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賭坊(上)(1 / 1)
“賭坊?”
韓非聞言,心思也是飛速轉動起來。
臥龍城中的店鋪,除了外來散修開立的,其他店鋪背後大都是陶崇禮這一類的築基修士。
至於金丹期修士?
農脈只有一位金丹修士,那就是農脈首座。
整個臥龍城都是他管,他自然不會和築基期修士爭奪什麼店鋪了。
韓非擊殺陶崇禮後,又摸了他的儲物袋,倒是沒有想到賭坊這類資產。
現在陶崇禮被擊殺之後,他名下的賭坊,背後沒有築基期修士撐腰,自然站不住腳。如果韓非不接手,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蠶食殆盡。
對於各個勢力之間爭奪店鋪,臥龍城官方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唯一的要求就是按時交租。
至於店鋪背後之人到底是誰,他們沒法管,也懶得去管。
所以,一旦某家店鋪背後的築基修士死亡,那這家店鋪很快便會被接手。
一般來說,都是殺死前任築基修士之人接手其名下店鋪,這也是個不成文的規矩。
當然,如果店鋪前任築基修士不是被人擊殺,或者無人接手時,其店鋪自然而然會被其他各家勢力瓜分。
所以,現在,按理說,韓非可以名正言順的接手陶崇禮名下的幾家賭坊。
“要不要接手?”
韓非猶豫起來。
他一向是非常痛恨賭坊的。
許多人因為沾上了賭,搞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但韓非雖然痛恨賭坊,卻也不會和靈石過不去。
畢竟,錢沒有善惡之別,人才有好壞之分。
臥龍城作為老牌城市,人口眾多,店鋪經營權早已全部出租,想要新開店鋪,都很難搞到門面,除非現有的門面不幹了,才有新的門面出來。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擺在他面前,沒理由不利用起來。
大不了,經營賭坊的時候,恪守原則就是。
不像之前長樂坊那樣威逼利誘,而是公平競技,各憑本事。
不過,韓非轉念一想,如果開賭坊的不做手腳,完全公平競技,那就不叫開賭坊,那叫做慈善。
“那該怎麼辦?”
“難道要放棄這些賭坊?”
韓非心中犯了難。
“有了!”
思索片刻,韓非心中有了想法。
臥龍城只管收租,不會限制店鋪經營者具體售賣何物。
既然不想昧著良心賺黑錢,那就只能轉行了。
那他可以將陶崇禮名下的賭坊統統改行啊!
改成符籙店,丹藥鋪,都可以!
“厲師兄,你覺得我把這些賭坊,改成丹藥鋪或者符籙店,如何?”
思索一番後,韓非看向厲飛雨,徵求他的意見。
“店鋪經營可以後續商量,當務之急是儘快將店鋪經營權給拿到手裡!”
厲飛雨回答,然後提議道:
“事不宜遲,今晚賭坊群龍無首,正是控制的好時機。晚了的話,恐怕桃子就要被別人摘了。”
“好,那勞煩師兄陪我走一趟。”
韓非點頭表示同意,並邀請厲飛雨同行。
多一個築基期修士同行,萬一遇到什麼變故,把握也更大一些。
另外,韓非實在是沒有處理這種事件的經驗,擔心給搞砸了。
厲飛雨欣然答應。
“我要去一趟臥龍城,你且在家待著。”
回到書房之中,韓非和常淑文交代了幾句。
又在書房外佈置了一個防護陣法,並交給了常淑文一些威力較大的符籙,叮囑她一遇到情況,立刻激發傳訊符籙。
臥龍城離小寰山距離不遠,全力飛馳的話,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可趕回來。
雖然今天剛剛擊殺陶崇立威,應該沒有不開眼的來找麻煩。
但為了以防萬一,韓非還是為常淑文留下了上述的這些手段。
安排妥當之後,韓非和厲飛雨直接騰空而起,往臥龍城而去。
……
順義坊是臥龍城中最大的賭坊,下注最基本的單位是中品靈石。
而陶崇禮控制之下的豐裕坊,則是僅次於順義坊的第二大賭坊。
此時,往日人流如織,賭客盈門的豐裕坊中,卻是冷冷清清,大門緊閉,不但一個賭客都沒有,連打雜的小廝都不見身影。
只有一群人聚集在大廳之中,一起商量著對策。
“周兄,你給個主意,兄弟們都聽你的。”
人群中響起一道聲音,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個名為周昌的中年修士身上。
周昌苦笑一聲,他原本是這豐裕坊的二管事。
大管事是他們背後靠山築基大修陶崇禮的親信。
那大管事仗著和陶崇禮相熟,在這豐裕坊,一向是獨掌大權,基本上不給其他人發言的機會。
平日裡,周昌作為二把手,只管按照大管事的吩咐,再接著吩咐手下其他人即可。
雖然沒有多大權力,卻勝在一個清閒。
可好景不長。
今日傍晚時分,不知從何處傳來訊息,他們背後的築基大修陶崇禮,被人給當場擊殺了。
賭坊裡的夥計們聞言,頓時亂了套,一幅驚慌模樣。
他們都知道,如果傳言屬實,那豐裕坊很快就要變天了。
整個賭坊,變成鬧哄哄一團,就像遇上趕集日的菜市場一樣。
而賭客們也紛紛離去,沒有心思再在這裡進行賭博。
畢竟,萬一遇到那位擊殺陶崇禮的築基修士來暴力接收賭場,
被誤認為是陶崇禮門人,一不小心把小命丟了也很難說。
大管事見狀,厲聲呵斥了下面的人一頓,然後取出傳訊符籙,準備聯絡陶崇禮,以打消眾人的慌亂。
取出傳訊符籙的大管事,在啟用傳訊符籙之後,愕然的發現,傳訊符籙竟然沒有反應。
再聯絡外面的傳說,陶崇禮的下場不言自明。
處事圓滑的大管事,甚至連住處都沒回,直接離開了豐裕坊,悄悄遠遁而去。
等那位擊殺陶崇禮的築基期修士到來時,像他這種陶崇禮的親信,將是第一個被清算的。
所以,大管事連招呼都沒打,連府上的僕役都沒有告知,就帶著老婆孩子連夜離開了。
而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豐裕坊很多夥計身上。
在許久聯絡不上大管事之後,再聯想之前的傳言,這些夥計,自然知道形勢不對。
當即也是快速離開了臥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