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李旗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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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玲玲笑道:“什麼高大俠,伯父,你千萬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他是平安鎮的一個小捕頭,武功低微,吹牛確實厲害非常,跑跑腿,打打雜,倒還可以,至於別的,那可就指望不上了。”

高仁叫道:“胡說八道,那是因為你還見識過本大俠的厲害。”

丁玲玲笑道:“誰說我沒見識過,我早就見識過了啊。”

高仁疑惑道:“什麼?”

丁玲玲緩緩道:“偷雞摸狗,落荒而逃。那不就是你的本事嗎。”

高仁大怒道:“胡說,老子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丁玲玲冷笑道:“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那就不是人了嗎,飛禽走獸,倒還差不多。”

高仁叫道:“你罵我是飛禽走獸?”

丁玲玲笑道:“這我倒沒說,是你自己說的啊,你別賴在我頭上。”

高仁直被氣的瞪眼,偏偏又無可奈何,還好此時那管家送上酒菜,李旗風笑道:“快別說了,兩位都餓了一天了,快吃飯吧,高捕頭請。”

高仁笑道:“好男不跟女鬥,吃飯要緊。”說話間,也不客氣,徑直入席。

丁玲玲怒道:“你是流氓啊,客氣都不會講。”

高仁一愣,隨即笑道:“李莊主快請,快請。”

李旗風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著客氣,隨意便是。”說話間,便在席上坐了下來。

高仁一天沒吃東西,又趕了一天的路,此時一見滿桌的豐富菜餚,頓覺飢腸轆轆,紛紛大嚼,又是喝酒,又是吃肉,直如惡鬼般的大吃大喝,看得丁玲玲眉頭大皺道:“你是餓死鬼投胎嗎,又沒人跟你搶,幹嗎這般吃相,難看死了。”

高仁笑道:“吃飯還講好看嗎?你當現在是什麼時候,吃喝玩樂的時候嗎,咱們可是在逃命,有的吃就趕緊吃,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沒逃過亡。”

丁玲玲冷笑道:“聽你這話,好似你經驗豐富,經常逃亡一樣。”

高仁笑道:“這個當然,逃亡最重要的是時間,誰會在吃飯上浪費時間啊,除非他是真個想死。”

丁玲玲哼了一聲道:“胡說八道,鬼才信你。”

高仁笑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丁玲玲不理,其實她也餓得慌,低頭吃那菜餚。

李旗風有心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遂問道:“敢問高捕快,怎地與玲玲在一起的啊?”

聽的此話,高仁不由心頭暗笑道:“好小子,來探老子的口風了。”心中隨時這般想,嘴上卻道:“哦,事情是這樣的,丁老----”忍了一下,方才將那個‘怪’字沒有吐出來。頓了頓,方才道:“他們全家住在平安鎮上,我是去查探案情,後面才遇上的,至於後面的事情怎麼樣,你問丁小姐,便知道了。”

李旗風聽他這麼說,又轉頭看向丁玲玲,見她沒什麼異議,心裡方才放下心來,笑道:“事有輕重緩急,還望陸捕快不要介意。”

高仁心頭:“老子介意個狗屁,就算介意了,又能有什麼狗屁作用。”心中雖是這麼想,嘴上卻道:“怎麼會呢,李莊主這是應該的,換了是我,只怕還比這麼厲害。”

李旗風笑道:“高捕快心直口快,在下佩服。”

高仁搖頭道:“李莊主客氣了,只是此次來的兇手,非同一般,李莊主可得千萬小心才是。”

李旗風臉色一變,沉聲道:“高捕快這話是什麼意思?”

高仁笑道:“你讓丁小姐給你說吧,她與兇手交過手,心裡比我更清楚。”

李旗風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丁玲玲道:“玲玲,兇手究竟是誰?真有這麼厲害嗎?”

雖然心裡很不願意承認,但丁玲玲還是點了點頭道:“是很厲害,便是以我的武功,也只能跟他們其中一人打個平手。”

丁玲玲的劍法,李旗風心中清楚,聽的這話,不由吃了一驚道:“究竟是什麼人?”

丁玲玲吸了一口氣,方才一字一頓道:“五殺。”

李旗風眉頭一挑道:“大護法身邊的五殺。”

丁玲玲點頭道:“就是他們。”

李旗風嘆道:“原來如此。”

丁玲玲見他話中有些蕭索之意,便問道:“伯父,現在怎麼辦?”

李旗風出神片刻,兩眼猛地放出奇異神彩,大聲道:“玲玲,不管是什麼五殺,六殺,他們既然下了這等毒手,李某人雖然久已不問世事,但結義兄弟之仇,我豈能束手旁觀?玲玲放心,你就算不來找我,我也要去找他們,這件事我是管定了。”

丁玲玲聽他這般說,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李旗風願意出手相助,活命希望多了幾成,憂的是李旗風雖然武功高強,卻不知能否敵得過名震天下的五殺,但此際性命危殆,如何能挑三揀四,只有靜觀其變了。

過了片刻,李旗風問道:“玲玲,這次五殺中,來了哪些高手?你與他們都交過手嗎?”

丁玲玲搖頭道:“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只與管秋平與關平山兩個人交過手,關平山我還能與之打個平手,管秋平則頗為了得。”

李旗風冷笑一聲道:“原來這兩小子還沒死啊!玲玲放心,這兩人沒什麼厲害,這次他若有膽子上我莊裡撒野,我定要叫他們永遠消失無形。”

高仁聽這李旗風說話語氣,好似有十足把握對付兩人,心中便想:“這李莊主口氣好大,卻不知他的武功究竟如何,不要是什麼花拳繡腿,比丁玲玲那小丫頭都還不如,那可真就要讓人笑掉大牙了,不過,聽他那口氣,武功應該不弱,但他好似還擔心一人,卻不知是誰?忽然心中一動,想起殺害丁萬全的那一劍,難道是他”?

丁玲玲也好似一下抓到了救命稻草,激動道:“那一切就的仰仗伯父了。”

李旗風‘嗯’了一聲,點頭道:“只要那人沒來,一切都好辦。”

兩人聽他提到那人時,聲音竟然微微發顫,顯然又是興奮,又是忌憚。心中都是一奇,不知他何以對五殺中其他人如此輕蔑,卻對那人如此在意?那人究竟是誰呢?

丁玲玲忍不住道:“伯父,你說的那人究竟是誰,很厲害嗎?”

李旗風搖了搖頭,嘆道:“那人若是親自出手,咱們根本不必打了,恐怕還得連夜逃走。”

丁玲玲一聽這話,不由得心下一沉,忍不住道:“伯父,這五殺的確高手眾多,但伯父武功高強,縱然不能取勝,也不至大敗虧輸,何必這般發愁?”

李旗風沉吟了一會,低聲一嘆道:“我自問武功不弱,但曾經與那人動過手,可惜,只撐過這個數字。”說話間,豎起一根指頭。

丁玲玲吃了一驚道:“一百招?”她見識過李旗風的劍法,雖說不是天下無敵,那也是厲害無常,不管怎麼說,一百招,怎麼都撐得過。

高仁卻道:“十招?”他見識過那人的劍法,雖然不是親眼看見,卻足以證明,乃是高手之中的高手,所以才會有此猜測,聲音卻有些苦澀。

李旗風搖了搖頭,兩人大吃一驚,一起叫道:“一招!”語音驚恐萬分。

李旗風還是搖了搖頭,嘆道:“不是一招,是一劍。連一招都沒到,勝負便分了。”

丁玲玲臉色慘白,顫聲道:“一劍,這--這怎麼可能?”

李旗風苦笑道:“真是一劍!”跟著便把身上的長衫解下。

兩人抬眼看去,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李旗風寬闊的胸膛出,有一道極長的劍痕,一直從胸口延伸至肋下,又細又長,望來頗為觸目驚心,雖是過了很久,那傷口仍是沒有長好,兩人都是學武之人,自是一目瞭然,心下明白,那傷口若是再深上一分,李旗風這條命,只怕就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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