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嚇到虛脫!跟我鬥?(1 / 1)
馮國渠的提醒十分到位,婁父思來想去,這古滇王金印對自己的意義著實非凡。
“行!那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出去打個電話!”
馮國渠在他剛走的時候和他交了個底。
“你放心,這個東西最多不會超過十萬塊。”
馮國渠有這個自信,而婁父自然是全權相信馮國渠的能力。
“行,我聽你的!”
他在眾人紛紛取牌的過程中,馮國渠下意識的開啟了黃金瞳。
他再一次確認了這個古滇國金印的來歷。
霎時間一個幻境出現在了馮國渠的面前。
隨著黃沙飛揚,馮國渠的耳邊傳來了鐵馬踏足的聲音。
突然他眼球處傳來一陣陣刺痛,他趕緊閉上了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隨著眼睛的不適感漸漸消失後,他知道這一次自己賭對了。
馮國渠睜開眼睛後,他看著一旁的陳總。
此時陳總的嘴角已經垮了下來,看樣子或許他也沒有想到這麼一個金疙瘩如今被炒高成這樣。
原本是為了針對馮國渠和婁父的,想著自己用這種價格來針對婁父,讓他大出血一番。
可沒有想到,這個小玩意兒似乎要流轉到其他人手上去了。
這自然和他原本的計劃不同。
馮國渠看出了陳總的反應。
就在金疙瘩被炒到四萬八的時候。
原本的那一陣狂熱感漸漸的冷了下來。
想必這個價格也成了眾人心中的一個坎。
馮國渠舉牌。
“六萬!”
隨著馮國渠的聲音響徹整個拍賣場,原本冷清的拍賣場,變得更加鴉雀無聲了。
大家都不敢討論,為什麼一個小東西能夠被這麼多人追捧。
他到底有什麼樣的價值?
而當眾人微微側目,打算看看這個馮國渠究竟是個什麼人的時候。
卻發現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舉著牌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平靜中帶著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陳總此時捏緊了自己的號碼牌。
他不知道到底還要不要繼續舉牌子,這麼個小玩意兒被馮國渠叫價到了六萬。
他不知道是這個馮國渠真的想要這個玩意兒,還是說他也是故意在針對自己的。
拍賣員都顫抖了。
他也不明白,這馮國渠跳過了五萬的價格區間,直接叫到了六萬!這其中恐怕是藏著不少貓膩的。
然後而拍賣員,看著自己眼前的金疙瘩,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有辦法的,他只能在問了一句。
“這位老闆請你再叫一下你的價格。”
馮國渠依舊是舉著牌子,語氣低沉地說道:“六萬!”
拍賣員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手帕,他擦了擦鬢角下的汗水。
“好!七號老闆!六萬一次!”
……
馮國渠此時死死地盯著陳總。
陳總也意識到這馮國渠在跟自己對著幹。
於是乎,在拍賣員叫完第一次價格以後,他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再一次舉了牌。
“六萬……二。”
此時他在叫價的時候心中已經在犯嘀咕了。
自己花六萬二買這麼個沒有用的東西,可怎麼辦呀!
他不知道馮國渠還會不會繼續叫價。
可是然而在他舉完牌以後,打算看一眼馮國渠的時候。
馮國渠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隨後攤了攤手,示意這東西讓給你了。
陳總見他笑得這麼得意,瞬間感覺自己上當了。
一想到自己花了六萬多,買了這麼個沒用的東西,原本憤怒的紅臉瞬間白了下來。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馮國渠。
動了動嘴型。
“孬種!”
此時的他左右為難,他抓著椅子上的扶手,指甲都要插進皮革裡去了。
陳總坐立難安,想著自己花了六萬多,買了這麼個沒用的東西,他是又氣又惱。
然而馮國渠全程看著這個老東西這麼如坐針氈的模樣,可別提有多好笑。
就在這個時候,婁父回來了。
婁父一眼就看出了陳總的異樣。
“這老陳怎麼這麼著急?看著一點都不像是平日裡的他。”
馮國渠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叫價叫到第二次的時候。
馮國渠舉了牌。
“六萬兩千零五百!”
這個金疙瘩。由於起拍價比較便宜,並且沒有多大的升值空間,其實叫價的區間一直都是停留在五百的。
所以當馮國渠用最低的叫價區間來喊出這個價格的時候,眾人也都猜到了,這場戰鬥估計就要停在六萬二三里面了。
而當陳總聽到馮國渠再一次叫價以後,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椅子上。
他瞬間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畢竟這個玩意兒,他最終沒有砸在自己的手上,那就是不幸中的大幸。
他萬萬沒想到這場心理戰自己說的這麼徹底。
額頭鬢角上的冷汗已經滴在了他的鼻尖和下巴上。
此時的陳總已經沒有再和馮國渠一戰的勇氣了。
“六萬兩千零五百!第三次!”
“成交!”
“咚!”
隨著拍賣錘敲下的那一瞬間,全場依舊是一片鴉雀無聲。
要知道在前幾場拍賣中,每一次獲得了古玩的人都是會受到在場所有人的掌聲祝福的。
唯獨只有馮國渠這一次,一個不過一萬多塊錢的東西被叫到了六倍的價格。
然而這個價格也在婁父的承受範圍之內,婁父畢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是想著能六萬多拿下這個寶貝也是自己能接受的。
他不斷的誇著馮國渠。
“還是你有本事哈哈哈!可以!能拿到手就行!”
或許在整場拍賣會中也只有馮國渠和婁父二人是面露笑容的。
其他人都用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二人,不明白這麼個小玩意兒,花了這麼大的價格,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在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了以後,婁父打算帶著馮國渠離開。
“這個古滇王金印已經拿到手了,那之前那個瓷碗我也也不要了,能有這麼個寶貝,我已經很滿意了,我們走吧。”
然而馮國渠卻一把扯下了婁父的手腕。
“別急!剛才我們差點被別人擺了一道,你就這麼甘心離開這裡嗎?”
婁父明白馮國渠的意思,他想要報復陳總。
“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