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東窗事發?收租客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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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次日清晨,一陣敲門聲將韓非從美夢中吵醒過來。

“來了來了...”

韓非睡眼惺忪地開啟院門。

“早啊,王師兄,可有要事?”

“有事,有事。”王青原一閃身進了院子,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不疾不徐地說道:

“我有事和你說。”

“臥槽!難道東窗事發了?”

聽到王青原的聲音,韓非只覺得頭皮發麻,腳指頭都抓緊了,甚至,連手都一直放門栓上,忘了放下來。

雖說自己和常師姐是各取所需,公平交易,但這可是奪妻之恨吶,哪個男人忍得了。

思索間,他手裡已經捏了一個法術,隨時準備應戰,然後硬著頭皮道:

“師兄請講。”

“能...能借我點靈石麼...”

借靈石??

這劇情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聽了王師兄的要求,韓非有點哭笑不得。

還以為東窗事發了呢,沒曾想是要借靈石。

不過,經王師兄這麼一提,他倒是想起來,這傢伙最近好像迷上賭博了。

平日白天要種田,晚上就經常泡在賭坊裡,每次都是把身上的靈石輸乾淨了才回家,不然常淑文也不用去辛苦掙那血汗錢。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有時候王師兄上工比較晚,地裡活幹不過來,他平時沒少幫王師兄耕田犁地。

“你放心,這幾天金杆玄麻出售給宗門之後,定能剩下不少靈石,我到時候就還你...”

王師兄見韓非發愣的樣子,以為他不願意借靈石給自己,又搓了搓手,補充道。

“師兄,老實說,你是不是去長樂坊賭錢,又輸光了?”

長樂坊是棲霞山坊市中最大的賭坊,離他們的住處有四五里地。

“不瞞師弟,前幾日我確實是去長樂坊耍了幾次,欠了些許靈石,不過這次還上之後,我發誓再也不去賭了...”

“師兄,你去賭坊,是不可能贏到靈石的。”

受過現代反賭反詐教育的韓非,知道賭場的水有多深。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如果人人都能贏,那賭坊不早虧得倒閉了?這次你還清欠債之後,可不要再去碰啦。”

“知道知道...”

“要多少?”

“十塊下品靈石...”

“多少??”韓非一個激靈。

“十...十塊下品靈石...”王師兄支支吾吾地說道,他也自知十塊下品靈石不是小數目。

要知道,他們這類外門弟子,打理的下品靈田,上半年一季種的是金杆玄麻,刨去給宗門的租,自己差不多也只能剩下三十塊下品靈石左右。

也就是說,一個月只能掙個四五塊下品靈石。

他倒好,一開口就要兩個月的收成,都差不多自己三個月的學費了...

不過,回憶了一下王師兄地裡的金杆玄麻規模和長勢,韓非估摸著過幾天賣個五六十塊下品靈石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既然有能力還得上,他借出去的顧慮也小了些。

而且,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平時大家關係也不錯,又是同道中人,借就借吧,就當預支學費了...

想到此處,韓非從袋中摸出十塊下品靈石,給王師兄遞了過去。

“多謝多謝...”

接過韓非手中的靈石,王師兄一張臉都笑成了菊花,拍著胸脯保證道:“師弟放心,過幾日變賣了金杆玄麻,為兄馬上就償還,還給你一個下品靈石的利息...嘿嘿...”

“利息倒不用...”

韓非擺擺手,也開始拾掇起地上的金杆玄麻,似打趣地道:

“記得還我這十塊的本就行啦,師弟我還指望存點靈石購置洞府,討個道侶呢,哈哈哈...”

他頓了頓,又正色道:

“師兄,十賭九輸。別怪我多嘴,這長樂坊,以後還是別去了,因賭而家破人亡的例子,還少了麼?”

“是極,是極!”王師兄將靈石揣進兜裡,頭像撥浪鼓一樣點著,然後轉身出了院門。

被這麼一攪和,韓非也沒了睡意。

草草的洗漱一翻,熬了點靈米粥喝,然後就提著鐮刀下田去了。

……

三日後。

“算日子,宗門收租的弟子應該快來了。”

“賣了金杆玄麻,就能去買點像樣的法術了。”

韓非看了看院子裡晾曬的金杆玄麻,心思微動。

今天難得清閒,不用下田,不過他也沒有睡懶覺,一大早就起來練功。

沒辦法,自己資質差,只能靠肝了。

自己家-田裡-隔壁王師兄家...

過去的幾天,他都過著這樣三點一線的生活。

經過幾天的努力,鋒銳術的熟練度又漲了不少,距離升級已經只剩一小段的距離了。

中午時分,驕陽似火。

空氣在太陽的炙烤下,已經隱約變得扭曲起來。

一道風塵僕僕的身影從遠方而來。

“師弟,有水麼,我嗓子快冒煙兒了...”

隔著大老遠,來人就扯著嗓子喊道。

“水麼?有的,有的。”

韓非拿起木瓢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清冽的井水,遞了過去。

“咕咚,咕咚...”

收租人大口大口地喝了半瓢水,才覺得過癮。

“多謝師弟!”

收租人道了聲謝,用袖子揩了揩嘴角,又抱怨道:

“這日頭也太毒辣了,差點要了我的命。”

“辛苦師兄了!師兄請稍坐。”

韓非將收租人引入屋內,自己又去井裡撈出一個西瓜來,拍了拍,西瓜發出沉悶的聲響。

切開後,皮薄瓤厚,甘甜多汁。

韓非將切好的西瓜放一個盤子裡,端了進去。

“咕咚...”

收租人見了韓非手裡的西瓜,喉結上下滾動,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眼睛都直了。

“師兄,請。”

也沒和他客氣,收租人拱手一禮,道了聲謝,就拿起一塊西瓜來,風捲殘雲般吭哧吭哧啃了起來。

韓非也閒著,自己也拿了一塊西瓜,動作誇張地啃了起來,甚至不經意間,把少許的瓜瓤弄到了嘴角和臉上。

“讓師弟見笑了。”

收租人吃了兩塊瓜之後,嘴角和臉上掛著些許瓜瓤,衣襟上也沾了些汁水。

回想起自己剛剛的行狀,他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當他抬頭看見韓非臉上也是一片狼藉之後,兩人相視一眼,大笑起來。

“哈哈哈……”

有的時候,送別人一瓶酒,讓別人自己喝醉,和拿一瓶酒,陪別人一起喝醉,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來,師兄洗把臉。”

韓非一邊端來一盆水,讓收租人洗洗臉,一邊問道:“還未請教師兄名諱。”

“倒是個懂事的。”

張山看向韓非的眼神也柔和了幾分,他甩了甩指間的水:“師弟別這麼生分,我叫張山。”

隨即,他看著盤子裡剩下的幾塊西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笑著問道:

“對了師弟,你這瓜熟得這麼好,挑的時候可有什麼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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