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又是平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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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法·三千飛羽!”

巨量的靈力在高空匯聚、炸裂,而後不斷下墜,,漫天的火苗在下墜的過程中變化形狀,如同無數羽毛傾灑而下,數量之多,根本很難全部規避。

金榷臉色低沉,無數火羽朝他襲來,這些可不是普通的羽毛,每一支羽毛當中都蘊含著相當可怕的力量,眼下的情況已經讓金榷感到有些棘手了。心中不禁暗歎這個慕子義在過去的幾年時間裡也成長非凡,不單單體現在施法威力上,甚至連戰鬥技巧都提升了很多,若是再給他一些時間,沒準真讓他順利踏入宗師的境界了。

場中的不斷變化讓湖邊圍觀的人紛紛叫好,無不驚歎這兩位術士的手段高超,這術士打架就是不一樣,眼花繚亂的招式層出不窮,比武人之間的對決的確更具觀賞性。

“這兩個術士現在的實力,恐怕已經相當於武人的小星玄境界了吧。”景承感嘆道,他現在算是徹底被這兩個術士的手段給折服了,本以為也是兩個文文弱弱的傢伙在哪兒互相丟小術法,沒想到金榷和慕子義竟打得如此激烈,這場面實在是……大受震撼。

寧殷點了點頭,景承估計的沒錯,單單從引動的靈力體量來說,這已經超過了了小星玄的層次。同時,寧殷也在心中估摸著,自己若是將大黑天秘法全開能與他二人鬥上幾個回合?並且這兩人的實力相仿,在此間的爭鬥不分伯仲,從長遠來說,若是讓這兩人再修行下去,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雲饒國就會多出兩位宗師級別的術士。

“這術士打架就是不同反響,面對這浩浩蕩蕩的場面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寧殷發出這樣的感嘆,在心中不斷設想著自己若是對上這樣的術士該如何應對。

“不好說,但也不是全無辦法,”景承也開始琢磨這個耐人尋味的問題,而後轉而問道,

“你覺得他倆誰更厲害?”

這個問題實在有些難以回答,他們倆人現在打得有來有回的,並且寧殷感覺他們都還沒有使出壓箱底的絕技,實在不好判斷。

“硬要說的話,術士之間極為講究五行剋制的法則,那黑袍人擅長用水,秋風湖裡全都是水,佔據地理優勢的他應該能輕鬆壓制住那善於用火的白袍男子才對,現在反倒是讓對方掌握了進攻的主動權,這麼來看,那白袍男子或許更厲害一些。”寧殷如此分析道。

景承也比較認同寧殷這個分析:“而且那白袍男子的招式更具進攻性,戰鬥細節方面也做的更好。”

“非也非也!”

突兀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寧殷扭頭一看,原來是一直站在他們身旁觀戰的那個小老頭。

他嘴裡叼著一個菸斗,但菸斗裡並沒有點著煙料,只是叼在嘴裡過過癮。當他聽到寧殷和景承的談話後當即打斷了二人,十分認真地說道:“那金榷,哦,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黑袍男子,他擅長的都是高階術法,若是給他找到機會施展開來,慕子義很難抵擋。”

“羊老頭兒,又擱這兒吹呢,那金榷的手段再高階,也得有機會施展啊!咱可不能光憑想,慕子義現在可是已經掌握了主動權,再打下去可就勝券在握……”

旁邊小夥反駁老頭兒的話還沒有說完,秋風湖中心就傳來一聲巨響。

再度著眼看去,場中已經被大片白色的蒸汽所籠罩。

似乎是兩人在剛剛的交手實在激烈,術法頻頻施展的同時,水與火的也在不斷髮生碰撞,湖面上的水汽越發濃郁,簡直已經可以算是在秋風湖上罩了一層白霧。

霧氣當中,兩人的術法對轟仍在繼續,只是四周這些看客們就瞧不見這精彩的一幕了。

在兩人不知第多少次的交鋒之後,雙方總算拉開距離。

慕子義已經退到了岸邊,身上的白袍沾上了不少水漬,金榷雖然還能依靠著身法站在湖面上,但踩在水面上的雙腳已經有些不穩,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掉進湖裡。身上這件在高階服裝店定製的黑袍也在剛剛的戰鬥中被慕子義的火焰燒了一個大洞。

術士施展出的術法很厲害,但對靈力的消耗也是極大的,兩人剛剛的戰鬥將大量的術法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扔,其中不乏施展了很多等級不低的招式法,兩人此時的靈力恐怕都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金兄,你要不還是站到岸上來吧,我看你現在已經虛得維持不了靜水步了,可別一個不留神掉進湖裡去了。”慕子義暗暗調息,同時望向站在湖面上的金榷嘲笑道。

金榷臉上的皮肉一顫,冷冷地瞥了一眼慕子義,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實際上自己的鞋子已經溼透了,以他現在的靈力剩餘想要維持靜水步已經有些困難了。

“等我喘口氣,我搓個大水球砸死你!”金榷氣喘吁吁地說道,嘴上逞強,但身體倒是很老實地大步一躍跳進了湖中的小亭上,同時迅速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

“你就別逞強了,等你慢吞吞地將招式使出來,我的火焰早就燒到你身上了。”慕子義繼續調侃,

“放屁!我看你才是已經彈盡糧絕了!有本事來燒我一下試試?”

“你等著!”

兩人現在身上的靈力都幾乎已經耗盡,也就只剩這嘴皮子上的進攻依舊可以繼續了。

靈力枯竭,爭鬥休止,雲饒國兩位天才術士的較量就此結束。

場中的大戲結束,場外的看客們紛紛感嘆起來。

“不愧是雲饒國年輕一輩裡的天驕,這術法的強度已經趕超很多在江湖中成名已久的老人了。”

“真是後生可畏啊,雲饒國出了這兩位天才真是上天眷顧。”

“的確,再給這兩人一些成長的時間,相信不久之後雲饒國又會多出兩名術法宗師,東陸第一術法地域的名號真是越來越穩了。”

“瞧你這話說的,這第一的名號什麼時候鬆動過啊?”

不過也有人感到十分惋惜。

“本以為這兩人多年後的再次交手能分個勝負出來呢,沒想到又是平局,哎……”

“這倆人怕是一輩子都爭不出個高低咯!”

“我倒覺得慕子義的火法更勝一籌,進攻性十足,將來一定能勝過金榷。”

“胡說!明明是金公子的水法更加厲害!沒看到慕子義現在連手都抬不起來了嗎?”

……

眾人紛紛議論,各有各的看法,各有各的感慨,只不過今兒這場雙傑之間的較量的確是打成了平手。

寧殷看得也很過癮,果然在一個行道里待久了就得去看看別的門道里的高手,南域這地方沒有什麼精通術法的大師,也只有在雲饒國這些人身上才能體會到術士的強大。

“怎麼樣啊大個子,現在還敢小瞧術士嗎?”寧殷笑著看向身旁同樣流露出驚歎的景承。

景承撓了撓頭,他現在是真的一改之前看待術士的態度,忍不住嘿嘿一笑:“這些高手自然是感到忌憚的。”

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寧殷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今夜這戲看得真過癮,不僅如此,剛剛觀察那慕子義控火的手法也讓寧殷得到些感悟,這對他今後掌控昭炎一定大有益處。

“好了,戲看完了,該回去了。”

景承點了點頭,跟著寧殷往回走。

不過就在這時,寧殷突然又停下了腳步,聽風術的感知不斷往那慕子義的方向擴散,黑夜之中突然出現了好幾道陌生卻陰冷的氣息。這可不是普通的“觀眾”,他們身上都帶著殺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襲嚮慕子義。

是敵人?

寧殷轉身看向慕子義,這傢伙剛剛與金榷戰鬥的時候用盡了全部的靈力,術士一旦靈力耗盡就跟普通人無異,現在的他根本沒有任何應敵的能力,並且慕子義對黑暗中正在靠近的危險全然不知。

“你怎麼了?”景承從寧殷的臉色看到了凝重,那是面對敵人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來的神情。

寧殷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景承說道:“在這兒別動,我去去就回。”

然後將自己的斗笠一戴,身形瞬間消失在了景承的眼前。

秋風湖的湖面上突然吹起了一陣微風,一道人影突然持劍衝向慕子義,當後者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一個頭戴斗笠的男子已經近前來,而自己現在沒有任何力氣與之交戰。

就在慕子義心中大驚不妙的時候,那道衝上前的來人影卻並沒有將劍揮來,而是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長劍在他手中快速揮動,劍刃於黑暗之中精準地命中了什麼東西,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定睛一看,好幾枚細小的飛刀被他悉數擊落地下。

“身為雲饒國的天驕術士,大半夜出門竟然也不帶個護衛。”

頭戴斗笠的寧殷用冷淡的話語嘆道,慕子義這才反應過來,這人不是來殺自己的。

身後的密林中,隱隱約約出現好幾道人影,這些才是來殺自己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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