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報仇不能隔夜;作為殺手,我是專業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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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在張山面前表現出來的實力,已能夠繪製一階上品符籙。

這段時間過去,如今晉升二階符師,成為百寶閣客卿,還在張山的理解範圍之內。

但如果修為也突飛猛進,一下子就能夠擊殺煉氣後期修士,那就有點超出張山的理解範圍了。

而且,也不必急這一時一刻。

鍾百川要死,也不能死在這裡,或者說,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鍾百川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韓非朝鐘百川抱了抱拳,沒有多說什麼。

鍾百川抱拳回了一禮,隨後,他轉身離開。

背影略顯疲憊,極力隱藏著內心的怨恨。

他離開的步伐漸行漸遠,心中的不滿和怨恨卻在持續升騰,化作臉上濃濃的陰翳。

……

此時,看著鍾百川灰溜溜離去的背影,張山的心情難以平靜,他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原來一直以來,他就是百寶閣的客卿。”

張山的內心湧現出一種莫名的失落和自嘲,他不禁想起過去與韓非的合作,種種曾經的志得意滿,在此刻顯得如此荒謬。

“老哥,賣符籙的靈石呢?”

看著臉色不斷變換的張山,韓非主動開口,開著玩笑,打破安靜的氣氛:

“這是不打算把我那份給我了麼...”

“老弟,不對,老哥,我怎麼敢昧百寶閣客卿的靈石...”

張山失神片刻,也是反應過來,笑著回應。

雖然韓非成為了百寶閣客卿,但他還是可以爭取和韓非繼續交易。

畢竟,單就符籙生意而言,他給的條件可能比韓非直接去百寶閣出售要更具有吸引力。

另外,退一萬步,就算以後韓非不透過他進行符籙買賣,他有了韓非這麼一個百寶閣客卿朋友,也不是壞事。

“這是上一批符籙的,總價是...”

張山笑著把裝著靈石的袋子遞了過去,一一說明符籙的價格和韓非應得的金額。

他沒有問韓非是什麼時候成為百寶閣客卿的,也沒有問能不能繼續合作。

“進屋坐,我新繪製了一批符籙...”

韓非收下靈石,邀請張山進屋。

“這是一百張一階上品符籙,五十張一階精品符籙……”

張山看著桌面上那一大摞靈光閃閃的符籙,瞬間覺得充滿了幹勁。

……

夜裡,鍾百川輾轉反側。

白天的經歷,讓他寢食難安。

他感受到了被羞辱的滋味,韓非的身影宛如一顆釘子釘在他心頭,讓他難以釋懷。

另外,韓非的存在,就像一把利劍懸在他的頭頂,隨時可能向百寶閣告密,隨時可能讓他身敗名裂。

一定儘快要找機會除掉這兩個修士。

否則,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現在雖然對方拿了靈石,暫時穩住了對方。

但總歸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而且,他印象中,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百寶閣獲得“人乙”評級的客卿就一位。

他只知道對方姓韓,正是對方將他視為禁臠的沈瑤給捷足先登,其他一概不知道。

現在,新仇舊恨交織著,卻不能立即下手,讓鍾百川心如貓抓。

“就是今晚!”

“報仇不能隔夜!”

念頭轉動之間,他取出了傳訊用的符籙。

……

黑龍潭。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潛入院中。

秦元靜靜的站在庭院之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他似乎極為擅長隱匿,不但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站在皎潔的月光下,甚至連影子都沒有。

透過窗戶,看見臥室之中被子微微隆起,從中傳出輕微的靈力波動,秦元眼中浮現一抹喜色。

不過,他沒有絲毫的輕敵。

他知道對方是一名二階符師。

雖然只有煉氣五層修為,但符師是出了名的難纏,一個個的口袋裡彷彿有用之不盡的符籙。

所以,儘管他高出對方三個小境界,他還是不準備正面硬抗。

取出一個白色玉瓶,拔開瓶塞,瓶口對著窗戶,一縷縷肉眼可見的青煙從瓶口溢位,順著窗戶飄了進去。

這是散靈煙!

能夠禁錮修士靈力,可以看做是加強版的蒙汗藥,不過蒙的不是肉體,而是靈力。

既然符師難對付,但你激發符籙,總得有靈力才行吧?

直接把靈力給你禁錮了,你有再多符籙,也白搭。

沒有靈力的修士,就算你是二階符師,殺起來還不是像殺只雞一樣?

縷縷無色無味的散靈煙不斷的飄進屋內,那被褥之下的靈力波動也越來越弱,最終一點靈力波動都感受不到了。

“時機到了!”

眼見目標已經失去靈力波動,秦元當機立斷,不再隱匿身形。

一件火紅色連弩出現在他手中,靈力注入連弩。

幾發早就提前填裝好的箭矢飛出。

支支淬了毒的箭矢,都有拇指粗細,直直的刺向被子中的身影。

一般來講,經過散靈煙的作用,九成九的目標修士都已經無力抵抗,只能任他宰割。

更遑論這個煉氣五層的小修士。

不過,穩妥起見,他照例還是射光十隻箭矢。

“噗!噗!”

箭矢刺入人體特有的聲音傳來,裡邊的人被刺出了幾個窟窿。

謹慎如他,自然考慮到了被褥下是稻草人或者衣服的情況。

這種情況,他見的多了。

不過,他也有甄別的手段。

一是感受靈力波動。

普通修士在睡覺的時候,呼吸也會散發出微弱的靈力波動。

二是感受箭矢入體的聲音。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殺手,當然能夠區分箭矢刺入人體和刺入稻草或者其他東西的區別。

那種箭矢刺入肉體的聲音,他非常熟悉,也非常痴迷。

每當聽到這種聲音,就說明得手了。

此時,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他才放下心來。

更何況,剛剛他似乎還聽到了幾聲悶哼,裡邊的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的。

雖然取勝的過程不怎麼光彩。

作為一個專業的殺手,能透過這種方式取走目標的性命,幹嘛要硬拼?

你管這叫偷襲也好,叫智取也好,都無所謂。

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靠著詭異的隱匿法器,搭配這一套散靈煙+赤炎弩的連招,他從來沒有失手過。

下面,是他最享受的一步,欣賞勞動成果。

下一刻,一把長刀出現在手中。

長刀是用來挑開被子的,也算是他避免以身涉險的一個小技巧。

一可以保持和目標的距離,雖然百分之百是已經死掉了。

但保不齊對方有什麼同歸於盡的後手。

二是若有意外,長刀可直接刺入。

秦雲用長刀挑開被褥。

一瞬間,

他的眼睛瞪的溜圓,

似乎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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