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等一個機會(1 / 1)
王伍等人回到長樂坊,將大致經過給主事人彙報了。
又上交三塊中品靈石,算是交了差。
主事人倒也沒有多說什麼,收下靈石,打發幾人離開。
對於賭坊來說,能得到靈石就行,至於人麼?
本來賭坊的最終目的,也是為了得到靈石。
把人帶來,最終也是送到倚翠樓之類的地方換靈石。
遇到性子烈的,說不定直接自盡了,啥都撈不到。
所以,賭坊也樂意直接拿靈石。
次日,大家都知道了王青原把自己道侶給輸出去了這件事。
開頭幾天,人們還會當樂子談論一番,作為茶餘飯後的笑料。
不過,群眾的注意力集中時間是有限的。
短短几天之後,大家都忘了這事。
這事似乎就這樣過去了,不外乎賭坊少了一個常客而已。
不過,有兩個人,在他們心中,這件事,還遠沒有過去。
一個是王伍。
此時,他正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這間屋子位於靠近坊市的地方。
按理說,王伍這樣的普通外門弟子,是買不起靠近坊市的住宅的。
都是住在靈田旁邊配套的小院裡。
這間住宅,是此前紀貳的哥哥為他購置的。
紀貳死了之後,築基高人看不上這點財產,便宜了王伍。
韓非攪黃了他的計劃,讓他懷恨在心。
韓非表現出的闊綽,讓他寢食難安。
但實力差距在那兒,他只能乾著急。
他在等一個機會。
比如,一個可以和他合夥幹一票的人。
另一個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的,便是韓非。
想到王伍此前對他的迫害,他覺得此仇不報非君子。
想到王伍表現出怨恨和隱忍,他覺得此子斷不可留。
不過,現在卻不是時候。
他也沒有著急去殺王伍。
對方剛從他這裡拿走了靈石,就暴斃了,太明顯了。
他也在等一個機會。
......
這一日,天剛黑。
韓非走出院門,去洞裡過夜,那裡更有安全感。
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以後的這幾日,他都沒有去找常師姐。
他知道,她需要時間緩緩。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常淑文對王青原報那麼大的希望,結果呢?
一次次的信任,一次次的再犯。
最後一次,甚至將她作為賭注!
這幾天,韓非的神識偶爾也會悄悄探查一下。
剛開始幾天,常淑文神色悽然。
不過,最近幾天,似乎是想通了,緩了過來。
韓非預料,過不了幾日,便可以恢復日常活動了。
果然,兩日後的一個晚上。
正在打坐吐納的韓非,神識仍然關注著旁邊小院。
在察覺到常淑文起身,前往自己的小院之後,韓非也回到小院之中。
“韓師弟,前幾日的事,多謝你了。”
常淑文進入小院,向韓非道明瞭謝意。
韓非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個好事,不是嗎?”
常淑文似是和韓非解釋,又似是開解自己,自顧自的道:
“至少,他不會再去賭了。”
“你是不是一直很想知道,為什麼他這麼對我,我一直沒有離開他的原因?”
常淑文說著,正要接著往下說,便被韓非打斷。
“算了,師姐,今天我不想聽這個。改日吧。”
韓非道,轉身進屋。
在老家,這種貌合神離,分床睡了幾十年,卻不離婚的夫妻,多的是。
他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就讓我們保持這種純潔的交易關係吧。
不要摻雜任何的個人感情,不要掏心窩子。
常淑文跟著進入屋內。
......
此處省略一萬字。
雲銷雨霽,股掌齊鳴。
【你與她人坐而論道次數達701次,距離獲得技能:XXX,還差3299次。】
韓非看著眼底的提示,忽然心生出一種無力感。
這任務,真的太特麼變態了吧...
......
就這樣,日子似乎又和往常一樣了。
唯一的區別,就是日常活動的場地從隔壁小院換到了自家小院。
......
可惜,這種平靜,很快又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
三日後。
“聽說了嗎?”
“昨晚又有兩人失蹤了...”
“啊?這都已經是第六個了吧?”
瓦溝坊內,眾多種田弟子議論紛紛。
正在趕往靈田去打鳥的韓非,半路聽到很多人都在談論有人失蹤一事。
這幾日,他除了打鳥,基本上沒怎麼外出,資訊難免有些閉塞。
韓非駐足傾聽,試圖獲取一些資訊。
一番探聽之後,從他們的對話之中,他也知道了來龍去脈。
原來,從前幾日開始,陸陸續續有種田弟子莫名失蹤。
剛開始,只有個別人失蹤的時候,大家還以為是他自主離去了。
畢竟,吃不了種田的苦,脫離宗門的人也是有的。
對於這種人,宗門的態度一向是放任不管。
因為,想來種田的人,都排著隊呢。
少你一個人,不嫌少。
不過,後來又失蹤了兩人之後,坊正宋先平開始調查。
他需要確定失蹤弟子是不是糟了意外。
後來經過仔細觀察,發現失蹤弟子的屋內有血腥氣,如不是用特殊的秘法探查,都無法發現。
這說明失蹤的弟子根本不是自主離去的,而是有人在有預謀有計劃的殺害、擄走他們!
一時間,瓦溝坊人心惶惶。
有人說是雲霧山脈裡的金丹妖王出來覓食了。
有人說是邪修來掏心掏肺來了。
總之,瓦溝坊現在是人人自危。
“機會來了...”
韓非搞清楚狀況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機會來了。
他一直在等一個除掉王伍的機會。
現在每天都有人莫名失蹤,那失蹤一個王伍,也沒有人會懷疑到他的身上吧?
他又觀察了三天。
這三天,仍然是每天都有一兩個修士失蹤。
這時候,韓非決定出手了。
……
與此同時。
瓦溝坊北面一百餘里外。
一處密林中。
一道穿著血色長袍的身影,扛著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道友,正在一路狂奔。
背後另一個高瘦中年修士,鍥而不捨的追逐著。
雙方的距離已不足十丈,還在不斷拉進。
這時,只見後方追逐的那人屈指連彈,幾道火紅色靈光射出,化作團團火焰,直奔前方那人的背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