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再去玉溪山(1 / 1)
說這話的時候,長遠的表情無比正式。
到了這個時候,楚風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皺著眉頭看著長遠:“你怎麼對千帆敵意這麼強,好像不光是權力之爭,還有仇恨。”
“既然我們要合作,那我就說實話吧,實際上我和他之間只能活一個,因為我已經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雖然老閣主對我不錯,但他如果活下來,就一定會殺了我。”長遠垂著眼睛說道。
楚風點點頭:“不必著急,會殺了千帆的,最好趁著這次刺殺,把罪名安在千帆頭上,謀殺皇室,一定會死的,如果他逃走就是畏罪潛逃,我們偷偷殺了他也好,而太子恐怕也就更加岌岌可危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是篤定。
於是長遠像是被蠱惑了一樣,下意識追問:“所以,我們這一次就能殺死千帆了?”
“大約是這樣,但你需要給我提供一些情報,比如說太子想派來刺殺我的人到底是什麼修為,能不能帶著什麼認出他的物品,又或者,我能不能製造一些證據來讓他和太子染上關係。”楚風說道。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千帆想要刺殺你的話,一定會小心翼翼地準備,絕對不能讓你我發現,但是有一點我可以保證,那就是隻要想要把這個罪名扣給他,辦法多得很。”長遠微微一笑。
兩個人謹慎地清了場,避人耳目地把事情談完,楚風又禮賢下士地送長遠出了他的王府,隨後一回房間,就叫烏海出來。
“烏海在。”從房頂上跳下來,烏海平靜地看著楚風。
“剛剛我們的對話,你確定沒有聽吧?”楚風問他。
“您不允許烏海插手的事情,烏海是一定做不到的,血蠱可以控制我們的行動。”烏海給他解釋。
楚風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了,於是一揮手,讓烏海再次隱藏起來。
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耐心地等待楚河的人來刺殺他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打聽到楚河的佈置,不過楚風心裡很有數,對方肯定不會做得太過明顯,尤其是有千帆的存在——而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這彎彎繞繞的每一層裡,成功的把這口鍋精準地扣在楚河頭上。
根據楚風和長遠的分析,如果千帆一定要做這件事,那麼對他來說最便捷的方法就是讓刺客攜帶一個顯而易見是太子府的信物。
而這樣的話,也算是洗清了嫌疑,如果把信物之外的細節問題扣在別人頭上,那太子不光絕對不是行兇者,反倒是還成了個替罪羊。
這一系列都是很簡單的栽贓嫁禍法,但是楚風和長遠的目標就是,在細節查完之後,讓人依舊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再查下去之後,發現始作俑者就是楚河。
“來人,備車。”楚風笑了一聲,“帶我去見王妃。”
林悅現在自然是在莊子上,楚風到了地方之後也沒有打擾她,而是讓她繼續教導那些人,等她把她的事情做完之後,一轉頭,才發現楚風早就來了這裡,正歪著頭看她做事。
“來了怎麼不叫我一聲?”林悅嬌嗔地拍了他一下。
“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不打擾你做事。”楚風笑眯眯地說道,“我現在要出一趟遠門,要去玉溪山。”
“玉溪山?”林悅驚訝地看著他,“上次你被迫抬了顧蘊進門就去了那裡,現在怎麼還要去一趟?”
“遊獵,很快要做正事了,我先過去放鬆放鬆,如果路上楚河就動了手的話,那就更方便我了,你不用跟著我去,我身邊有烏海,而且別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楚風說道。
反正就算是楚河也不可能知道,現在楚風已經不是之前的楚風了,他身邊可是有個能打的好手在,所以對方派來的人就算是宗師中層,他也不擔心,起碼烏海在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有事的。
而現在對楚風來說更重要的事情是,他一定要儘可能活捉前來的殺手,如果活捉不成功,那也不能讓這些傢伙有任何一個離開。
所以楚風直接接了個任務,又要去玉溪山殺死一頭妖獸——這一次他壓根就沒有去記那妖獸的名字,反正醜天然在,他肯定還能薅到羊毛。
只要楚風過去走個流程,這任務獎勵也就會到他手裡了,楚風對此絲毫沒有擔憂。
而且他現在也有些別的疑問,想要請示一下醜天然——倒是和楚河沒有什麼關係,而是這個國師。
他和林悅交待完之後,林悅雖然有些擔心,但也還是答應了下來,讓楚風直接帶著人出發,她則是好好教導莊子上的人,甚至春風樓的事情楚風也暫時交給了她,讓她去做。
他把自己寫好的劇本大綱也給了她,讓她先去監督黃四娘寫劇本,而他則是揚長而去,把這些麻煩的事情全都扔給了自己萬能的老婆。
而路上,長遠也跟他坐了同一輛車,只不過長遠並不打算跟他去玉溪山,對於玉溪山,長遠沒有什麼好印象。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聽說是要去玉溪山,我就有點發自內心的難受,有一種直覺帶來的危機感,”長遠說道,“我們紫雲閣的人,對危機的感應很強烈,能幫我們避禍。”
“我倒是沒有這種感覺,因為迄今為止,打算給我帶來禍患的人都被我除掉了。”楚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長遠被他這句話差點噎死,一時間也就乾脆不和他說話了,轉過頭去欣賞風景。
在距離玉溪山還有幾十裡地的地方,長遠就越發焦慮起來,所以乾脆跳下了車,在原地紮營休息,怎麼也不肯跟著楚風一起進去了。
這也正是楚風想要的結果,所以楚風象徵性地問了他兩句,就直接讓車伕駕車進了玉溪山裡。
這一次過來,楚風可就熟悉多了,簡直像是回老家一樣,熟門熟路地去找醜天然,熟門熟路地進了對方家裡,甚至二話不說就跳上了他之前睡的那張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