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真正的針對物件!馮國渠(1 / 1)
老王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留在了原地,剪她們這麼執意的要這麼做,他似乎也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況且這件事情本就因自己而起,他是有著理虧的。
被楊廠長和馮國渠雙重架著,他也只能認栽。
“行吧行吧,我去看看。”
馮國渠看了一眼,王科長這麼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有點心中不爽。
在會議室裡,賈張氏坐在裡面班的張臉,擺明了一副是來要錢的樣子。
廠長的秘書正在端茶倒水的伺候著賈張氏。
賈張氏瞅了她一眼還罵罵咧咧的說著茶水的溫度不夠。
王科長先是被馮國渠推搡著送進了會議室中。
“王科長,你還是趕緊先問問患者家屬有什麼樣的需求吧。”
“我和楊廠長商量一下對策,而且人家都鬧成這個樣子了,恐怕沒點錢還打發不了她。”
“你說呢?”
王科長也是無奈,一邊嘆著氣一邊說道:“行吧行吧,我也是服了你們,我先去試探一下他們的口風。”
“不過要我說啊,你幹嘛對這些個鉗工這麼上心,你可不能因為是他們的鄰居就偏談。”
“尤其是楊廠長!你可別聽,這小子胡言亂語!我之所以會這麼做,那也是有原因的!有些底線的東西咱們說不能給就是不能給!”
王科長說的這麼篤定,馮國渠也順著他的話說著:“行行行,我和楊廠長心裡都明白。”
把王科長推進去了以後馮國渠和楊廠長來到廠長辦公室裡。
關上門的那一刻,楊廠長質問到:“你不是說這事兒你不管嗎?你這突如其來的,弄這麼一出,搞得我都有點沒頭緒了。”
“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馮國渠非常直接的說道:“這件事兒我必須要介入了!否則我要一直躲著他們就會把我當成最後的保護傘!就算你和王科長談的再好,他們到頭了都可以拿我來說事情。”
“與其到時候你和王科長兩個人說破了嘴,也沒用,還不如就一開始我就介入這件事情好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有馮國渠的介入,這事兒多多少少會摻雜點人情關係裡面。
不過楊廠長也很快明白馮國渠的意思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向來不是最會拒絕別人的嗎?就算他們對你道德綁架了又能怎樣?你不一樣是可以直接拒絕的。”
“在你身上這樣子的爭端我又不是第一次碰到了,當初剛要提拔你做部長的時候,就曾經鬧過一次。”
馮國渠無奈的說道:“今非昔比啊,哪那麼容易的事情。”
“況且這件事情有那個易中海在,就會變得更難對付。”
楊廠長不明白這個易中海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他不就是廠裡的一個八級鉗工嗎?怎麼?還能夠讓你雞蛋成這個樣子?”
馮國渠說道:“你是不知道這個老油子乾的噁心人的事兒一點都不少。”
“反正有這個易中海替賈張氏撐腰,我是不出面也得出面。”
楊廠長還是不明白馮國渠為什麼如此急的,結果當馮國渠隨便說了兩件事情以後,楊廠長頓時明白了。
“什麼?這老傢伙竟然還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廠裡頭為數不多的這幾個八級鉗工,我都是有印象的,可我真萬萬沒想到這平時看著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老頭子竟然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馮國渠還提醒著楊廠長。
“人不可貌相。”
馮國渠坐在辦公室裡,一直在思索著這事兒該怎麼解決。
楊廠長也在等著他。
“馮國渠要我說,賈張氏如果就是奔著點錢來的,我們不是不能私了,但是聽你這麼一說,他估摸著不要個幾百塊錢是肯定不會收手的。”
“但是一旦有這個先例了以後,咱們這個廠可就不好管理了,之前你還說要登大字報,一旦公之於眾,那更是眾所周知。”
馮國渠也在想此事該如何是好。
結果他給出了一個既能噁心到賈家和易中海的辦法,又能夠堵住悠悠之口。
“我想到了!”
馮國渠說完以後,便和楊廠長來到了會議室中。
一推開門馮國渠就看到易中海和王科長差點就要打起來了。
楊廠長趕緊攔著王科長。
王科長嘴裡還在罵著。
“你們一個個都窮瘋了吧,三百塊錢的賠償費誰踏馬拿得出來!”
“再說了,這次的事情你給我們車間裡還帶來了那麼大的機械損耗!我都還沒找你賠錢,你就開口要!”
“我呸!”
王科長罵完以後賈張氏邊哭邊罵。
“你們這群個殺千刀的!利用完我兒子以後就這樣子不管了!我兒子這個樣子還能找得到什麼工作?!”
“你們利用完我兒子就不管了!你們這群萬惡的商人!”
那個年代正崇尚著無奸不商的說法,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背景,婁家才會在日後出現被抄家的情況。
楊廠長聽著這話就不樂意,什麼叫萬惡的商人?
“賈張氏,你說話可別太過分了!”
賈張氏還叫囂著。
“我怎麼就說錯了嗎?”
易中海趕緊拉著賈張氏,這話可說不得,要真把楊廠長給惹毛了,誰給他賠償。
“賈張氏你說這話可就是太過分!”
“你先消消氣!”
賠償的問題都還沒說,楊廠長都還沒有和賈張氏溝通的上一句話。
那易中海就勝券在握的開始了自己的計謀。
“楊廠長,這一次賈家發生的事情其實不是個例。”
“你知道,自從5S生產管理推行了以後,廠裡面大家都在抱怨著,新制度實施了後,很多事情很難上手。”
“廠區裡面每天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擦傷事件,而賈東旭比較倒黴,被截肢了一條腿,可是這事兒應該引以為戒啊,我們真正應該正視的是廠區的技術制度問題!”
易中海這話說完後馮國渠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馮國渠不是在高興,而是在憤怒。
原來這個老頭壓寶壓在了這個關鍵點上!
他要針對的明明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