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秦淮茹的鬼心眼,被死死拿捏住的傻柱(1 / 1)
傻柱雖然人憨,但並不是真的傻,他一聽也能猜得到,馮國渠暗指的是什麼。
我就是在說秦淮茹以前乾的那點勾當,說不定是因為秦淮茹和王科長之間有點什麼。
傻柱停頓了一下後,他問著懷裡的秦淮茹。
“秦姐你告訴我一句實話,馮國旭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見狀後瞬間明白了傻柱的言外之意,這下可好,傻柱估摸著也是不幫自己了,現在不管是承認還是不承認都沒有用。
她索性開始裝起來了,只見他抬起頭來看著一臉疑惑的傻柱。
“你懷疑我?傻柱,咱們這麼好的關係,你竟然懷疑我!”
“行,那你就跟馮國渠站一邊去吧,我的事情我自己來處理,不用你來管!”
說這秦淮茹怒氣衝衝的就走了。
傻柱趕緊出去追了。
馮國渠看的這對“苦命鴛鴦”,滿眼都是嫌棄。
“還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傻子配綠茶。”
馮國渠趕緊關門拉上門,拉上窗簾,關燈回屋睡覺。
院子裡,秦淮茹並沒有回到賈家裡,而是跑出了四合院,她知道傻柱在後面跟著她。
衝出四合院後,二人總算是有單獨聊天的時間了。
“秦姐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聽我說嘛。”
秦淮茹紅著眼睛,回頭看著他。
“真的?那你剛才問這話幹什麼?”
傻柱趕緊賠禮道歉。
“秦姐我說這話還不是因為受了馮國渠的蠱惑,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說的傻柱就開始自己扇自己巴掌,這可把秦淮茹看傻了,她連忙抓著傻柱的手。
“別打!別打!我看著心疼!”
秦淮茹知道該如何拿捏傻柱,那就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糖。
剛才和他翻了臉,這下子又開始對他溫柔了,傻柱立馬就開始各種道歉。
“秦姐我知道我不該相信馮國渠的,你也別聽馮國渠在那裡瞎說什麼職業汙點,人家王科長願意幫你,你就安心工作。”
秦淮茹點了點頭。
“姐就知道你是最明事理的,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工作的,不說我了,你呢?你現在工作怎麼樣?”
傻柱去到紡織廠裡面做廚工了,由於傻柱的手藝的確很好,很快就當上了廚師助手,不用從切菜員開始熬。
秦淮茹聽到以後,連忙開始為傻柱而感到高興。
“真的,那太好了,我就知道以撒出你的手藝去到哪裡,那都是當廚師的料,我當時還在想呢,你要是隻做個切菜員的話,那不就是白白浪費了你這一身好手藝。”
秦淮茹特別會夸人,三兩句話就把傻柱誇得心花怒放,也是懂得認可,懂得說軟話的女人到哪裡都是吃香的。
只不過馮國渠是早已經看穿了這個綠茶的本性,不會上他的當,但傻柱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則被秦淮茹牢牢的掌握在手掌心。
“秦姐你這麼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秦淮茹還在誇讚著,但是這些好話可每一句都是有代價。
刮完傻柱以後,秦淮茹便開始找他要東西了。
“不過,傻柱啊,薛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如果說你還能像以前那樣,每次能帶一兩個菜回來的話,那姐是真的很感激很感激你。”
傻柱在同樣的問題上面不可能摔兩次跤,他盯到秦淮茹又開始找他要東西了,立馬眉頭皺起來了。
“秦姐,不是我說,我才在這裡面幹了多久,怎麼可能還能像以前那樣子帶菜回來。”
“而且難道忘了當時食堂開除我,就是因為我以前幹過這樣的事情,我是實在沒辦法幫你。”
秦淮茹見傻柱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對自己起了疑心了,秦淮茹也不是傻,連忙開始安撫著傻柱。
“不是不是,傻柱你誤會姐的意思了,姐是想著我們家那個棒梗,他不是正在長身體嗎,吃的多,家裡頭實在是入不敷出了,這才找,你說看能不能幫一把,不過你幫不上也沒關係,秦姐不是在強迫你。”
說著秦淮茹安撫著傻柱,摸著他的背說道:“秦姐不過是不想肥水流外人田而已,如果要是能有多餘的菜,你分一兩個給姐,姐也不是說要自己獨吞,總得要照顧孩子。”
“你能夠理解我這個母親的不容易嗎?”
秦淮茹立馬把問題上升到母子了,這下可好,傻柱這個心軟的,被這個新鮮的招數瞬間碾壓了。
想著秦淮茹還真是可憐,假東西對他那麼差,傻柱也不是個好教育的,自己還得要出去掙錢。
傻柱一下子就心軟。
“姐,我知道了但凡能有多餘的,我一定會給你留著的。”
“你可不要灰心,你現在當母親也真是不容易。”
秦淮茹感動得紅了眼眶,她抓著傻柱的手說道。
“我就知道在這個四合院裡誰都會算計我,誰都會嫌棄我就你不會,柱子你的這份情姐記住了。”
秦淮茹回到家之後立馬變了臉色,她面無表情的盤算著,今後吃飯的問題解決了一個月的工資,她就可以自己省下來去買點好東西了。
之前回家的時候就看到商店裡面有賣雪花膏的,想著這些年來都沒給自己買過什麼女人用的東西,現在自己賺了錢了,總得要犒勞一下自己。
想著想著她就笑出了聲。
假裝是在一旁看到這個女人在這裡獨自坐著發瘋,罵了她一句。
“你在這裡幹什麼呢?傻笑樂呵些什麼?”
“大晚上的不睡覺不去哄棒槌,怎麼上了一天班了,就真以為自己能插上翅膀,跳到老孃頭上?”
“趕緊滾回房間去。”
賈張氏絲毫是沒給她好臉色,秦淮茹現在心情好懶得跟賈張氏計較。
到了第二天。
秦淮茹來到廠區後,她首先是來到了生產科科長的辦公室。
王科長十分熱情地讓她去庫房辦公室裡去報到。
然而秦淮茹先馮國渠一步,來到王科長辦公室裡,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全說了一遍。
“王科長,我知道你是好意,但如果這件事情為難的話,我就不去了。”
王科長怎麼可能會放走這個制衡馮國渠的好辦法,說什麼也不行。
“你別聽馮國渠在那裡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