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問題!(1 / 1)
陳總看了江老一眼,立馬露出了一副客氣的樣子。
他衝著江老點了點頭,隨後再次舉牌。
“九十萬!”
江老此時已經不好再舉牌了。
這個東西他的心理價位也就不過一百萬而已。
可是現在剛陳總這個樣子八成是為了這個玩意兒,八成是要不惜一切代價的。
江老此時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和他硬碰硬。
正當旁邊的年輕人在鼓動著江老讓他舉牌的時候。
馮國渠勸說了一句。
“希望江老能夠耐著點性子,你可以再好好仔細看看這個花瓶,這裡面是肯定有問題的。”
馮國渠提醒完了以後,江老這邊也陷入到了沉思。
“這真要說起來這玩意兒還真是有點不合規矩,哪有加塞這種環節?”
馮國渠見狀後說道:“也正是因為這個產品是加塞的,在這之前並沒有展示出來,所以真假這一塊還真不好辨別,反正這要是我肯定不會拍。”
江老一旁的年輕人聽到後直接指責他馮國渠的無知。
“你有多大本事能拍得起這麼個古物?你小子有這麼多錢嗎?還說什麼你也不會拍!少在這裡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江老在一旁指責道:“你怎麼說話的?”
“給我閉嘴好好看看,你叫他們拍賣就行了。”
可就在花瓶的價格水漲船高到一百二十萬的時候。
陳總一個人自信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然而馮國渠卻並不給他這麼好的處境。
他隨即就舉起了牌子。
“一百三十萬!”
當馮國渠喊出這個價格的時候,陳總自然是看出了,這小子是要跟自己對著幹。
然而不僅是陳總,婁父和江老都炸鍋了。
婁父心想著自己,哪來這麼多的錢來買這麼個古玩。
一旁的江老更是覺得馮國渠之前說的話都是在放屁。
“你小子玩我呢?你勸我們不拍,自己倒是叫了這麼高的價格了!”
婁父更是拉著馮國渠,不明白他到底要幹什麼。
然而馮國渠卻安撫著二人說到:“我這是為了對付一個死對頭而已,江老你放心,這個東西我有八成的把握是個假的。”
“我也不會要。”
果不其然,陳總連連舉牌,像是在宣誓自己在這個物件上的主權一樣。
然而一旁的年輕人似乎知曉了什麼事情似的,不停地催促著江老,讓他把這個花瓶給拿下。
“你可別聽他胡說!這傻子就是看中了這個花瓶,為了不讓我們古玩協會的人拿下,所以就編了這麼個瞎話!”
“反正我是不信的!”
“江老咱們趕緊舉牌吧,這東西可是個寶貝啊!”
可就在這個時候,馮國渠突然一下子意識到了,陳總似乎不是為了古董花瓶的價值而拍下他的。
馮國學心中有了疑惑,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似乎無法再使用黃金瞳了。
此時當他想要動用黃金瞳力量的時候,眼球如同被一千根針扎一樣的刺痛。
但是此事事關重大,馮國渠思來想去還是堅定了自己的內心。
他在婁父的耳邊說道。
“等會兒拍賣會的舉牌工作就交給你了,你聽我號令就行。”
隨著馮國渠再一次開啟黃金瞳後,他強忍著眼球的痛直勾勾地看著陳總。
可是這一次使用力量的時候,眼球的疼痛感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可他都沒看清楚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刺痛感變,穿過他的眼球神經直達大腦。
他捂著眼睛彎著腰。
婁父在一旁看傻了,他不知道黃國全身是怎麼了。
“怎麼了你這是!不舒服嗎?”
馮國渠強忍的痛苦,在婁父耳旁說道。
“你趕緊提醒江老,他旁邊那個人似乎和陳總是串通好了的!”
“這就是個假貨!還指望讓古董協會的人來接盤。”
婁父看著馮國渠這麼難過,想要帶他趕緊離席。
“行了,你都這麼難受了,就不要再關心別人的事情了!”
“走吧,我先帶你出去吧,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馮國渠被婁父扶著離席,臨走前婁父在張老的耳旁,把馮國渠所說的話告訴了江老。
江老的神情在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後,只是點了點頭。
等到馮國渠和婁父走出蘇富達拍賣行後。
馮國渠的眼睛稍微好受了一點。
婁父還在詢問馮國渠到底怎麼了?
馮國渠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事,就是剛才突然一下子有點不舒服。”
“岳父,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婁父問起了馮國渠,他怎麼知道陳總和那個年輕人之間有串通的嫌疑?
馮國渠隨口說了個理由,就說二人之間有眼神交流之類的這些閒話。
而且這個加塞來的蹊蹺,他也是猜二人之間有問題的。
婁父知道馮國渠有著過人的本事,但是這個理由很顯然沒能將他說服。
不過看馮國渠這麼難受,他也並沒有追問什麼,而是讓馮國渠好好休息。
隨後婁父便開車把馮國渠送回了半島酒店。
“你趕緊上去吧,我估計曉娥應該回來了。”
馮國渠臨走的時候提醒著婁父。
“岳父這次的事情算是我們賣了一個大人情給江老,你日後在香江想要站穩腳跟的話,需要藉助像他們這些老一輩人的力量。”
“而且看這個樣子,以後的古董協會八成是要和陳總決裂的!你這下子不就正好相當於有了個合作伙伴了嗎?”
馮國渠的提醒十分正確。
婁父也知道自己要維繫好這一次的關係。
“真是麻煩你的提醒了,我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
等到馮國渠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發現婁曉娥並沒有先回來。
他躺在床上就著這個時間,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他緩緩地閉起了眼睛,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昏昏沉沉中,他陷入到了睡眠。
等到房間大門開啟的那一刻,他這才從昏睡中醒過來。
“曉娥?”
婁曉娥看到房間裡的馮國渠很意外。
“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吃晚飯了嗎?”
馮國渠看了一眼窗外,已然天黑了。
“還沒呢!我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就回來了。”
婁曉娥聽到以後滿心愧疚。
“那要不我帶你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