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震驚全場(1 / 1)
擂臺四周散落大量的傀儡,二十多頭傀儡各自體表靈光一閃,體積開始膨脹起來,轉眼漲成丈許大小。
“傀儡?怎麼可能!這傢伙的神識怎麼這麼強大,驅使法寶、聚魂幡的情況下,還能驅使這麼多傀儡!不過,這些低、中級傀儡傷害太低,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躲在地鬼身後的紅袍修士,語氣先是有些驚愕!在看出傀儡的級別後,變得非常輕視。就算眼前的傀儡群把他包圍,也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變化後的傀儡群紛紛四肢下沉,張開大嘴對著地鬼的位置。頓時,四道手臂粗細的光柱,以及大量的低階法術激射而出。
“消滅它們!”
眼見急射而來的四道光柱,以及眾多低階法術。紅袍修士對著地鬼命令道。
收到攻擊命令的地鬼,揚起雙骨手臂。將左骨手上的黑色盾牌橫在胸前,右骨手的黑刀隔空劈向傀儡群。
一道月牙黑光瞬間,斬在一隻豹形傀儡身上。月牙黑光閃過,豹形傀儡瞬間炸開,變成一堆破銅爛鐵。
反觀四道光柱,以及眾多低階法術,擊打在地鬼的黑色盾牌上,沒有起到什麼傷害。倒是巨大的衝擊力將得鬼逼退半步,導致丈許高的骷髏身軀有些晃動。
穩住身形後,地鬼再次揮動手中的黑刀,激發出一道月牙黑光,斬向傀儡群中的一隻豹形傀儡,轉眼便將其摧毀。
面對地鬼的攻擊,傀儡群同樣做出反擊。不過,相比地鬼的實力,傀儡群的攻擊根本起不了什麼傷害,如同虛設一樣!
而且,地鬼每一次揮動手中的黑刀,便會有一隻豹形傀儡被摧毀。要不是那四頭獅傀儡排在最後方,恐怕也逃不了被摧毀的結局。
“小子!等把這些傀儡解決了,下面就輪到你了!”
紅袍修士見一個個傀儡倒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正如他所想象那樣,眼前的傀儡在地鬼面前,如同土雞瓦犬一般。盡數覆滅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這頭地鬼倒厲害得很!手黑刀的威力不亞於法寶殘片!”
紗簾下的雲飛一臉驚訝之色!看著月牙黑光發揮出的威力,與法寶殘片相差無幾。而且,眼前的這具的鬼,要比封印在殷光體內的那具強上很多。
再看,不斷倒下豹形傀儡,雲飛內心感到心疼無比。這些傀儡雖然價格不高卻是稀有之物,坊市中很少有賣,一旦損壞很難補充得到。
不過,為了對付紅袍修士,雲飛也顧不得其它。隨即左手一翻,將數杆寸許大小的陣旗丟向傀儡群中。距離最近的九頭低階傀儡突然停止攻擊,紛紛張嘴將陣旗吞入腹中。
由於時間匆忙又處於擂臺上,加上雲飛沒有提前佈置陣法。如今想要動用陣法,必須得偷偷摸摸才行。否則,紅袍修士是不會給他機會佈置陣法,肯定會出手阻攔!
所以,雲飛這將陣旗打入傀儡嘴中,就是想利用傀儡隱藏陣旗子,移動到合適的位置。等到傀儡群將紅袍修士包圍,便可以啟用陣法。
收到指令的傀儡群騷動起來,那四隻獅形傀儡各自頂著一個防禦光罩,邁著僵硬的步伐,移動到最前方。其它豹形傀儡,紛紛跟在後方,朝著地鬼圍去。
“這小子搞什麼鬼?難道想要驅使傀儡圍住我?既然這樣,先把那四隻中級傀儡滅掉!”
紅袍修士見傀儡圍上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後開口對著地鬼命令道:“先滅掉它們!”
等到命令的地鬼將目標鎖定在那四隻獅形傀儡上,揚起右骨手中的黑刀激發出一道月牙金光,斬向其中一頭獅形傀儡。
“砰”的一聲!
被擊中的那頭獅形傀儡,頂著的黃色光罩瞬間破碎,背上多出一道尺許長的傷痕。這道傷痕雖然面積不是很大,凹陷的深度卻達到了數寸左右,隱隱可見裡面的材料。
還好,那黃色光罩抵擋絕月牙黑光的威力,加上傀儡身軀堅硬的精鐵打造。這才沒有讓傀儡徹底毀掉,還可以正常發起攻擊。
“這獅形傀儡竟然精鐵打造而成,能夠承受的鬼一擊倒是不奇怪。既然一擊無法擊毀,那就多來幾下!”
紅袍修士見獅形傀儡沒有被擊毀,先是感到有些意外。在認出獅形傀儡,是精鐵煉製而成也就釋然。隨後,再次催動地鬼,繼續攻擊那隻受損的獅形傀儡。
就在地鬼準備再次揮動黑刀的時候,百餘道綠尺子如潮水般襲來。
原本想要揚起右手骨手上黑刀的地鬼,被迫抬起左骨手的黑色盾牌抵擋攻擊。
後面的紅袍修士見綠尺襲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意!他知道光憑身上血色光罩,並不是十分的穩妥。為了確保不被偷襲,連忙躲在地鬼身軀下方。
當前赴後繼的綠尺拍打在黑色盾牌,後面的地鬼被衝擊向後退了幾步,黑色盾牌上出現多道裂縫。
就在黑色盾牌快要被擊碎的時候,地鬼似乎有所感應,突然探出骷髏頭,向盾牌表面吐出一團黑血。吸收黑血的盾牌黑光一閃,瞬間恢復如初。
“怎麼可能!那黑色盾牌怎麼有自愈的神通?”
雲飛看著恢復如初的黑色盾牌,感到十分驚訝!那地鬼只是相當於金丹初期修士,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神通?
震驚之餘的雲飛連忙看向地鬼,這才發現的鬼在吐出黑血後,氣息變得有些衰退。頓時,明白的鬼剛才吐出的應該是體內精血,這才倒是氣息衰弱,並不是可以沒有限制修復。
如此發現,倒是讓雲飛不由鬆了一口氣!黑色盾牌並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每一次修復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幾次下來便可以將地鬼精血耗盡!
與此同時,傀儡群已經合圍起來,其中九頭豹形傀儡突然張口,同時吐出一杆杆紅色小旗。
九杆小旗子出現在不同的地方,圍成一圈將地鬼、紅袍修士籠罩其中。
九杆小旗子各自靈光一閃,瞬間膨脹起來,轉眼之前變成丈許作用,飄動的旗面上散發大量的紅光,向半空中湧去。
“陣法!”
紅袍修士見狀,失聲大叫!腳下血光一閃,想要逃跑!他雖然不知道九杆紅旗是什麼陣法,卻感受到驚人的火屬性氣息。自不願被陣法中。
正當紅袍修士準備遁走的時候,耳邊突然先是傳來一陣“鼓聲”,緊接著變成鬼叫的聲音!腦中瞬間失去意識,四肢不受控制,倒在擂臺上。
另一邊的雲飛臉色有些蒼白,隨即右手中多出一個搖鼓。雖然修為有所精進,但使用這件“魔器”還是感到有些吃不消。為了補充法力,便取出小瓶子向嘴中滴入一滴靈乳。
當九條火蛇朝著紅袍修士激射而去,地鬼一邊抬著黑色盾牌抵擋火蛇攻擊、一邊揮舞手中黑刀斬向火蛇。
數個呼吸,紅袍修士恢復了意識,連忙站起身,這才發現被一個紅色光罩困住。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一條條火蛇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
“火蛇術!竟然是高階陣法!”
看見那一條條火蛇後,紅袍修士嚇了一大跳!儼然忘了剛才詭異的鼓聲,以及為何會暈倒。
“道友!我認輸。快點開啟陣法!”
慌忙之間,紅袍修士急忙開口求饒。他可沒有手段,能夠抵擋高階陣法的攻擊。
聽著紅袍修士的開口求饒,面紗下的雲飛臉上閃過一絲譏笑!這個時候求饒,是不是太晚了!
“啊!我跟你拼了!”
眼見雲飛無動於衷,紅袍修士突然大叫!雙手快速掐捏,體表血光大盛,修為瞬間暴漲到金丹初期。隨後吐出一口精血,化為一團血色光球。
紅袍修士雙手猛地插進血色光球,從中抽出一把三尺長的血色長劍,朝著火蛇砍去。
在紅袍修士與地鬼配合在,很快便幾條火蛇被擊散。但,四周的陣旗中又凝聚出一條條火蛇,出現在陣法內。
“果然沒錯!這紅袍修士隱藏了修為,真實修為是一名金丹修士。怪不得能夠凝聚出金丹級別的血蟒,還施展“血遁”。”雲飛看著陣法內的紅袍修士,眼神中充斥的忌憚!不過,對方已經被困在陣法內,覆滅只是遲早的事情。
擂臺外!
“天吶!那紅袍修士竟然是金丹修士!”
“那戴斗笠的修士是何方神聖?竟然把那金丹修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毫無還手之力?你們難道沒看出來嗎!戴斗笠使用的是高階攻擊陣法!那金丹修士遲早會被滅殺在陣法中!”
廣場上的修士,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現出非常震驚的樣子!
另一半的裁判臺上!
三名金丹修士站立起身,各色表情不一。他們也沒有想到,會有金丹修士混入擂臺中。
“兩位怎麼說,救還不救?”
“怎麼救?以我們三人實力,是無法破開禁制光罩!”
“竟然敢隱藏修為,混入擂臺中。那無疑是在挑戰城盟會的威嚴,就算不死在陣法內,也別想著活著離開不夜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