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賭局;鬱悶的丹陽子(1 / 1)
這就像期末考試的時候。
別人說自己考了零分,感慨題好難。
你雖然能考及格,總不能直接說這題真簡單吧。
附和一聲“題好難”是最基本的素質。
更何況,你怎麼知道別人是不是真的考了零分?
武嶽現在已經煉氣九層修為,成為內門弟子應該沒有多大問題。
說不定人家某項技藝很純熟,能夠滿足宗門某個長老的特殊需求,進而得以入山修行,也不一定。
修仙界的事,誰說的準呢?
韓非的回答讓武嶽比較滿意,他拍了拍韓非的肩膀,深有同感的說道:
“努力修行吧~”
……
此次宗門大比的場地,設在一個可以容納數千人的圓形露天廣場之中。
廣場中心,設有一個方形擂臺。
供真傳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弟子三個層次的比鬥之用。
擂臺周圍似乎有隱隱有陣法流動。
可以隔絕擂臺內的靈力波動,防止交戰雙方實力較強時傷害濺射到周邊觀眾。
廣場的四周,逐漸抬高的臺階之上,是各方的坐席。
其中,擂臺正中央對著的地方,設有一個高臺。
那是宗門高層和其他觀禮各派高層的位置,這裡觀戰視角最佳。
各脈區域,又分為四個部分。
區域的最前方,設有一個單獨的坐席。
不用說,這肯定是各脈首座的。
在其身後,另設有一排供各脈長老,執事的坐席。
再之後,是內門弟子的位置。
最後,才是外門弟子的位置。
農脈眾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位於廣場西南角的區域落座。
韓非等外門初級弟子,坐在隊伍最後的位置。
旁邊分別是丹脈和劍脈的位置。
農脈一行人剛坐下,丹脈眾人也緊隨其後,在旁邊落座了。
“咦,玄陽兄,真是巧了,你我兩脈的坐席竟然相鄰...”
剛剛準備閉目養神的玄陽上人,就聽到丹陽子的聲音傳來。
不由得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玄陽上人面色漠然,內心暗罵不已。
巧你妹啊,每次都座位順序都是固定的。
……
“鐺!鐺!鐺!”
忽然,三聲鐘鳴響起。
接著,只見一人從觀禮的高臺處飛身而起。
馮虛御風,身形穩穩的停在了廣場中央。
此人身著雲紋道袍,頭戴鑲珠通天冠,正是棲霞山現任宗主靈乾上人。
待鐘聲餘音消散,靈乾上人朗聲道:
“敬之各位同道、門人,汝等皆為本宗兩千週年慶典之見證者。
今日,吾以此場合,略陳本宗之歷史與未來之展望,以示吾等耀我宗門之決心。
自本宗創立以來,已越兩千年,其間歷經風霜、磨難,亦享有榮耀、輝煌。
本宗弟子以此為目標,自強不息,修行不懈......”
韓非只聽了前兩句,後面就聽不下去了。
他在思考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比試。
現在是趕鴨子上架,不得不上臺了。
最理想的情況,就是隻上一場,上一場之後,後面就被撤下來。
怎麼才能只參加一場就被撤下來?
直接放水認輸?
韓非搖了搖頭,否決了這一想法。
放水的話,在場的各位大佬一眼就能看出來。
眾多其他門派人員在此,輸也要輸得體面,不能落了宗門的面子。
“嗯?面子?”
“有了!”
韓非微微一笑,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形成。
“宗門大比,現在開始!”
隨著靈乾上人一聲令下,幾位宗門的執事開始各就各位,似乎是充當裁判的角色。
第一場進行的是真傳弟子之間的比鬥。
不過,真傳弟子大比,和農脈有什麼關係?
沒錯,農脈一個真傳弟子都沒有...
真傳弟子,是宗門長老和宗主才有資格收的。
而並不是每一脈的首座,都有資格擔任宗門的長老。
有的首座,比如丹脈丹陽子,劍脈青蓮劍仙,房脈首座柳如煙。
這三個人,或掌握核心技術,或自身戰力超絕,或與掌門乃管鮑之交。
這種有過人之處的首座,在宗門之中,能兼任個長老職位。
這也算是掛職吧,既能得到長老的供奉,又能經營自身所在脈系,拿兩份工資。
而農脈首座,在宗門之中,只是兼了個執事的職位,並沒有收真傳弟子的資格...
所以,這第一場真傳弟子大比,他們完全是來看別人裝逼的...
反觀旁邊的丹陽子和青蓮劍仙,都有真傳弟子出戰。
不多時,真傳弟子比鬥落下帷幕。
韓非等人甚至沒有去關注誰得了第一,誰得了第二。
第二場,便是內門弟子之間的較量了。
這一場,是農脈希望最大的一場。
被收為內門弟子的,個個都是築基期修為。
雖然起步晚點,但鬥法方面,不會和其他脈的差太多。
但也只是相對而言。
畢竟農脈弟子修行的前好幾年都是在田裡度過的,日日苦修種田法術...
修行之路,一步慢,步步慢。
起步造成的差距,除非後面個人有較好的機緣,否則根本彌補不了。
“玄陽兄,剛剛真傳弟子大比貴脈無人出戰,無法與你設賭。
這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大比,咱們和上次一樣,再賭一次如何?”
丹陽子這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不但強調農脈無真傳弟子這一事實,還將上次玄陽上人輸了賭局一事舊事重提。
玄陽上人聽了,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眼看玄陽上人不入賭局,丹陽子又心生一計:
“玄陽兄,不若這樣,此次不再由我二人對賭。
改為你我二人各自出幾件小玩意兒。
餘下還剩內外兩門,初、中、高三個級別,共計六個層次的比試。
各個層次的大比,我倆脈麾下弟子,誰得的名次最高,獎勵就歸誰。
就當我們做長輩的,給小輩送點修行之資,意下如何?”
這下玄陽上人倒是沒有直接拒絕。
一則是不太好拒絕。
丹陽子這次提出把賭資都給小輩,玄陽上人若是直接拒絕,不免顯得他小氣。
二則,給小輩的獎勵,隨便給個東西應付一下就是,賭得不會像上次那麼大,就算輸了,也不會輸太多。
“玄陽兄這是答應了?”
丹陽子笑著問道。
玄陽上人低頭不語,算是預設了。
丹陽子笑呵呵的道:
“那我先替徒兒們謝過玄陽師伯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劍脈首座的聲音:
“加我一個...”
丹陽子笑容逐漸消失,心中暗暗叫苦。
誰想和你們劍脈的瘋子玩兒?個個都是戰力極強。
你們加進來,不是欺負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