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街道辦主任(1 / 1)
薑還是老的辣,易中海這一兩句話說的,馮國渠連硬話都不好說了。
易中海先是撇清了自己和這件事情的關係。
嘴裡說著這事他說了不算,那說白了是賈家母子倆搞的鬼。
先把自己從這段關係裡面拎出來。
隨後又說著事情不解決,萬一鬧到廠裡來了,這不就是在威脅馮國渠的前途嗎?
易中海作為一箇中立者,旁觀者的角度竟然說了這種話,簡直是讓馮國渠氣不打一處來。
可馮國渠沒有理由生氣,因為易中海說這話,就是為了向他說明此事和自己無關,但是事情還有更壞的下場。
而且這個更壞的下場,他易中海有辦法從中作梗。
“哈哈不至於。”
“他們賈家母子倆除了有點暴脾氣以外,還真沒這個本事能夠衝到廠裡來攪和這麼一頓。”
易中海聽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心想著你馮國渠怎麼就能夠這麼確定他們沒這個膽子。
再說了他們如果沒這個膽子,萬一要是別人借他膽子呢?
萬一要是我自己去從中作梗呢?
你小子最好還是識相點。
“那可不一定,都說重金之下必有莽夫。”
易中海說完這話後,特意留了一個很長的停頓。
難不成易中海的言外之意是說他會給賈家人錢,讓他們來做這個事兒。
“如果他們能夠在你身上獲得好處的話,說什麼也會鬧的吧。”
易中海故意把話題引在了這些事情上面。
“賈張氏這個人我太熟了,只要是有點什麼關於錢上面的小便宜她肯定會佔。”
“我要是你,就趕緊想想辦法,花點錢了事得了。”
“不然你和秦淮茹這事情說不清楚的。”
易中海知道馮國渠不會給賈家的人錢,他就故意說這個話,噁心他。
馮國渠聽後只是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
“這事兒我又沒做錯,大不了就讓他們來訛,我倒是要看看我們這兩家誰更硬氣。”
馮國渠表明了態度,其實這話哪裡是在說賈家,他是在說自己要是碰到這種事情,他馮國渠是一定會死磕到底的。
易中海見他態度這麼強硬,嘲笑了一句。
“年輕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說完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就去幹其他的事情了。
馮國渠在這一場對峙中並沒有逃到什麼好處,當然了,他易中海也沒有。
相反,易中海倒是明白了馮國渠的一個態度,這要是自己和他撕破臉硬碰硬,恐怕這小子還真不怕自己。
他可不能用對待傻柱的方式來對待馮國渠。
要知道傻柱這些人心眼兒實,雖說腦子一根筋說話也彆扭,但你要真來個人和他硬碰硬,傻豬還真的會慫。
但這個馮國渠不一樣,這麼堅定的語氣,恐怕易中海要拿他下手,還需要一些縝密的計劃。
晚上,馮國渠下班回到了四合院裡。
可他剛一進四合院的大門,就看到不少人烏泱泱的在門口似乎等著誰。
“來了來了!馮國渠回來了!”
馮國渠看著門口這麼烏泱泱的人在等著自己,心下想著恐怕事情會有不妙。
正當他還在好奇的時候。
直接這賈張氏啊,還真是沒聽白天的勸,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訴說著。
“我那個苦命的兒媳婦啊,就是因為這樣子才早產的。”
“我真不知道這馮國渠和我們賈家究竟是有著怎樣的深仇大恨?”
“要拿我的孫女的性命相要挾,這要是真出了個什麼大事,一屍兩命,那我們賈家可怎麼活呀?”
賈張氏哭的那叫一個動情,那叫一個真切。
旁邊的這些嬸子看著賈張氏的表演,簡直嗤之以鼻。
不過四合院裡的人是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幫馮國渠的。
因為街道辦的張主任都來了,這事兒但凡多一個人去幫忙說話,那就是多一層麻煩。
四合院裡這些個嬸子,那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
街道辦的張主任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婦女。
不過不比賈張氏,她倒是個精明能幹的人,做事情也是果敢直接嚴肅的,這也是為什麼大家都多多少少會害怕街道辦的原因。
馮國渠看到這一幕就明白了,賈張氏這是去找街道辦的人哭訴了,所以主任這才趕緊過來調解。
他們不敢找督察局的人,恐怕就是擔心督察局這邊會真的調查出來,他們涉嫌虐待秦淮茹的事實。
索性去叫街道辦的人來解決,這次的民事調解。
“你就是馮國渠?來說說吧,到底怎麼一回事?”
馮國渠見這件事情,要是自己不當著街道辦人的面將他解決了,恐怕日後還是後患無窮。
馮過去簡單的說了一下,那天晚上他在睡覺的時候是如何聽到鎖頭聲音的,以及去到庫房裡檢視情況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馮國渠算是說的有條有理,時間線什麼的都很正確。
在一旁的賈張氏不幹。
“你騙人!你這就是在騙人,你竟然敢騙街道辦的主任你知道你,這是什麼罪嗎?”
說著賈張氏一把抓著街道辦主任的兩隻手說道。
“主任啊,你可千萬不要信這小子的瞎話!你知道嗎,當時我們去醫院的時候,大夫都說了驚嚇過度,才導致的早產。”
“這很明顯就是被馮國渠給嚇出來的!”
“再說了,你一個庫房,我們家淮茹有什麼好去的?”
賈張氏為了在人前人後裝出自己是一個好婆婆的樣子,不惜把秦淮茹叫的這麼親密。
周圍的鄰居聽到這話後,都不由得露出了嫌棄的臉色。
這賈張氏是真的忘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爛事嗎?
馮國渠見她說的這麼重情重義,實在看不下去了。
“主任,庫房裡的確沒有丟失什麼東西,畢竟這麼大一個庫房我只放著一輛腳踏車在裡面。”
“但是鎖頭上明顯有撬開的痕跡,這一點想必你們也能看得出來。”
“至於說什麼驚嚇過度,那也有可能是他下午遭受了一餐毒打的原因!”
“什麼!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