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冷漠的賈張氏(1 / 1)
“把外套給我脫掉……”
賈東旭手握棍子,滿臉怒氣的對秦淮茹指使道。
看樣子是想要讓秦淮茹脫了衣服之後,能打得更順暢。
更能把秦淮茹給打痛。
秦淮茹聽到賈東旭這話,身體跟著顫抖了一下。
她自然清楚賈東旭讓她把襖子脫掉,是為了更方便打她。
她本來還想著,好在這大冬天的,她穿的襖子夠厚。
就算賈東旭真的要打她,她身上的襖子應該也會緩衝一下那個棍子的勁兒,起碼不會那麼痛。
哪曾想到,這賈東旭像是預判了她的想法一樣,竟然讓她把襖子給脫掉。
而且現在是冬天,沒有那麼厚的襖子抵擋,賈東旭那幾棍子下來,肯定痛死她了。
可是沒辦法。
就算再痛,秦淮茹也不敢忤逆賈東旭,不聽賈東旭的話。
在賈東旭說完沒多久,便將身上厚厚的襖子給脫掉。
等得不耐煩的賈東旭,在秦淮茹脫下外套的下一秒,手中的棍子便揮向了秦淮茹的背部。
那速度,那力度,像跟打仇人一樣,瘋狂地揮向秦淮茹。
把秦淮茹打得瘋狂尖叫。
“啊……”
“東旭我錯了……別打了……”
“好痛……”
“啊……我錯了別打了……”
“啊……”
面對秦淮茹的尖叫聲,賈東旭不僅沒有手下留情,甚至還越打越大力。
整個人打到興奮起來。
“你這該死的賤女人,我讓你亂勾引人……”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還想給我戴綠帽,我打死你個賤女人……”
“早知道你是這樣,我當初就不該娶你進門,你就是一個掃把星……”
賈東旭這一番話,真可謂是十分惡劣。
換成平時,秦淮茹聽到賈東旭這番話,一定會不可置信,十分的後悔嫁進賈家。
她怎麼了她?
為了賈東旭他們能吃上好的東西,她付出了那麼多,沒想到卻換來了賈東旭這樣的話。
不過此時的秦淮茹已經無暇顧及賈東旭說些什麼了。
她現在被賈東旭打得渾身疼痛,顯然已經沒有精力再想這些了。
賈東旭越打越激動。
越罵越激動。
那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毫不留情的直接揮向了秦淮茹,不顧秦淮茹的痛聲求饒。
……
很快,四合院裡尤其是中院,便傳來的秦淮茹淒厲的叫喊聲。
那聲音可謂是淒厲且十分痛苦。
不過對於秦淮茹那淒厲的叫喊聲,在四合院的人,尤其是賈家附近的鄰居,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顯然他們對於眼前這種情況,對於賈家傳來的尖叫聲,已經習慣了。
並沒有任何人覺得奇怪。
也沒有任何人出聲詢問。
也是,誰敢詢問啊?
之前剛開始也有這樣的情況,他們聽到之後,也很關心地詢問起賈家發生了什麼。
誰能想到,他們的好心詢問,換來的卻是賈張氏的倒打一耙,以及瘋狂辱罵。
這賈張氏滿嘴噴糞。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這件事不關他們的事,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而且還汙衊他們這麼關心,是不是因為對他們家有什麼非分之想。
如果沒有,幹嘛要多管閒事?
原先上前關心詢問的鄰居,聽到賈張氏這番話,還有賈張氏這一段胡亂的汙衊,立馬氣得漲紅了臉,跟賈張氏辯駁了起來。
不過這賈張氏是誰?
那可是四合院最沒皮沒臉的人。
最會滿嘴噴糞的人。
豈是他們幾句簡單的辯駁,就能贏得了的。
最後,那上前關心的鄰居,被賈張氏一通懟完之後,只能灰溜溜的離開賈家,並且暗自惱怒自己,沒事多管什麼閒事。
因為那事之後,周圍的鄰居也都知道了賈家是什麼德性。
都在暗自勸告自己,沒事不要管起賈家的事。
賈東旭在屋內瘋狂地擊打著秦淮茹。
而此時賈家外面,賈張氏正抱著棒梗,坐在躺椅上輕聲哄著。
絲毫沒有理會身後屋內傳來的動靜。
在棒梗被屋內傳來的動靜給吵到,快要醒過來的時候,賈張氏更是不理會屋內的情況,把棒梗的耳朵給堵起了,避免棒梗再聽到。
“這該死的秦淮茹,沒事叫的那麼大聲幹什麼?差點吵醒我的乖孫!”
賈張氏安撫完棒梗之後,更是小聲的抱怨起秦淮茹。
埋怨秦淮茹叫的那麼大聲,差點吵醒她的乖孫棒梗。
要不是她要哄乖孫,她也要跟著賈東旭一起好好教訓秦淮茹這賤人。
免得秦淮茹這小賤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讓他們老賈家蒙羞。
時間過得很快!
時間正好來到了下午。
太陽正當空的時候。
這種時候,是整個冬天最舒服的時刻。
太陽照在身上,只覺得暖洋洋的,並不會像早晚那樣寒風冰冷。
馮國渠也是在這個時候,已經吃完飯了。
正收拾著家裡呢。
他打算待會就去找婁曉娥。
這種時候出去,就正好了。
忙完一切之後。
馮國渠就拿起放在桌上的鎖頭,打算把門鎖上,再去找婁曉娥。
關於這個鎖頭,那還是有一定緣故的。
在他剛來四合院的時候,可沒少受四合院的人迫害。
家裡的東西也動不動就丟。
這四合院,可並不是只有棒梗這一個盜聖而已。
所以,為了預防家裡的東西再出什麼事,再亂丟什麼東西。
馮國渠領到工資的第一件事,不是給自己買一頓吃的,而是直接買了一個鎖頭。
當著四合院眾人的面兒,給他的房門換上了鎖頭。
但是也正是因為他這一舉動,讓四合院的人心生不滿。
只覺得馮國渠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太過小題大做了。
尤其是易中海,當時的反應更甚。
在看到馮國渠買這個鎖頭的時候,立馬就找上門來,想要讓馮國渠把鎖頭給拿掉。
原因竟然是因為他們四合院院風一向很好,馮國渠這突然安上鎖頭,而院裡其他人沒有,這不明擺著搞特殊嘛?
如果讓四合院外面的人看到,在一眾敞開的房屋裡,只有馮國渠的屋子是上了鎖的。
到時候他們會怎麼想?
會怎麼編排他們四合院?
所以馮國渠這鎖不能安上,就算安上了也得給拔下來。
易中海這一頓光冕堂皇的話,不僅沒有得到馮國渠的同意,反倒被馮國渠回懟了回去。
最後這鎖頭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