手段趕緊拿出來!我要堅持不住了!”操控山印法寶的駝背老者大聲喊道!
為了節省法力,駝背老者已經落在地上,蒼白的臉色明顯是法力消耗過大,快要累得堅持不住。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仰頭甩尾的血鱗蟒,腹部突然被一把紅色飛劍命中!相對其它部位的鱗片,腹鱗脆弱很多,讓飛劍直接刺進肉身中。
“血鱗蟒的弱點在腹部!大家攻擊它的腹部!”
原本,為滅殺血鱗蟒發愁的韋護法,見此一幕,激動地大叫起來!
要是讓血鱗蟒逃回洞內,鑽入水潭中,那之前所做的一些都是白費,就連靈藥都無法採摘。
因為,洞內空間狹小,根本施展不開,無法發揮全部實力!反之,在狹小的空間內,血鱗蟒卻因此得利,可以將龐大的身軀發揮到極致。
其餘人聞言,這才明白!怪不得,血鱗蟒沒有懸空飛行,而是選擇貼在地面遊走,恐怕就是不敢將腹部暴露出來。
有了韋護法的提示,眾人紛紛操控法器攻擊血鱗蟒的腹部。陷入瘋狂狀態的血鱗蟒,已經失去原有的智慧,只是拼命扭動龐大的身軀,想要掙脫山印的壓制。
隨著龐大身軀的扭動,沒有遮掩的腹部被大量紅色飛劍擊穿,以及眾多法器。大量的鮮血流出,隱隱可見裡面的內臟!
被抓住弱點的血鱗蟒,在眾人的攻擊下,內臟流出,血積成窪,氣息急速萎縮!
數十個呼吸之後,血鱗蟒倒在地上,不再掙扎,已經毫無生機!
血鱗蟒這邊剛倒地,在場的修士便圍了上來。
眾人略顯疲憊的表情中,流露出一絲貪婪!這頭五級妖獸全身是寶,特別是體內的妖魂與妖丹。
“終於殺了這頭畜生!五級妖獸果然厲害!”
面色蒼白的駝背老者,看著血鱗蟒巨大的身軀,貪婪的表情中,還摻雜一絲懼意!對於妖獸的實力有了進一步的認識,不再有了之前的輕視。
“妖獸的實力固然厲害!但老鬼你有沒有發現?這條血鱗蟒的頭上微鼓,已經長出犄角之勢,應該是啟用蛟龍的血脈。否則,以韋某手中的飛劍法寶,不至於擊穿不了蟒身上的鱗片。”
韋護法面色同樣有些蒼白,相比駝背老者要好上一些。言語之間,道出血鱗蟒厲害的緣由。
“蛟龍血脈?”
眾人聞言,連忙看向血鱗蟒的蛇頭部位。發現燈籠大小的眼睛上方,果然已經微微凸起。
原來激發了蛟龍的血脈,難怪如此厲害!兩名金丹修士,外加眾多築基修士,以及陣法的輔助,才得以滅殺血鱗蟒!
“韋道友,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取妖丹,你取妖魂!”
駝背老者手託山印,目光看著韋護法,眼神中帶有一絲警惕!
“既然先前有約,韋某自然會遵守承諾!”
韋護法笑了笑,隨即取出一個黑色小瓶,對著血鱗蟒的屍體,嘴中微動起來。
只見血鱗蟒身軀中間的位置,靈光一閃。一條數寸長的黑色蟒魂,脫穎而出,快速飛向韋護法手中的黑色小瓶中。
駝背老者見狀,連忙伸手右手,對著血鱗蟒腹部打出一道黃光。一顆雞蛋大小的黃色妖丹,飛了出來。
“嘿嘿!難怪這條血鱗蟒防禦能力這麼厲害,原來體內是一顆土屬性的妖丹!”駝背老者看著手中的黃色妖丹,一臉興奮的神色。
韋護法見狀,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土屬性的妖丹,不正好與老鬼你修煉的功法相符?不管是煉丹,還是用丹火煉化,都是有極大的功效!”
“嘿嘿!韋護法說得沒錯,這妖丹與老夫的確很匹配!”駝背老者再次“嘿嘿”一笑,然後取出一個玉盒,將妖丹裝入其中。
緊接著,看向眾人說道:“這妖獸的屍體就留給你們了。老夫與韋道友先進入洞內採藥!”
“江老鬼,這種小事還需要你我親自動手,等會各自出一人採藥。現在最重要的是恢復法力,萬一洞內再有其它危險,恐怕難以應付!”韋護法說完,便退後數丈,盤坐在地上。右手握著一塊中品靈石開始打坐恢復法力。
駝背老者見狀,眼神閃過一絲狡詐!然後退到相反的方向,取出一塊靈石開始恢復法力。
其它幾人見狀,紛紛跟著效仿,不再顧及血鱗蟒的屍身。各自取出一塊中品靈石,尋找一塊空地開始打坐。相互間隔數丈之遠,彼此之間保持足夠的距離。
一時間,山腹中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在場的修士個個精明得很。恢復法力不是應對洞內未知風險,而是防止彼此心懷鬼胎,好有自保之力。
突然!在場打坐的修士中,只有築基初期修為的婦人,突然口吐一口鮮血。有聲無力地喊道:“有毒!”
“夫人!”
身旁的中年書生,連忙開口喊道!同時起身想要檢視婦人的情況,結果發現全身沒力,根本無法起身!
另一邊的高大石掃視眾人一眼,剛要起身逃跑,腳下一軟,身體重重摔倒在地上。
就在眾人緊張之際。挨在一起的韋護法與藍姬,各自取出一顆丹藥,隨即吞入腹中,開始運功。
“原來是你們兩個搞的鬼!在藥丸中下毒!”
可能是修為相對高深的原因,駝背老者站立起身,並無異樣。在見到韋護法與藍姬吞服丹藥後,瞬間明白中了二人的奸計!問題出在那藥丸上。
一臉憤怒的駝背老者,單手一翻,祭出山印,準備朝著韋護法砸去。這邊剛運轉法力,便感覺到四肢無力,癱坐在地面上,山印也隨之掉落。
“老鬼,這麼著急想取韋某的性命?”只見韋護法緩緩睜開雙眼,一臉詭異的笑容。
“韋兄弟,只要放我們離去。這妖丹老夫不要了,洞中的靈藥也讓給你們。”自知中計的駝背老者,開始委曲求全起來。
韋護法站立起身,一臉陰笑道:“放你們離去是肯定不行!韋某可是懼怕“綏元商號”的追殺!諸位要能夠自行兵解,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們留個全屍。”
高大石撐起身體,連忙開口哀求道:“韋前輩,我是長元國的修士,與“綏元商號”並無瓜葛。能不能饒我一命?晚輩可以對心魔發誓,絕對不會將此事說出去。”
“長元國?韋某還是相信死人才能守住秘密!”韋護法先是一愣,隨後對著一旁的藍姬使個眼色。
只見藍姬看向眾人,面露一絲陰毒!隨即單手一拋,一把紅色小劍,閃動之下,刺向高大石。
一臉驚恐的高大石,突然站了起來。再吐了一口鮮血,踉踉蹌蹌地想要朝著出口跑去。沒有任何懸念,被紅色從後背一穿而過,倒在地上。
那尺許長紅劍一個迂迴之後,便朝著中年夫婦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