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匪首突襲(1 / 1)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看著楚河暴跳如雷的樣子,他趕緊閉上了嘴。
可其他人心裡也都很有數,上一次楚河打算刺殺楚風,還差點就成功了,又把這個罪名扣回了楚風的頭上,可最後還不是被昌和帝發現了?
這本來就證明昌和帝已經很信任楚風了,而且如果這件事出來的話,到時候他們自然就會像千帆一樣被犧牲掉。
千帆的死法他們都還記得——雖然聽說千帆被紫雲閣的人救走了,到處貼著通緝令,可他們也都很清楚,自己是不會被紫雲閣救走的。
他們可沒有第二條命給自己折騰,更何況千帆逃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幫楚河,顯然是對楚河失望了。
就連千帆這樣的人都不打算再幫楚河,那他們也沒有這麼強的能力。
但慕海天冷笑了一聲:“好啊,你們知道你們自己都是什麼尊容嗎?楚風這個人,做事很細,他之前在賑災的時候可是把所有貪官都控制住了,還殺了兩個,你們呢?”
楚河見狀,附和起來:“是啊,要是楚風上位了,你們以為你們會有好下場?更何況得罪了我們,我們也不會給你們好結果的!”
聽了這話,他們也當即是有些猶豫起來,倒也不是說他們就完全相信楚河和慕海天的話,但他們的把柄被捏的他們手裡,總歸還是得做出一些配合的樣子來的。
於是他們半晌之後還是同意了慕海天的說法,然後問道:“可這次的刺殺,是要怎麼個刺殺法?”
“別裝了,我知道你們自己都養了護院的武者,都給我拿出來,只要人夠多,我就不信,那楚風還真的能活下來不成?”楚河迫不及待地說道。
他們這個時候的對話要是被楚風聽到了,估計也得給楚河豎大拇指,楚河的說法確實是有道理的,就和督戰的說法一樣,就算楚風的修為再高,只要人數夠多,他也會有破綻。
就好像亂拳打死老師傅,這是一樣的道理。
但這些大臣們自然是不願意的——他們那武者都是養著自己保命用的,都不知道要花去多少供奉,讓他們給保命還差不多,要讓這些人為他玩命,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那都不知道要加多少錢才行。
就算是不說錢的事情,這些人可都是他們的熟人,臉也是被其他大臣見過的,雖然有些人常年暗中保護他們,但是更多的武者天天跟著他們,一旦被發現,那就是滿盤皆輸!
“不用擔心這個,錢,我們來出,偽裝,我們的人會做。”慕海天冷聲說道。
楚河也是可以去找忽雲教的——忽雲教盛產擅長偽裝的人,慕海天這裡也有個偽裝高手,不過在這樣需要萬無一失的事情上,他們還是打算去找忽雲教的人。
就算是現在忽雲教潛伏下去,但是楚河也知道,他去找的話,忽雲教的人不可能不理會他。
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楚風那邊,匪首也已經打了過來。
聽到了外面的喊殺聲之後,楚風起身朝著帳篷外面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系統卻忽然間發話了。
【檢測到支線任務兩個:1,抵抗一次來自楚河和慕海天的刺殺。2,和紫雲閣使者和平交涉。】
“刺殺也就算了,畢竟是常有的事情,但紫雲閣使者?紫雲閣的使者來找我幹什麼?”楚風疑惑地問道。
【千帆至今沒有返程,紫雲閣認為是被皇室扣住,所以希望能夠靠交易換回千帆的生命。】
聽了這話,楚風一時間有些咂舌,他知道,紫雲閣使者一定是要無功而返了。
而要求是和平交涉,也就是說,楚風得把那些人糊弄住。
不過看緊急程度,應該是刺殺會先來,楚風完全可以在回燕京的路上先思考出一個章程來。
而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楚風要和匪首的人大戰一場,練習一下自己的打鬥能力。
督戰也緊跟著他走了出來,和他保持了一個隨時能上來救援的距離。
等楚風走出帳篷,就看到不遠處已經打了起來,匪首的人雖然剛當了沒多久的土匪,但作戰能力都不差,趁著夜色偷偷摸過來,倒也沒有太大的動靜。
奈何楚風的將士們早有準備,等的就是他們的出現,所以直接把他們抓了個正著,一時間,土匪們明顯都不太佔上風。
可楚風一眼就看到,在人群之中,有一個武藝高強的人,抬手一刀就能殺死一個士兵,看起來十分威武。
也正是因為對方的動作利落,以至於他周圍的土匪們都還算安全,儘管進入了劣勢,士氣也依舊很是振奮。
“小的們,跟老子衝啊,今天打贏了,以後咱就是殺過皇親貴戚的人了,老子給你們每人發十兩銀子——”那人舉起手中的長刀,對天大吼一聲。
土匪們頓時山呼起來,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一時間都殺紅了眼,動作也越發利落起來。
楚風緊緊盯著那個人,在心裡暗暗問系統:“這個人的修為,是什麼水平?”
【系統檢測到此人修為先天境巔峰。】
他點點頭,穿過人群,朝著那個方向狂奔而去。
他剛邁出幾步,身後的督戰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下意識想攔住他,可面前已經殺來了幾個山匪,他被絆住了腳步,等他把人砍死之後,楚風已經跑到了那個人的面前。
邊跑,楚風邊伸手在空中一揮,一把握住了他的碧水劍,劍光熠熠,在黑夜裡顯得格外明亮,一劍就刺向了那匪首。
對方也不是吃素的,瞬間反應過來了不對勁,回手一刀架住了楚風的碧水劍,油腔滑調地笑了起來:“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小公子?武器倒是漂亮!”
嘴上這麼說著,可匪首卻沒有真的這麼輕佻,他瞬間認真地藉著這點月光把楚風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一眼就看出了楚風身上不一般的衣著。
他的心臟砰砰跳了起來,一種強烈的預感在他的心裡爆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