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城外紮營(1 / 1)
楚風說著,臉上露出了個有些冷漠的笑容。
三個謀士十分恭敬地低下頭去,他們知道,楚風是下了決定。
大軍開拔的速度並不快,不過楚風知道那邊的土匪確實影響很嚴重,縣令的聯名摺子一天一封往燕京寄過來,楚風總不可能假裝沒有看到。
所以他很快就去見了昌和帝給他配的督戰,對方是個有戍邊經驗的老將——雖然能力算不上很強,但是打個山匪自然也算不上太難。
然後楚風開門見山地提出了要求:“我們快一點出發,馬上帶著人去紮營在城外,雖然不可能馬上就能剿匪成功,但最起碼能起到一點震懾的作用,讓那些山匪不至於太過囂張。”
對方當即理解了楚風的意思,楚風是王爺,也很有可能成為太子,所以對方自然毫無異議,馬上就配合著楚風的說法直接讓大軍開拔。
楚風和督戰都沒有準備太好的行李,他們帶的東西都很輕便,甚至就算是馬車也以堅固為主,並沒有選擇華麗而不實用的馬車。
到了路上,楚風挑選了個大家原地修整的時間,專門宣佈了自己的命令。
“我希望大家能夠遵守軍規,到了地方以後不要為難當地百姓,我是來做事的,剿匪結束之後,土匪的東西大家可以分走一部分,我還會為大家請功,可如果誰敢違背軍令,我一定會按照軍規處置!”
楚風大聲地說道。
五千個人,自然是不可能全都聽清楚楚風的話,於是有幾個人在人群中,負責給楚風傳話。
他們的聲音很洪亮,響徹在這一片的天地之間,大軍之中的人都十分老實地點頭。
偶爾有人沒明白楚風的意思,在下面小聲抱怨,就有人勸他:“你別抱怨了,這位殿下聽說風頭正勁,搞不好能和東宮那位比劃比劃!”
那人當即恍然大悟,頓時沒了聲音——他們自認為猜到了楚風的重點,換了誰能搶一搶皇位的時候都不希望出任何岔子。
這樣的猜測楚風也大約能料到,不過他也並不在意這些,如果這些猜測能夠讓他們對楚風的軍令更加遵守的話,楚風倒是也不介意。
不管怎麼樣,這些士兵也得等他們跟著楚風的時間長了,才能夠明白這是一條長久的命令。
更何況,楚風的命令也算不上太差,就算是去打劫,他們也未必能打到太多的好東西,可如果論功行賞的話,實際上結果還是不錯的。
起碼他們要是好好打仗,是能夠得到自己應得的東西的。
很多將軍喜歡剋扣糧餉,殺良冒功,在楚風這裡,這樣的事情統統沒有。
士兵們也很信任楚風,原因比較簡單,楚風已經是個王爺了,而且是很有錢的那種,他們一共也就五千人,怎麼摳也摳不出太多的錢來,楚風應該不會為了這點錢汲汲營營。
在楚風的鼓勵之下,他們的行軍速度很快——楚風給他們發的伙食也都不錯,以至於他們都老老實實在跟著楚風的要求走。
很快,他們就到了地方,那幾座小縣城之中受害最嚴重的一座城外,楚風要求大家紮營。
“殿下,是否要先進城裡修整?”督戰對楚風問道。
“暫時先不去了,我在這裡,土匪估計也不敢進城,我還是先把城外的環境都考察清楚了,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楚風說道。
他既然沒有真正打過仗,那麼他也就不會太過放肆,之前和驃海打過一場,但是更多的是他和驃海的對戰,這畢竟是一場真正的戰爭。
更何況,楚風也希望這五千個屬於自己的人能夠得到合適的磨鍊,在楚風需要他們的時候,能夠讓他們在發展之後為楚風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雖然這五千人說起來是暫時分配給楚風的,但是楚風也很清楚,這基本上就是歸他管了,將來還是被分配在軍部大營裡,但是楚風只要需要,隨時可以靠手續調人出去。
很多大將軍都是這麼養出屬於自己的軍隊的,昌和帝這一次,算是給了他一個不錯的福利。
“殿下很謹慎,是我們的福氣。”督戰很欣慰地笑著。
進城以後雖然條件也未必能好到哪裡去,但總比睡帳篷要強,這地方要是下個雨都能漏進來,而進城之後,起碼還有個房子可以住。
但是楚風也不是來這裡住房子的,他對那城裡的宅子一點都不動心。
很快,這座城的縣令就急匆匆地來了楚風的帳子,滿眼都在冒淚光。
“沒想到朝廷如此重視,竟然派了王爺親自前來,也怪我們不爭氣,實在是沒能收拾了那個狂妄的傢伙,還要每天擔驚受怕……”那人一來就十分羞愧地認錯,又把楚風狠狠地誇了一通。
看起來這傢伙確實是慌了神,言談之間,對那個土匪充滿了畏懼。
“等一下,你是說,那個土匪總能夠知道你們的安排?”楚風聽著他的講述,忽然間眉頭一皺,打斷了他的話。
“是,是啊!”那縣令一邊擦汗一邊說道,“下官也確實覺得可能是有什麼奸細,可是查了一圈又一圈,確實也沒查到什麼東西,這就很奇怪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真心實意的糾結,表情又帶著點討好,於是一張臉都顯得有些扭曲起來。
楚風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這件事我要再查一查,在查出來之前,我的計劃不會和你們細說,你們只要配合我的打算就好。”
“是是是。”那人一疊聲地附和,“不過,下官這裡也有些兵馬,雖然之前大敗,但總還有些能用的,可以並進您的隊伍裡,為您效犬馬之勞。”
楚風看著他,像是思考了一陣子,還是說道:“不必了,我已經有些打算了,你先回去吧,我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叫你。”
他說完這些之後已經懶得再和那縣令多說,隨意地擺了擺手,縣令似乎還想再說句什麼,但又不敢得罪他,只好閉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