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抵達萊昂利茵(終章 )(1 / 1)
火龍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消失在盧拉的視野裡。“等等……”盧拉略帶沮喪的坐在沙地上,心中想到:“也不知道它拿那位人類怎麼樣了……算了,總算是化險為夷了。以後有機會還能再見吧……火龍……”火龍所贈鱗片只能使用三次,盧拉心知其中重要性,不到萬不得已關頭絕不輕易使用。
三分鐘何其短暫,火龍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科洛晃悠著身體從沙地上爬了起來,他輕輕拍去身上沙礫,面帶緊張的望著盧拉問道:“那位魔導師呢?”看來,伊若的強大在科洛心裡產生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已經走了。”盧拉回復到以往的冷淡,對於船長的行為他心中很是不滿。正是由於船長的主觀原因,導致這一次遭遇到如此強敵,如不是有火龍相助,後果不堪設想。
“走了?”科洛聞言疑惑不解,一位強者怎麼可能輕易就這麼放過他們離開,這其中必有蹊蹺。既然眼前少年不願多說,他也不再多問,科洛並不是一個不明事理之人。其實在一定程度上而言,科洛算是利用了盧拉的實力達成了自己的理想。至少對他來說,這次危險的賭博他是勝利者。科洛間接的解決心事,完成了幾十年來的夢想,探索完這片禁忌的海域。
兩個各懷心事,走上商船。
商船再次起航,隨著禁忌海域的探索,再沒有阻礙它前行的道路。只要穿越禁忌海域,便到了萊昂利茵海港。
一週後,船終於靠岸了。
“小兄弟,你真的不願意當船長?我相信如果在你的帶領下……”科洛再次勸說著盧拉,對於眼前的少年他其實心裡挺愧疚,畢竟他利用了對方的實力。
“對不起,我拒絕。”盧拉直截了當的拒絕了科洛的再次邀請,他不是傻子,在船上這幾天他想通了,其實自己不過是被這位狡猾的船長給利用了。
盧拉的態度很明顯,科洛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多說,略微尷尬的笑了笑,只聽科洛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小兄弟你了,希望有緣再見。”
“恩。”盧拉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此時沒有什麼事比能見到老爹更讓他心急了的。兩人禮貌性的揮手告別,盧拉踏上久別的故土,心中激動不已。
科洛回到船艙。
一個矮小的身影坐在船艙內,待見科洛走了進來,只見他站了起來,恭敬說道:“叔叔。”
科洛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盧拉走在街道上,望著闊別五六年的街道,這裡他很熟悉,且此地離貢田農區域並不遠。熟悉的街道傳來附近居民嘈雜的說話聲,一切都是那麼親切。盧拉快步朝著貢田農小區奔跑過去,速度飛快,但有意隱瞞實力,以免驚動那些唯利是圖的治安官。
街道上一個身影快速的奔跑著,看似跌跌撞撞的動作,卻沒有觸碰任何人。
盧拉仍舊是沒有瞞住一個人,在街道的角落,一個小個子中年人眼中狡黠的目光一閃而過。片刻後,盧拉止住了腳步,他呆愣的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這裡還是我家嗎?”絕望的聲音從盧拉嘴裡傳出。
前方荒蕪的平地,長滿了雜草,不遠處傳來幾聲喝斥怒罵。是誰有如此本領將整個貢田農區域夷為平地?是誰對這些貧困的人們作出此等殘忍的事情?
“該死的軟骨頭,給老子快點拉!”
“不中用的老東西,那孫女不想要了是吧……趕明兒讓大爺我幫你……”不堪入耳的罵聲傳來,盧拉緊緊握緊手心,赤紅的眼眸睜開望向聲音的來源處。只見數名奴役正在遭受一名赤身大漢的狠辣的鞭打。
奴役中有一位是盧拉所認識的老頭,居住在貢田農區域附近,雖然平時很少往來,但老頭對盧拉不錯,偶爾還會給盧拉幾塊自制的烤麵包。
看到熟悉的鄰居受到毒打,盧拉再也按捺不住,腳影的速度瞬間爆發。空中一道殘影飄過,赤身大漢手中的鞭子已被盧拉奪了下來,他恨恨的折斷手中鞭子。要知這種鞭子都是用老牛皮所做,尋常人等又怎麼可以輕易折斷。
“你……你是誰?”這一手摺斷牛皮鞭子的功夫頓時將赤身大汗給駭住了,他吃驚的問道。
“我是誰你管不著,但是今天你必要給我留下一個交代。”盧拉眼神露出殺氣,這是他首次不自覺的情況下展露戰意。
赤身大漢不由分說,一拳朝著盧拉麵部轟去,拳裡夾雜著淡淡綠色鬥氣,居然是一名初階的青銅氣級別武鬥家。
盧拉頭也不抬,右手順勢招架。輕描淡寫化去對方的攻擊,盧拉不屑說道:“就憑你,不配和我交手。”
赤身大漢拳頭與盧拉手臂碰在一起,頓時如遭雷轟,一股反噬力道傳來,赤身大汗整個身軀被擊飛出十幾米遠。“我是山姆老爺的手下……你不要亂來,否則你沒有好下場……”赤身大汗噴出一口鮮血,希望可以透過搬出背後的靠山,得以嚇住眼前實力恐怖的少年。
不過顯然盧拉不為所動,他緊盯著赤身大漢的眼睛,冷聲說道:“告訴我這裡發生的一切,立刻!馬上!”
“不是我不想說……是我真的不能說……”赤身大漢冷汗直冒,關於貢田農發生的一切向來是萊昂利茵禁止談及的言論。
“給你兩個選擇……”盧拉打斷對方的話,不帶感情的說道:“現在告訴我這裡發生的一切,我饒你一命,要不然……”
裸的威脅。
“我說我說……”赤身大漢妥協了,他是一個怕死的人。正當他準備道出這裡發生的一切時,遠方突然傳來一陣急劇的破空聲。
一隻羽箭貫穿了赤身大漢的胸腔,他到死都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誰?給我滾出來!”盧拉大怒。赤身大漢的死更證明了事情必有極其機密的隱情,他非弄明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