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自在天魔王(1 / 1)
第五十三章大自在天魔王
冥河!
因陀羅他們在羅睺麾下,自然也知道曾經羅睺分神化念,降臨招攬冥河的事情。
如今再聽到鬼母所說的話語,都是眼前一亮。
“鬼母所說,的確不錯。”
“如今鴻鈞證道混元,整個洪荒世界,幾乎是完全在他感應之下。”
“唯有冥河所在幽冥血海,才是真正可以讓我等安心之處!”
因陀羅等一眾魔道餘孽之所以能夠躲藏,全靠魔祖羅睺所聚氣運庇護。
但羅睺既然已經隕落,那麼這氣運就是無根之水,無本之木。
在這日復一日的消磨之下,早晚消耗殆盡。
到時候,他們也將暴露在鴻鈞目光之下,死無葬身之所。
而幽冥血海則是不同。
本身是洪荒一切汙穢匯聚所在,天然有腐蝕一切的威能。
縱然以鴻鈞混元道果,聖人威能,等閒也難以深入。
而且更是身在洪荒和混沌的交界,更兼具混亂無序。
一旦他們深入其中。
鴻鈞再想要找到他們,難度暴增不說,更有可能會因為投入太大,直接放棄搜尋。
如此,他們也就能夠穩坐不動,等待將來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那冥河連魔祖親自降臨招攬,也不肯就範。”
“如今魔祖隕落,我等想要踏入血海,恐怕更是艱難。”
因陀羅思慮過前面種種,最終將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
鬼母聽聞,呵呵一笑說道:
“這有何難?”
“當年魔祖未曾預料冥河剛烈,給了他自爆脫身的機會,後來又有鴻鈞等人攪局,這才未能招攬成功。”
“但如今,我等卻可以讓七十二尊天魔女先行,天魔舞下,縱然冥河成就大羅金仙,想來也難以抵擋。”
“再不濟,只等他心神靈光被汙,我等再隨後出手,還怕鎮壓不下一個區區冥河道人嗎?”
聽到鬼母這樣說。
因陀羅也笑了出來。
只是不等他說話。
虛空之中,有魔霧重重橫掃而來。
那幽深不可測見的深邃中,一道聲音直灌他們心神:
“好好好,鬼母好計謀。”
“我等若能夠鎮壓冥河,拿下血海道場,將來魔道復興,鬼母你功不可沒。”
“魔祖重生之日,必然重重有賞!”
聲音全是稱讚。
但鬼母、因陀羅和毗溼奴、魯託羅這四大魔將,臉上卻沒有半點兒欣喜。
只因為此刻突兀插話進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四大魔王之首,自在天波旬!
“波旬怎麼回來了?”
“而且,我等什麼時候竟然被他監視而不自知?!”
四大魔將心中閃念,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但波旬這時候現身之後,卻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心情。
只是拍拍手,意念橫掃而出。
隨即。
虛空之中,又有種種絲絃管樂靡靡之音響起。
一道道妖嬈身影自虛空浮現。
偏偏在魔氣籠罩之下,讓人看不清具體形貌。
而這不但沒有妨礙她們的魅力,反倒越發顯得撩人心神。
“你等也聽到了鬼母獻計,還不依令而行?”
波旬注視著那一道道身影,開口說道。
“遵命。”
魅惑的聲音從其中響起。
然後,這些身影連帶著魔氣快速消散,卻是遁向了幽冥地界。
看著那一道道身影遁入虛空,消散無形。
現場。
自在天魔王波旬目光中也有幽光閃過。
“來去急速無有限制,侵蝕諸神心神於無形之中。”
“七十二尊天魔女,真不愧是當年羅睺為眾生所設的終極殺招。”
這樣想著,波旬的目光又轉向旁邊。
落到了鬼母、因陀羅、毗溼奴、魯託羅幾個身上。
看著他們正為七十二尊天魔女前往血海,浸染冥河心神而激動。
心中,卻是鄙夷。
“如今羅睺身死道消,化眾生魔劫補全天道。”
“鴻鈞證道混元,登臨聖位,眼看又要大開紫霄宮傳道天下。”
“所謂殺盡眾生成大道,已然化作泡影。”
“至此仍舊抱殘守缺,不思變通,根本是愚昧到了極點。”
不錯。
羅睺麾下魔道眾生中,四大魔王之首,號稱大自在天魔王的波旬。
此刻想法,跟其他人卻是完全不同。
那是半點兒都沒有要為羅睺復生,做什麼謀劃的意思。
從羅睺身死道消,而鴻鈞盡數侵奪一切戰果,證就混元,登臨洪荒天道聖人之位時候起。
波旬就清楚的知道,期待羅睺復生,根本就是做夢。
而且他也不願意如同過街老鼠一樣,東躲西藏,時刻逃避著鴻鈞的目光。
“不管是藉助魔道氣運遮蔽也好,又或者是遁入幽冥血海遠離洪荒大地也罷,都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
“以當今形勢,未有真正融入鴻鈞所欲要創立的紫霄宮體系,才是正理。”
“冥河,以及諸位同道,正合該化作本座棄暗投明的晉身之階!”
波旬心中閃過萬千念頭,臉上卻是不露絲毫聲色。
在他邊上,鬼母等人看著七十二尊天魔女消失不見。
回過頭來再看波旬。
也只是心中對他突然出現,搶佔了主導權深覺不滿。
而根本不知道,此刻心中,竟然轉動著要將所有魔道,打包賣給鴻鈞的陰險念頭。
當下鬼母開口說道:
“波旬道友,如今七十二尊天魔女已經出發,我等也該籌備一番,抓緊出發了。”
“那冥河畢竟是魔祖也未能真正降伏,我等若是錯過時機,恐怕計劃會有什麼變故。”
波旬聽到這話,收起自己的心思,漠然點點頭說道:
“也好,你等且先行一步。”
“本座自會在必要之時現身,助你克竟全功。”
因陀羅、魯託羅他們這幾個魔將看到波旬姿態。
心中不滿,又是加了三分。
但此刻也都不說什麼。
一個個飛遁離開,準備抓緊時間,趕赴幽冥血海。
……
血海。
冥河端坐十三品業火紅蓮之上,靜養精神,感悟大道。
忽然。
他察覺耳邊有些聲音響動。
初一聽不太清晰。
再細細一聽,卻是絲絲縷縷管絃嗚咽。
如泣如訴,撩人心腸。
當即就是眉頭一皺:
“幽冥血海之中,從來只有浪濤奔騰,怎麼會有這種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