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消失的記憶(1 / 1)
當盧拉醒來時,面對的是依舊空蕩蕩的山洞,陌生而又空洞。
“好像睡了好久,頭好痛!”盧拉揉著脹痛的腦袋,裡面傳來陣陣眩暈感。
“老爹那個魔法也太厲害了點吧!”盧拉站起來,皺著眉頭看著四周陌生而又熟悉的環境,嘴裡嘟囔道:“難道這裡就是老爹要我來的地方?為什麼這個地方我感覺好像來過一樣?”
盧拉全然忘記了四年間在魔獸森林發生的一切。
……
應該已經不能稱為魔獸森林,這個他取的俗氣稱呼,他也肯定忘了。
帶著一肚子的疑惑,盧拉走出了洞外。洞外是全新的世界,被茂密的森林所覆蓋,就連野草都長得極為茂盛。
盲目地走了一會,盧拉不由口乾舌燥,撥開草叢,眼前是一條清澈的河流。
“水!”盧拉連忙小跑過去。
剛趴下,接觸到水的那一刻,盧拉呆住了,怔怔望著水裡的倒影。
倒影裡,一個滿臉風霜氣息,堅毅且俊秀的臉龐呈現出來。
“水……水裡那個尖嘴猴腮的傢伙是誰?”盧拉指著水面大呼小叫。
倒影中分明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模樣還頗有自己的幾分影子,只是看起來很成熟,有一種大人才有的感覺。
雖然不肯承認水裡的倒影就是自己,但是事實卻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天啊!我這一覺到底睡了多久?”盧拉大呼道。他立馬明白過來,那根本不是相像的問題,裡面的倒影就是他自己本人。
盧拉眼神直勾勾盯著水中自己的倒影,嘴角突的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
“原來我長大了這麼英俊啊!”盧拉嘴裡突然蹦出這麼極為自戀的一句。
要是此時有人在旁邊,定會笑噴,直呼一句“白痴”。
用一句話定義此時的盧拉,那便是保持著十歲“童真”的少年。
河流裡的魚群似乎也受不了這白痴的模樣,在河面來回遊動,驚起陣陣波紋,將盧拉的倒影扭曲開來。
盧拉勃然大怒,抄起水邊石子,揮往水面,用的便是那招天羅地網。
不消片刻,河面浮起數只死魚的屍體,皆被石子直接貫穿肚皮。水裡傳來濃郁的魚腥味,腥味十足,好不噁心。
“我果然厲害,哈哈!這一覺的功夫,手影居然直接跳到了五階!”盧拉興奮得俊臉通紅,扭得極為怪異。
那我的腳影?盧拉猛一頓足,瞬間幻化出三重幻影。
四階!我居然一下有了四階腳影的實力!只要再加把勁修煉腳影,那我豈不是很快就可以達到五階武影,然後回去了!
這一突如其來的發現,讓盧拉臉上溢滿了喜悅。
懷著“童真的秉性”,盧拉從衣兜裡掏出那顆空間之眼。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盧拉驚奇地翻翻自己的衣服,心下奇道:“怎麼連衣服也破了更多?”
他皺了皺眉頭,也不作他想。
“大黃牙……”他實在不能將這顆老爹口中神奇的寶石和大黃牙劃上等號,只要一想到曾經咬過的那顆又黃又臭的牙齒,心中就一陣惡寒。
空間之眼發出一道微不可見的光芒,彷彿在回應著呼喚。
盧拉心中大奇,再次嘀咕一句:“又臭又硬的大黃牙……”
這次空間之眼卻是全無反應。在盧拉幾乎要以為方才不過是自己錯覺的時候,“大黃牙”突然光芒大振,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低吼聲。
極夜之島,也就是魔獸森林深處,高聳的山峰頂端趴著一隻龐然大物,它正被天際的光芒所吸引,只見它好奇地望著那道閃耀的光芒,眼中閃著動人色彩。
山峰頂端堆積著無數閃閃發光的晶體,其中不乏一些高階魔獸的晶核,當然也有一些廉價得甚至連貢田農都不算太重視的銅幣。
“大黃牙”好像真的變了,透明的光澤裡一道白色的光芒流轉不停。
盧拉捧著空間之眼,瞅著、皺著眉頭思索著那道光芒的奇特之處。他猶豫著是不是應該用塊石頭砸爛它,看看裡面那流轉的光芒到底是什麼。
控制住自己強烈的好奇心,盧拉謹慎地將空間之眼收入衣兜裡。
“這塊寶石搞不好可以賣個好價錢。”
凱蒙要是知道此時盧拉的想法,非氣暈過去不可。
空間之眼可是魔法師的至寶,裡面蘊含著強大的魔力之源,它可不是簡單用金幣的數量就可以衡量其價值的。它不僅能提高魔法師對魔法的控制強度,還能增強魔法的威力。它最大的特點在於,沒有魔力的人也能憑藉裡面強大的空間魔力作為引導,使用低階的空間魔法。也正是因為如此,它也是那些高階武鬥家們爭相想要得到的寶物。比方說一個武鬥家能在決鬥的時候出奇不易,使用瞬息移動,那是怎樣一個驚駭的場面。當然,低階的武者也想要,只不過他們只有眼饞的份,這種東西他們怎麼可能得到。
儘管大陸上仍有少數天才可以魔武結合,但這種人畢竟是少之又少。一塊高階的空間系魔獸晶核價值幾千甚至上萬金幣,但終究只要你有錢,基本都能買到。
縱觀整個大陸炎龍大陸,空間之眼可就這麼一顆,可見它的無價。
盧拉身懷寶物不自知,要是讓他人知道空間之眼在他身上,盧拉註定要過著日夜被人追殺的逃亡生涯。
盧拉慢步朝著森林深處走去,他糟糕的發現自己隨著攜帶的硬麵包都不見了,他只好在森林裡瞎轉悠,尋找些充飢的食物。
這片廣闊的森林裡一片靜謐,奇怪的是這些怪樹上沒有一顆果實。
樹底下一隻肥兔子正歡快的咬著野草,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英俊但舉止完全相違的少年正盯著它流著口水。
“算你倒黴,碰到我。”
盧拉拾起一粒石子,隨著他手中的動作,只聞咻的一聲。肥兔子兩腿一蹬,轉世投胎去了。
這等野味可是平時吃不到的,從樹林找來一些幹木材,盧拉上演一場原始的鑽木取火。
可惜沒有油鹽,不過好在盧拉在家向來都是自己煮飯,這倒也難不倒他,只要火候到家,依然可以烤出好肉。
不消片刻,一股肉香瀰漫在樹林間,盧拉口水橫流,形象再次慘遭破壞,他扯了一根肥粗的兔腿,坐在地上便毫無修養的大口大口地撕咬著。
“看上去很好吃啊……”離盧拉不遠的樹林裡,樹蔭下的一道身影訥訥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