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讖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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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仁從懷中摸出一把飛刀,從遠處看,乃是一把,只見他右手輕輕一搓,又變成了五把,運起僅存的一點內力,向那轎子射去。

高仁射出的五把飛刀,四把設向了抬轎人,一把射向轎中人。

只聽啊地一聲慘叫,四人已經中刀躺下,教內人也一下沒了動靜。

眾人急忙狂奔過來,掀開簾子一看,新魂派的掌門人已被飛刀射中面門,死於轎中。

高文,高仁相視一笑,又哇地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中,只聽解琳的聲音哭喊道:“你們兩人別死啊,不能死。”

等高文,高仁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見自己二人同時躺在一張大床上,身上不知蓋著一件什麼東西,上面繪製著一副八卦圖。

解琳見兩人醒來,不由大喜道:“醒了,醒了。”邊說邊衝出了門外。

不一會兒,各派掌門,伏虎四傑都從外面進來了,齊聲叫道:“參見武林盟主。”

高文方想要起身,但剛一移動,全身頓時如被萬千利針刺中一般,不禁啊地大叫一聲,重又跌回到床上去。

眾人急忙跑了過來,武當派掌門說道:“盟主,逆受傷極重,不要亂動,根本無法起身,又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我們自會照辦便是。”

突然,高仁艱難的拉著武當掌門,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我的--我的酒葫蘆呢?”說著呆呆的望著送掌門。

宋掌門茫然道:“酒葫蘆,什麼酒葫蘆,你們誰拿了武林盟主的酒葫蘆,快快拿上來。”

眾人面面相覷,議論紛紛,卻是沒一個人走上來。

便在此時,只聽解琳笑道:“就知道你心疼你的寶貝疙瘩,我給你收起來了。”說話間,只見他施施然的走上來,將一個酒葫蘆遞給高仁。笑道:“你這給人啊,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喝酒,真不知道為什麼?這酒就真有這麼好喝。”

高仁接過酒葫蘆,笑道:“我是一口酒,一分氣力。”當下將酒葫蘆湊到嘴邊,喝了一口酒,笑道:“沒有掉包,果然是真的。”

高文這時才問道:“宋掌門,這蓋著的毯子是什麼東西,怎麼蓋在身上,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宋掌門微微笑道:“這毯子乃是本派開山祖師爺採南山之桑,在北山上養殖,又在天山的冰寒之地製成,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此番武林盟主為武林立下如此大功,又救了大家,我才將其取出,為武林盟主蓋上。”

高文感激道:“原來如此,多謝宋掌門。”

宋掌門點了點頭道:“大家份屬同道,盟主千萬不要客氣。”

高文點了點頭,然後又艱難的問道:“敢問宋掌門,大智上人是否還在?”

宋掌門方才在外面,就是在與眾人商量此事,要不要將此時告訴盟主,伏虎四傑和解琳都說不能告訴,畢竟,此時兩人都手裡重傷,這個訊息定然會刺激到二人,所以聽聞高文的問話,宋掌門便道:“盟主請放心,等盟主傷好了,能下床走路了,老朽再帶盟主去見大智上人。”

高文聽了,也沒多想,輕輕點了點頭。

當下眾人便告退走了出去。

這毯子也當真神奇,高文,高仁兩兄弟蓋了十多天之後,內傷已然好了大半。

這天,兩人能下床走路之後,各大派掌門都因有事,盡數離去了,只留下伏虎四傑,解琳等住在武當派內。

高文,高仁來到大堂,有幾名弟子早已去稟告了。

不一會兒,宋掌門帶著那天比武的兩名弟子出來了。

高文兩兄弟見宋掌門出來,便齊齊站起身來,對宋掌門道:“宋掌門,如今我兩兄弟傷勢已無大礙,還望宋掌門帶我們去見大智上人。”

宋掌門聽後,臉色一下顯得極為難看,然後緩緩說道:“盟主,其實大智上人早在比武之前,便被火雲教的五位堂主給殺害了,我們那時見兩位盟主傷重,不忍刺激盟主,所以才隱瞞了真相,還望盟主不要見怪。”

高文,高人聽後,都是一臉吃驚,齊聲問道:“他真的死了?”

宋掌門嘆道:“真的死了,被人一刀透過心臟而死,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倒在地上,扶起來一看,只見其手掌上拿著一團紙。”說話間,將紙遞給了高文。

高文將紙接了過來,開啟一看,上面寫著四句話,兄弟情深本似海,寶藏卻把情誼開,忍心殺死兩兄弟,傷後重返又結債。

高文,高仁看著紙上的四句話,只覺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此間事了,當下拿起紙團,告別了宋掌門,回去去見解琳和伏虎四傑。

回到房內,大家看著這四句話,都不能明白其中的含義,當下一致認為先回解家莊,再從長計議。

當天下午,眾人向宋掌門辭行,便即離開了武當山,向解家莊緩緩走去。

來到莊內,高文又拿出紙條來冥思苦想,解寒山便道:“這兄弟二字,很有可能是你父母,或是爺爺的兄弟。”

高文想了想,搖頭說道:“我爹沒有兄弟,爺爺也沒有。”

解琳突然說道:“那要是結拜兄弟呢?就像我爹跟三位叔叔一樣。”

高文恍然大悟,當即便道:“解莊主,這些時日多蒙你照顧,在此要回江南尋找線索,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就在此別過吧。”

眾人一聽高文要走,不由得扼腕嘆息,但也知高文身有要事,不能久留,只得扼腕嘆息道:“高兄弟,身有要是,自是不便久留,但何不再此多休息幾日,等傷全好了,再走也不遲啊。”

高文說道:“莊主心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有要事在身,實在是不便久留,等事情辦好之後,我們一定登門拜謝。”

解寒山見留不住,便即起身走入內堂。

不一會兒,只見其從內堂出來,對高文說道:“高兄弟執意要走,在下也不勉強,這些銀子就當作路上的盤纏,送給兄弟,還望兄弟笑納。”說著便將一袋銀子遞了過來。

高文忙道:“莊主這樣做,就見外了,這些時日以來,我與兄弟二人住在莊內,吃在莊內,還未曾給莊內出過力,我們還不知道要怎麼答謝莊主呢,現在莊主再要這般做,豈不是看不起我兩兄弟。”

解寒山忙道:“高兄說的哪裡話,我豈敢看不起你們兩兄弟,只是你們此番回家,路途遙遠,路上需要盤纏,所以就拿了些送給你們,當作盤纏,你們千萬不要理解成看不起你們。”

高文見解寒山執意如此,只好勉強收下,接著對眾人說道:“在下告辭。”

解琳見他們執意要走,急著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聽得此話,高文頓時嚇了一跳,忙轉身說道:“解小姐,我們此番回江南是有要事,不是遊山玩水,一不小心,便會有性命危險,解小姐跟著我們,恐怕有些不便。”

解寒山急忙呵斥道:“小丫頭不要瞎搗亂,人家去辦正事,你跟著去幹什麼?”隨後轉身對高文兩兄弟說道:“小女不懂事,還望二位見諒,前路遙遠,二位多多保重。”

高文,高仁抱拳道:“保重。”隨後轉過身來,向門外走去。

高文,高仁的家鄉在江南的安寧鎮,二人憑著記憶一路打聽,終於來到了安寧鎮。

高文,高仁在安寧鎮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一邊打探訊息,一邊默默的調理養傷。

這天,高文正在客棧中吃飯,忽然從門外走進一個帶斗笠的老者,他撿了一張椅子坐下後,便在那裡一邊喝酒,一邊吃菜。每喝下一杯酒,就在那裡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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