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不團結的敵人(1 / 1)
“不急。”
伏羲主動攔住了英韶。
“咱們是不急的。”
青陽子投來讚許的目光,而英韶則不解地撓撓頭。
“啥意思啊?”
“你啊!”
青陽子笑罵道:“在媧皇宮待的太久,太過安逸了!”
“伏羲進境如此之快,定然會讓那幫人害怕。”
青陽子笑道。
“這才幾年伏羲就金仙了,再往後拖,甚至伏羲找個深山老林一躲,等待來日修為反超再清算,你說他們怕不怕?急不急?”
“老師說得對。”
“我們的目標其實並不是擊敗那七個部落或氏族,而是要重建人族文明,乃至創一種新未來。”
伏羲這些年連連晉級,實力的提升帶動了他胸中豪氣沸盈。
“當他們意識到狩宇的失敗後必然會有動作。”
“做得越多,錯得也越多。”
伏羲兩眼射出神光,金仙靈壓絲毫不收斂,引得風雲變色。
“屆時誰是可恨的敵人,誰是可以團結的朋友,將一目瞭然。”
青陽子拍了拍英韶的後腦勺笑道:“你啊,就是太煩躁,少了這樣一份定力。”
“事了後要不隨我去截教吧,我好好練練你。”
英韶打了個哆嗦,立馬跳開。
可不敢去,他經常用丘丘玉符跟黑土聊天的,青陽子的手法過於殘忍,偏偏又讓人慾仙欲死,被折磨的時候還能獲得好處,讓人想逃離又不太捨得。
英韶覺得自己扛不住。
伏羲看著兩人逗趣哈哈大笑。
短暫的打趣結束,伏羲正色道:“老師,我打算讓西南部落暫時往深山老林裡躲避。”
“待敵人行動後,再團結勢力與他們拉鋸,很快他們就會因為自己的無德而不攻自潰。”
“最後與其最終決戰,擊殺敵首,人族可定!”
伏羲挺身昂揚,雙手放在身側緊緊握拳,銳利的目光直視北方。
“不錯,只是有一點欠缺。”
青陽子點點頭,甩袖微笑道。
“先發制人,後發制於人。”
“眼下就有一個很好的先發目標。”
伏羲聽完眼神亮了起來。
……
大河畔,壯麗山河依舊,可怎麼看都單調了不少,與旁的山水也並無不同。
缺少的,是往日欣欣向榮地那股蓬勃生氣。
原有熊氏部落,曾經養育了大半個人族的大平原如今已經荒蕪了大半,雜亂的野草爬上了田壟,覆蓋了舊時阡陌。
這裡不再用來供給整個人族,而是被八家瓜分,成了他的私田。
與整個人族相比,他們也根本不需要整片大荒原,消化不了,也不必消耗精力打理。
青陽子漫步在田間,走過一個個面帶菜色,枯瘦不堪的農奴,觀察著昔日改良的靈谷。
八大族用的都是從其他小部落劫來的凡人做奴隸,也只知道用暴力壓迫他們機械地勞作,根本不去想什麼技術。
以至於很多靈谷竟至於退化了,產量和質量遠遠不如從前。
而八大族要求的定額又日益繁重,就形成了鞭撻農奴而不傳授本領,農奴只能機械工作,機械工作帶來平均單位產量下降,又鞭撻農奴的死迴圈。
啪!
“快點幹活!”
田間的監視者正凶神惡煞,拿著鞭子抽打農奴。
一鞭子下去,就給人背上開一道兩三尺長的血痕,很多人直接被當場抽死。
這田間不知葬了多少農奴的屍骨。
這大荒原上空不知遊蕩著多少淒厲慘叫的亡魂。
這片土地休克了。
“唉。”
青陽子揮揮手,無人察覺中將點點靈力灌入農奴們的體內。
一時看不出什麼,但這就想久旱逢甘霖,會大大修復他們透支嚴重的身體。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東邊傳來,火光沖天,染紅了整個天際。
“發生什麼事了?!”
“難不成有敵人來襲不成?”
“誰這麼大膽!?”
田間的監視者與農奴都回頭望去,那是神狩部落的中心地帶。
監視者都流露出驚疑的表情,很多人忘記了手上抽打動作。
而有不少農奴弓著腰,低著頭,眼裡低露出恨恨地暢快。
“骷髏,幽魂……是狩冥老祖!”
一位監視者驚呼。
“狩冥老祖可是族內唯二的金仙高手啊!僅次於族長!誰能將他驚動!”
狩冥鬼哭狼嚎地怪叫,聲音像生鏽鐵片間的劇烈摩擦,同事他老朽的身軀竟在空中跳起了詭異的舞蹈。
舞步帶起無盡的冤魂飛動,霎時間天空如同冥府倒懸。
“陰儺鬼舞!”
一位監視者大喊道。
“我出自狩冥老祖的一支偏遠支脈,我認得這神通!”
“這是狩冥老祖的自創神通,威能恐怖,曾直接將一座敵對部落化作死地!”
在這人的驚呼下,監視者們放下心來,又開始鞭打奴隸。
哼哼,我神狩部落是無敵的!誰敢來犯則必亡!
鋥——
一道神音輕響,瞬間澄清寰宇,無數淒厲鬼怪煙消雲散,那狩冥一臉驚恐,轉身就要逃命。
琴音再響,這次波瀾壯闊,如同碧波盪漾,萬里海清,直接讓急於逃命的狩冥炸開。
“什……”
不待監視者驚呼,他們突然發現天地倒懸了起來。
這怎麼回事?
咦?這身體好熟悉,好像是我自己……的?
咚,咚……
悶聲不斷,無數監視者的頭顱被整齊切掉,不待農奴發出驚訝,他們眼前場景一花,轉瞬間來到了百萬裡外。
“爾等自由了,逃命去吧。”
一道清朗的男子聲音迴盪在他們耳邊,農奴們突然感覺背上一重,竟是一個整整齊齊的包裹。
裡面裝了一套皮裘,還有不少乾糧。
“我在做夢嗎……”
“神蹟,是神蹟!”
“不,這是天罰!那些大部族的畜生終於要遭報應了!”
無數顫抖的聲音響起在一座座密林遠山中,有不少農奴甚至當場哭暈過去。
青陽子伏羲英韶三人站在一起,滿意地點點頭,閃身離開。
砰!
一座全部用靈木構建的屋子內,一個壯碩的中年男子砸碎了眼前的木桌。
“誰!誰敢如此大膽!”
“敢和我們叫囂!?必須還以顏色!”
那男子站了起來,大吼道。
他位子旁一位貴公子模樣的青年,一臉嫌棄地舉起扇子擋住了嘴。
“無腦地莽夫……”
“你說什麼!”
“夠了!”
主位上,一道威嚴玄衣男子呵斥道。
“當我博陵氏不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