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歡愉後的疼痛(1 / 1)
耳邊僅僅是回味剛才車中那輕柔的聲音,走進書院的時候,那邊一道粉紅衣裙的女子站在遠處,招了招手,娉婷走過來。
“公子!”
溫婉的門千雪,像個丫鬟一樣,來到陳厚顏面前。“公子這是?”看他一身青衫都溼透了,關心道:“公子春衫全溼,不如隨千雪回房中好好泡個澡,免得染上風寒了!”
倒是可以接受,陳厚顏點了點頭:“找我有事兒?”
“嗯!”細細的聲音,就在前面領路了。幸好此刻書院的學生不多,倒是看不到他們的院長,帶著一個男人回她的住所。
來到門千雪房中,在她的吩咐下,有丫鬟準備了一大桶熱水。
房門關上,屋中只剩下他二人。門千雪玉手攀上了陳厚顏的腰間,聲音低柔:“公子,讓千雪替你寬衣,服飾公子洗浴吧!”
前世泡澡堂子,那一次不是叫美女來服飾的。如今有這麼個溫柔的奴婢,豈有不用的道理。
“嗯!”就任由她處理了!
等全身都泡在溫熱的浴桶裡時,腦袋靠著桶壁,聞著一股幽香,香豔地想著,平時門千雪就是在這個木桶裡泡澡,那場景讓人想入菲菲,不知不覺就抓住那雙搓著自己肩膀的玉手。
“一起洗吧!”陳厚顏心想,古代的女人,應該還沒有接受鴛鴦浴的調|教!
他也僅僅是香豔地想象,哪知道,門千雪笑吟|吟地“嗯”了一聲,自己連身子都給了這個男人,那有害羞一說。然後輕解羅衣,露出那一具傲人的玉|體和陳厚顏一起坐在了浴桶中。他忘記了古代女子,連男人三妻四妾都能接受,那裡會拒絕二人共浴。
“公子多日不來見千雪,難道是把千雪忘記了?”有些幽怨的聲音,胸前風光一覽無遺。水面盪來盪去,連著那白玉|峰,也跟著晃盪。
陳厚顏划水過去,從後面抱著那細腰:“我這不是來了嗎。”一口咬在那耳垂上。
門千雪躲閃不及,躲在陳厚顏懷中,如瑟瑟發抖的白兔:“公子好壞!”她這一句,如同催|情話語。
陳厚顏嘿嘿笑著:“我還有更壞的。”想起前幾天看過的鶯鶯傳,不由壞笑,道:“看我聖手擒鳳,江河推峰。”
水面被激起浪花,門千雪那有想到陳厚顏會做如此羞人的事兒。尤其是他站在浴桶中正對自己江河推峰,門千雪那張小臉,就跟燒紅了似地。
“就公子最壞了!。”她也是動情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這話就厲害了,簡直讓陳厚顏吃了十顆藍色小丸。
他探手將門千雪背過來趴在浴桶邊,雙手抓著那兩團柔|軟,房中就傳出像湍急的江河中有水花拍打岸邊岩石的聲音。
++++++++++
良久之後,兩人都軟弱無力地相擁在一起,尤其是門千雪,像是得到滿足的乾旱良田媚眼如絲,尤其是剛才一瞬間,她放佛不受控制全身抽搐痙攣,身體不斷的顫|慄抖動,甚至還有一陣壓抑的呻|吟|喘|息,讓她覺得羞死人了,又覺得甚是滿足。
從後面進,這事兒完全是靠技術活兒啊,陳厚顏也覺得太過勞累,靠在浴桶邊休息緩解疲乏,光亮從窗戶照進來,旁邊的門千雪明眸微閉唇口微開,面部表情滿足媚浪,如雪的肌膚更是浮出一絲健康的蘋紅,胸前兩團嫩白的柔|軟顫巍巍誘|人。倒是見不得這份春|光,陳厚顏心中一股燥熱全身難受。
顧不得許多,又緊緊摟著門千雪。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品嚐著裡面絲絲甘甜,瘋狂索取著。
“公子……我……喜歡,喜歡……”就沒有了後文。
直到浴桶裡的水溫,漸漸冰涼的時候,兩人才不捨地分開抱緊的身子。
已經沒有力氣的門千雪,被陳厚顏抱到了床上,看她無力的樣子,陳厚顏蓋了床被子在她身上,想著要是有根菸抽就好了,辦事兒之後來根菸,快活勝神仙。
“公子,過幾天,有個梨園詩會,這兒有請帖,公子不妨去看看,至於詩詞什麼的,公子不用擔心,千雪已經給公子準備好了。讀書人,總是要先博得名聲,才能有出人頭地的機會,梨園詩會,正是公子揚名立萬的時候。以至於公子以後就算高中狀元,也不會有人背後議論。”因為渾身無力,無法動彈,至於擱在床頭那張請帖,門千雪就拿不到了。
陳厚顏已經穿好了衣服:“再說吧!”
心裡感嘆,這年代的讀書人,也不容易啊。科舉考試雖然能揚名立萬,總歸要先出名,至少主考官都能認識你吧,大文豪如白居易,在未出名之前,還不是以一首詩拜訪當時的著作佐郎顧況方才漸漸有名氣的。後來科舉自然就高中了,大抵就像是千里馬,總歸要先證明自己。他雖然背後有人安排仕途,但總的混出些名聲,才不至於很突兀地成了狀元難免被人詬病。只是,門千雪為了讓他去參加這次梨園詩會,居然給買來了詩詞,這就覺得好笑了
“你好好休息吧。”陳厚顏叮囑,門千雪太虛弱了,休息好了再說。“請帖我拿走了,有時間,就過去看看,至於你那詩詞,嗯,我看吧,能用到,就儘量用。”
門千雪無力地笑笑,等陳厚顏從她房中離開之後,她才艱難地爬起來,走路不便地移動身子,從對面衣櫃上找到一個罈子,罈子中裝著醋,她又從櫃子裡找到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綁著紗布的木棍。
拿到這兩樣東西,回到床邊,橫坐著。咬了咬牙,用木棍沾了些醋,然後將木棍往雙|腿間插去,疼的她直喘氣,甚至抓著被子的手不停地抖著。
“奴婢自是不能為公子生孩子的。”
她只是說給自己聽,忍受著木桶攪動下|體的疼痛,一聲不吭。這兩天,正是她兩次月事之間,行房是要懷孕的,不過她的身份只是奴婢,而且陳厚顏還有大事要做,豈能讓這些不需要出現的事,影響到他呢。
用醋避孕,是她懂事以來就知道的,女子總歸是在嫁人前就學過這些東西。忍著疼,直到用完了半壇醋,木棍丟在一旁,門千雪虛弱地倒在床上,閉著眼休息,大概希望自己能夠避孕有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