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潛入(1 / 1)
鹿杖客嗎?莫名的跟鶴筆翁有點配啊。
蚩尤操控替身點點頭,笑著對偽裝起來的軒轅拱手道:“多謝仁兄仗義出手。”
說完一揮手,那具化身又變成肉塊,飛入袖中。
軒轅眨眨眼,好笑道:“看來倒是我干擾兄臺的行動了。”
好傢伙,釣魚呢?
蚩尤笑著搖頭:“道兄莫要笑話我,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伎倆罷了。”
“在下……鶴筆翁,見過道兄。”
軒轅點點頭,探問道:“兄臺,你也是來……”
蚩尤看著軒轅眼神一直往那魔修身上瞟,心中瞭然。
“不錯,即是為了天仙墓,也為了誅殺邪魔。此等魔道人人得而誅之!”
軒轅聽完當時一拍手:“兄臺說得對!我這一路上,見過幾次魔道行動,慘絕人寰啊!”
“他們連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以折磨他們為樂,畜生!畜生都不如!”
軒轅咬牙道。
“那道兄……”
“當然是挫骨揚灰!”
蚩尤眼神一亮,大喊一聲:“好!我願立誓,與道兄結盟,共同誅殺邪魔!”
蚩尤並指舉手,當即鄭重立誓。
軒轅驚住,卻不覺得蚩尤此舉突兀,反而認為此人好生豪氣!
“那我也立誓,與鶴兄同道!”
軒轅不知為何,對眼前人極其有好感,兩人彷彿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蚩尤也是如此。
兩人握住彼此手掌,惺惺相惜,眼中似乎有光。
若非都帶著馬甲,肯定更感人……
蚩尤望了望四周,壓低聲音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鹿兄隨我來。”
說罷一手拎起魔修,一手放到軒轅肩膀上,三人身形虛幻,遁出三水鎮十里外。
軒轅有種奇妙的感覺,似乎自己跟周遭場景格格不入,然後三兩息的場景轉換後,便來到野外。
“鶴兄好手段!”
蚩尤摸摸後腦勺:“哈哈哈,一點小技巧罷了。”
然後轉頭看向那魔修,殘忍獰笑:“下面,該料理料理你了!”
蚩尤準備拷問的同時,軒轅掏出三杆陣旗,向空中一拋,一陣透明的波動展開,遮蔽三人身形。
“萬世輪迴術!”
蚩尤捏出數個複雜法印,而後一指點到那魔修眉心,他當時就兩眼一翻,口吐白沫,心神陷入無盡輪迴當中。
青陽子早年開發的秘術,專門用來拷打,在執掌地府後更加完善。
青陽子是用它來教導蚩尤洪荒的水深的,不成想蚩尤自主學會了這個用法……
不多時,那魔修精神便崩潰了。
一旁的軒轅皺眉,卻沒多說什麼。
對待喪盡天良的魔修,不過分。
蚩尤用大手蓋住了魔修的頭頂,微微握緊,搜魂術發動,提取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後,那魔修的元神也破碎,沒了生氣。
“鶴兄,如何?”
軒轅向正在閉目消化資訊的蚩尤問道。
“他只是個外圍的小蝦米。”
蚩尤睜開眼,面色陰沉。
“他們怕是還有更大的陰謀,似乎與那天仙墓有關。”
蚩尤一翻手,一件血玉出現在手中。
“只知道他們的組織叫血神教,這是與他的上線聯絡的信物。”
“資訊好少……”
軒轅有些不甘心。
蚩尤沉吟了一翻後,認真地看向軒轅。
“鹿兄,我有一計。”
蚩尤緩緩道:“不如……由我來潛入血神教,挖去他們的陰謀。”
“不行!”
蚩尤話還未盡,便被軒轅打斷。
“太危險了!咱們還有別的辦法。”
“但是就這個最有效不是嗎?”
蚩尤笑道,拍了拍軒轅肩膀:“鹿兄請相信我,保命我還是有幾分心得的。”
蚩尤堅定的眼神堵住了軒轅接下來的話,他張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還請鶴兄遇到危險一定要讓我知道。”
軒轅從懷裡掏出一把木劍,其上銳利的劍意讓蚩尤這等恐怖的肉身都覺得如芒在背,皮膚刺痛。
“哈哈哈,放心吧。”
蚩尤大笑,一邊說著,一邊從那已經斷氣的魔修身上取下一滴血液,在地上刻了一圈詭異晦澀的符文。
然後蚩尤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與那魔修的血滴混在一起。
蚩尤的身體像一團泥土一樣,一陣抖動後便化成了那魔修的樣子。
一模一樣,連那種暴虐的氣息都分毫不差!
蚩尤眨眨眼,對著呆愣的軒轅笑道:“嘿嘿,我對保命還是略有心得的。”
肉體研究,巫族永遠是洪荒最前列,蚩尤自然學了不少巫族秘術。
軒轅第一時間還真有攻擊的衝動,因為真的太像了。
蚩尤遞給軒轅一粒黃豆,鄭重道:“鹿兄,到時我的安全就全依仗你了!”
軒轅回神,接過黃豆,揚起嘴角。
“放心,若遇危險,我一定死在鶴兄之前。”
兩人交換過眼神,分批次再次進城。
蚩尤按照記憶,保持著襲擊人的行為,不過都是把人打暈,收起來然後用妖獸血氣偽造。
軒轅則又逮住一個魔修,裝作一個不諳世事的愣頭青,揚言要覆滅魔道。
夜幕降臨,蚩尤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一處老舊的瓦房。
“咚,咚咚,咚,咚咚咚。”
照約定的暗號敲響大門,裡面傳來一聲嘶啞的聲音。
“天日永墜。”
蚩尤趕緊接上。
“血神不死。”
吱呀——
大門開啟,蚩尤邁步進入,竟然踏入一個傳送法陣內。
蚩尤被傳送到一處幽暗的地牢內,周圍有不少血神教的教徒。
這些人穿著不一,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在幹畜生事。
“嘿嘿,這對豐腴,我要割下來,好好把玩!”
“叫啊,再叫啊!讓我好好欣賞你的慘叫!”
“女人有什麼意思?只有小孩才是最美妙的,哈哈哈哈……”
蚩尤聽著這些汙言穢語,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殺意,裝出一副令人作嘔的興奮,向內走去。
“早晚殺了你們……”
蚩尤想著,走到地牢裡屋。
篤篤篤。
蚩尤敲門。
“血靈大人,厲詭求見。”
“進。”
蚩尤踩著小碎步輕腳快步上前,一直低著頭,似乎在害怕眼前人。
“大人,這是今日的血精。”
蚩尤跪地,雙手捧起儲物包囊舉過頭頂。
那血靈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伸出樹枝一樣乾枯的手掌,接過檢視了一番。
“嗯,不錯,今日超量完成任務啊。”
那聲音似男似女,又非男非女,有種琉璃碴子劃鐵門的詭異感,相當難聽。
“那我是不是該賞你點什麼?”
那血靈顛了顛寶囊,似笑非笑道。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蚩尤裝作惶恐,匍匐跪拜。
“呵呵。”
血靈一招手,室內的陰影中便走出兩個雙眼無神的女童,似乎被催眠了。
“你平日是喜歡吃小孩的血肉來著吧?賜給你了。”
蚩尤瞳孔緊縮。
“怎麼不滿意?嫌我給的肉不夠嫩?”
血靈的聲音似乎已有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