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死不鬆口,就是不說(1 / 1)
“你信不過他難不成還信不過我?難道你老公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個經不起誘惑的人嗎?”
馮國渠可算是問在點子上了。
一提這事兒婁小娥就沒聲音了。
馮國渠見婁小娥的情緒這麼不穩定,只好上去一把先摟著她,好言好語的勸著。
“老婆你今天是怎麼了?為了秦淮茹的這麼點個小事情跟我爭這麼半天,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沒告訴我?”
“秦淮如究竟是怎麼你了?能夠讓你這麼生氣嗎?”
婁曉娥癟著個嘴,他似乎不太願意講這事兒。
“老婆,咱們都已經結婚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你又何必為了這麼點個小事情跟我遮遮掩掩的呢?咱們之間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你有什麼心事直接告訴我,我能幫你解決的。”
婁曉娥這麼個心高氣傲的大小姐,怎麼會當著馮國渠的面,把自己真實的內心小嬌嬌告訴他。
而且這事說白了是自己的疑心,馮國渠剛才都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是你婁曉娥不相信他馮國渠能經受得住誘惑,這是怎麼著也怪不到馮國渠頭上去。
婁曉娥想想就打算作罷了。
“沒有什麼需要你解決的,我就是看那個秦淮如這個樣子,所以我咽不下這口氣。。”
馮國渠覺得奇怪,就算他們馮家和秦淮如有爭端,那也是蜜月前的事情了。
怎麼度了個蜜月回來以後婁小娥的心思反而還更窄了。
哪有這種秋後算賬算這麼清楚的事情。
馮國渠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一下婁曉娥了。
“老婆你當真是,看他秦淮如不順眼,所以才這麼做的嗎?”
婁小娥眼看著馮國渠相信這個理由了,他還故意強裝淡定的說道。
“那不然還能因為什麼呀?秦淮茹跟我們家的矛盾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對他有意見,怎麼了嗎?難不成你心疼了?”
其實馮國渠從婁曉娥那些提問中多多少少猜出來了一些端倪,可他並沒有點破了,說畢竟自己要說出口了,那倒是真的顯得有點心虛了。
可婁曉娥是打死不鬆口,馮國渠這下子可算是好說歹說都沒用了,只能作罷了。
“我心虛什麼?我是擔心你。”
“秦淮茹沒有這麼好應付,要不是我上去幫忙攔著你們,你倆還指不定得打成什麼樣子呢。”
“不過既然你沒事,那我也就放心了。”
婁曉娥也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忙著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可馮國渠看著婁曉娥這麼個樣子也不是個辦法,自己明天就要走了這事兒要是存著這麼大個疑影,馮國渠也不能安心的去工作。
原本還在整理衣服的馮國渠,起身回頭看著她。
馮國渠又問了一遍。
“小娥你當真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你如果心裡有什麼不痛快的,可別跟我藏著掖著啊,秦淮如如果是敢在四合院裡給你使絆子,你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管怎麼說,我作為你老公,我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跟你一起對付他的。”
可婁小娥聽到這話後並沒有任何的轉變,反而還是在催促著他趕緊收拾東西。
“行啦,我知道啦!你怎麼還在那裡?磨磨唧唧個沒完了。”
“趕緊收拾東西吧,你這不還得趕著明天去香江嗎?跟我爸都說好了嗎?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婁曉娥都直接開始轉移話題了,馮國渠欣賞著估計是自己想太多了。
既然他龍小娥都不把這事當一回事,那他馮國渠也沒必要這麼小題大做了。
“岳父那邊都已經說好了,我到時候去了以後直接去找供應商。”
“小娥,那我明天走了以後,可能這個星期都回不來了,你要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嗎?”
婁曉娥點了點頭,心想著自己不在這裡,還能去哪兒?
“那不然呢?你放心吧,我會在家好好等你回來的,婁曉娥說的雲淡風輕,馮國渠覺得心事重重。”
“行,那我儘量早點回來。”
馮國渠收拾完東西后,他仔細想了想,這事兒還是得要事先和老楊說一聲才行,自己這裡連續一個星期不在廠裡,萬一要是廠裡出了,什麼事兒,他也好事先給老楊打個招呼。
“我晚上打算去老楊家請他吃個燒烤,老婆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婁小俄覺得累得很,他不想要再出去吃東西了,於是說讓馮國渠自己去了。
“你今天也大戰一場了,早點休息吧。”
婁曉娥點點頭。
馮國渠出去以後,婁曉娥坐在家裡,心中還在想著秦淮茹這個威脅。
其實這也怨不得婁曉娥自己多想。
早在原本的世界線中,許大茂和秦淮如本就是有一腿的。
而那個時候的婁曉娥早就和秦淮茹之間是鬧掰了的。
可是沒辦法,礙於婁曉娥自己生不出孩子,這麼多年來許爸許媽也是各種對婁小娥挑刺。
婁曉娥當時在許家沒有地位,礙於這些事情,完全沒有辦法給自己做得了主。
如今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了馮家。
婁曉娥對秦淮茹有著本能的排斥感,在這一點上也算是俗世下的恩怨。
馮國渠去到老楊家。
老楊對於馮國渠的到來並不意外,直接開門迎接他進來。
“來啦,就知道你小子臨走前得過來找我,怎麼你還有什麼事兒是需要我幫忙的嗎?”
馮國渠笑了笑。
“沒什麼大事兒,就是來找你去吃個宵夜的怎麼啊,覺得我居心不良啊。”
馮國渠在那裡哈哈大笑。
老楊撇了他一眼。
“得了吧,你別耍貧嘴了,廠裡的事情已經讓我夠頭疼了,你說話別那麼嗆。”
馮國渠笑著說道:“我哪兒嗆你了,這不好聲好氣的跟你聊著在嗎?”
“怎麼老王這邊又給你難題了?”
老王一聽說馮國渠是來找自己吃宵夜的,連忙動身就要準備走了,把鑰匙憋在腰帶上後,便要打算出門。
“他能給我什麼難題啊?咱們這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他不可能掀起什麼花樣來。”
“那你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