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禍端來自一碗藕粉(1 / 1)
馮國渠把這件事情的利弊全都說了一遍。
商務科如今現在動不得,廠裡面才剛到年中,5S生產管理的事情都還沒一個角落,如果現在貿然把商務科這個利潤最大作用最大的領頭羊部門給砍掉的話,到頭來只會傷的是自己的根本。
五S生產管理但凡實施了廠裡的產能提上去了以後,如果訂單不夠,那也是白瞎。
所以馮國渠的一件事想盡辦法讓商務科的留在廠區裡,甚至於給科長開出其他廠都開不出的條件。
以此來杜絕商務科有跳槽的可能,商務科沒了,跳槽的可能,這才有時間去處理掉他手上的老客戶。
至於如何談判,這就得要靠楊廠長的本事了。
楊廠長仔仔細細的聽明白了馮國渠的意思。
他明白馮國渠的這一場戰役中究竟想要打下來的是誰,而且這場戰役真正要實現的可能只有拉長戰線。
楊廠長聽完以後久久沒有反應,吸了三四煙後,他掐滅了手中的香菸。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雖然說的有道理,但我還得再考慮考慮。”
馮國渠聽後也點了點頭。
“楊廠長,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咱們現在權衡的是商務科科長一個人的成本和但凡他離開以後,整個廠訂單的成本的考量。”
“一頭是給商務科科長一個人升職加薪的錢,一頭是但凡把科長惹急了他跳槽後我們所損失的大客戶成本。”
“在這兩者之間咱們選取一個平衡就行了。”
楊廠長自然明白這個意思了。
“我懂!你小子倒是給了我一個新的思路,我覺得有道理。”
楊廠長點了點頭後,馮國渠也離開了廠長的辦公室。
這幾日,廠裡的內鬥主要都圍繞在商務科這裡,楊廠長是軟硬兼施,給了科長不少好處,才把這個事情穩定了下來。
好在這一次食堂漲租的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一下都按照正常的軌跡上面發展。
馮國渠這幾日也和辦公室這邊互相配合著,工程部把手頭上的行政工作慢慢的也移交回去了,辦公室這裡的新員工也很快適應了廠裡的工作,投入到了正式的工作報表裡。
眼看著5S生產管理已經步入到了重要階段,只要接下來的半個月的時間裡,在保證均衡提速的前提下,縮短報廢率,那麼5S生產管理並算是徹底實施下來了。
馮國渠這段時間的工作清閒了不少,生產科這邊也沒找他麻煩,工程部的行政工作也完完全全的撇出去了。
馮國渠趁著這個時間開始考八級鉗工證。
日子四平八穩的過著,白天上班,晚上和婁曉娥約會,回到四合院以後,雖說聽著各家各戶每天都有不同的爭吵,但好在這事兒都沒惹到他的身上。
本以為這樣的日子可以就這樣順利的過下去,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自從賈家的棒梗學會走路說話以後,他在四合院裡完全成了一個小油子,不知道跟誰學的,逮著女孩就跑去摸人家大腿。
如果要是夠得著的,還去抓一下人家的屁股。
四合院裡不少年輕的姑娘都遭受了這個小流氓的毒手。
可奈何棒梗,這孩子年紀小,就算有年輕的小姑娘跑去和賈張氏說兩句,賈張氏也藉由孩子還小,能有什麼壞心眼這種理由搪塞了過去。
但是這樣的事情開始越來越多,而且棒梗還開始偷別人家的點心水果吃。
原本四合院中院的那些鄰居個個都是夜不關門的。
現在就算白天有人在家,都得要把門窗關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這個棒梗跑進來了。
然而這件事情的爆發點在於棒梗有一天中午,他買了一包藕粉,剛剛沖泡好,結果聽到院子裡聾老太太在叫她有事情。
傻柱便先跑到聾老太太家檢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是聾老太太了,正在蒸發糕,他來讓傻柱看看這個麵糰和的對不對。
傻柱指導了一下後,便聽到有孩子的啼哭聲。
聾老太太還在好奇這是誰家的孩子,一下子哭成這個樣子。
傻柱伸頭出去看了看,好像就是從中院裡傳出來的聲音。
可他沒有當一回事。
“管他的,說不定是哪家小孩子摔了一跤,老太太我告訴你這個麵糰和的要先醒發。”
一通教學過後,傻柱開始手把手教聾老太太蒸煮多久。
傻柱畢竟以前是廚師,對這些東西都是駕輕就熟的。
然而沒過多久,賈張氏的辱罵聲便在院子裡傳開了。
“傻柱!傻柱你給我滾出來!”
正在煮發糕的傻柱,剛把碗放在籠屜上,就聽到賈張氏在院子裡發瘋。
聾老太太聽後也是氣不打一出來。
拄著個柺杖就出去,衝著賈張氏罵道。
“叫什麼叫!哭喪啊?”
“你叫我們家傻柱幹什麼?難不成你又要讓傻柱給你帶吃的?”
“傻柱該你的啊!憑什麼被你這樣子使喚!”
然而此時的賈張氏抱著已經受傷了的棒梗,指著聾老太太罵道。
“你個死老太婆這事兒的,關你什麼事?要你在這裡廢話多!傻柱人呢,趕緊讓他給我滾出來!”
傻柱從廚房裡出來,賈張氏見到他以後上去就要揍他。
她他抄起旁邊的木棍就朝著傻柱打去。
好在院子裡還有旁邊的鄰居看賈張氏這個德行,趕緊上去攔著。
賈張氏一邊被周圍的鄰居攔著,一邊罵罵咧咧。
“你這個王八蛋!你看看你把我們家棒梗害成什麼樣子?!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棒梗的手上被燙出了一個紅紅的印記。
賈張氏抓著半根的手就直接伸在了聾老太太和傻柱的面前。
“你看看,你好好看看!心疼不?”
傻柱一直都在聾老太太的家裡,他怎麼也沒看到棒梗什麼時候去的他家?
“棒梗什麼時候跑我家去了?”
“這可真是莫名其妙的很!”
賈張氏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誰知道你呀,你個殺千刀的!棒梗是在你家被燙的!”
賈張氏越哭越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