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神秘人(1 / 1)
原來巫天離給的,並非全是樂譜,而是從樂譜中領會的武功心得。
原來巫天離也算是天縱奇才了,一身修為全是從樂譜中自悟自通,這樂經七要,寫得極為詳細,前面乃是樂譜知識,後面則是由樂譜擴充套件道各種招式應用,如劍法,舞步,歌聲,樂器,等無所不包,而且寫得極為詳細,不由暗暗咋舌不已,若非巫天離受了刺激,導致神志不清,單論這份武學造詣,足以開宗立派了。
同時心中也是暗暗慶幸,要不是他將紅袖誤認為女兒,他也絕不可能將這麼寶貴的東西送出來,當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有了這份東西,自己三人逃出此地,將大有希望。念及於此,忙叫道:“紅袖,快過來。”
蘇紅袖見他叫得親密,還以為他叫自己過去做那事,不由心裡砰砰亂跳,羞紅了臉,輕聲道:“幹嘛?”
夏采薇回頭見她小臉紅撲撲的,不由心頭奇怪,問道:“你怎麼臉這麼紅,可是發燒了嗎?”說話間,便要起身來看。
蘇紅袖忙道:“我沒事,只是這地方太熱了。”
夏采薇以為是這石室之內太過悶熱導致的,當下也不在意,哦了一聲道:“那你休息一下。”當下正要說話,忽然耳朵一動,門外似有聲響,忙停了下來,側耳聽了聽。
蘇紅袖見他一下變得謹慎起來,不由心頭一凜,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夏采薇緩緩走到蘇紅袖身旁,輕笑道:“沒什麼,只是門口有幾個婢女在站牆角。”
蘇紅袖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頓時羞紅了臉。明白這幾人必是巫天離安排的,想要聽聽兩人的動靜。想必他雖然神志不清,但迷糊之中,仍記得洞房花燭夜該幹什麼事情。
夏采薇只得哈哈一笑,大聲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娘子,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早些休息吧。”低頭吹滅紅燭,又揮掌震滅燈籠,繼而往床上走去。
蘇紅袖明知夏采薇這話是說給外面的幾人說得,心裡仍不由砰砰亂跳,臉紅如潮,不知所措。
便在此時,夏采薇已然走到床邊來,蘇紅袖更覺一顆心好似隨時都要破體而出,而夏采薇此時已緩緩在床邊坐了下來。
蘇紅袖只覺腦子裡“嗡”地一響,呼吸如窒,全身瞬間僵直。兩人雖是情根深種,但終究還是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何嘗經歷過如此陣仗?一時間臉頰燒燙,口於舌燥,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黑暗中,瞧不清夏采薇的臉顏,除了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他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自己,一動不動,彷彿也僵凝住了。
兩人相隔咫尺,夏采薇只覺香風撲鼻,髮絲拂面,撩得他的臉頰又麻又癢,幽香陣陣,鑽入鼻息,只覺腦袋暈暈沉沉,一片空白,好似一切都是夢境一般。
過了好一會,夏采薇才迷迷糊糊中驚醒過來,不由暗暗罵了自己一聲,此時身在險地,自己身系兩人安危,此時此刻,竟還想這般事情,若是巫天離一下清醒過來,想到方才巫天離將手爪放在蘇紅袖頭頂上的情景,仍是臉色發白,心中發顫,當下急忙凝定心神,低聲道:“紅袖……”
蘇紅袖以為夏采薇要跟自己說什麼旖旎情話,耳朵頓時紅到了耳朵根,輕聲答應了一聲。
夏采薇哪知她小女兒心思,低聲道:“巫天離已將樂經七要給了我,咱們好好參詳,一定能找到逃脫之法。”
蘇紅袖一愣道:“樂經七要?那是什麼?”
夏采薇當下便將樂經七要給大概說了一遍。
蘇紅袖才知自己會錯了意,不由臉更紅了,還好暗夜之中看不到,方才躲過一劫,心中隱隱有些失望,暗罵夏采薇無趣。
她開始對那樂經七要沒什麼興趣,但後面聽夏采薇緩緩說來,也覺得博大精深,不可思議,竟越聽越入神,不知不覺間,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忽然傳來響動,兩人一驚,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石門處一聽,外面竟傳來打鬥之聲,好似有什麼人正在與巫天離交戰,不時還傳來巫天離嗷嗷嗷的怪吼聲。
夏采薇心知此時正是機會,巫天離被敵人纏住,自己三人正好乘其無暇理會,從此處逃跑。念及於此,忙下便低聲把計劃給蘇紅袖說了。
蘇紅袖點點頭,也覺得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便即點頭答應。
兩人打定主意,當下不再遲疑,悄悄開啟石室的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又悄悄來到隔壁,叫醒徐添,三人便悄悄向前摸進。
三人順著甬道緩緩向前,越到前面。那打鬥之聲越激勵,似乎每招每式,兩人都在各出全力,直震得周圍的石壁嗡嗡作響,劇烈晃動不止。
三人心中都是暗自駭然,均想:“來人究竟是誰?武功竟然這般高法,竟然能跟巫天離打得難解難分,其實力定然不凡,但不知為何要深夜來此,為的又是什麼?”念及於此,三人更加小心,屏氣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出。
三人來到近前,只見甬道處,巫天離仍是穿著大紅衣衫,正與一名黑衣人打得難解難分,那黑衣人全身穿著黑衣,臉上也用黑布矇住,手上拿著一把寶劍,正與巫天離鬥得難解難分。
夏采薇只見那黑衣人劍光閃耀,在暗夜之中,好似匹練銀河,雖是招招都殺向巫天離周身要害,但每一劍,姿勢卻又曼妙無比,好似在跳舞一般。
夏采薇只覺他的劍法極為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沉吟了一會兒,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是了,這劍法不就是樂經七要中的劍舞嘛。心下不由大為激動,同時又是大為疑惑:“此人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也會樂經上的劍法,想來這秘籍乃是巫天離一輩子的心血,絕對不可能輕易交給其他人,要不是他將紅袖認為是親生女兒,這東西只怕永遠都不會出世,這對面之人所施展的劍法,的確就是上面的東西,看此人的劍法,能與巫天離鬥得有來有回,這劍法決不能是第一天來修煉,只怕已經練習了一段時間了,此人從何處學來,與巫天離又有何淵源,他今夜到此,又有何目的?”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此時也顧不得多想,眼見那人劍法通玄,當下與樂經↑暗暗印證,一時間,當真是受益良多。
巫天離面對對方的劍法,在甬道中左閃右避,同時,雙手變化不停,五指靈動非凡,不斷的變化出各種招式,好似在彈奏各種樂器一般,動作也是飄忽不定,靈動非凡。
雙方都是一沾即走,雖是生死爭鬥,偏偏動作又是曼妙無比,甚是好看。
夏采薇心中不由暗暗佩服,心道:“這巫天離當真是不世出的奇才,所創造出的武功,不僅威力兇猛,而且兼顧姿勢曼妙,當真是可攻可守,可進可退,厲害非常。自己與紅袖二人得了這東西,實在是三生有幸。”
只見場中巫天離不斷嗷嗷怪叫,所施展的武功也漸漸變得陰寒起來,每招每式之間,皆帶著一股難與抑制的寒氣。
轉眼之間,那甬道處已然覆上了一層寒霜。
三人雖是相隔甚遠,仍是感覺到奇寒徹骨,夏采薇與蘇紅袖畢竟是練武之人,有玄功護體,尚不覺怎樣,還能堅持的住。
徐添卻只是一個普通人,早被凍得渾身發抖,腳底絲絲的冒著涼氣,好似置身在臘月寒風之中,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陡覺鼻子一癢,好似有什麼東西一下鑽入鼻中,當下再也忍不住,張口便是一個噴嚏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