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自爆;天雷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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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與其說是信得過的人,倒不如說是在白玉坊中還有牽掛,有不得不回來的理由之人。

或者說,大家有把柄之人。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最終確定風逍為突圍求援的人選。

他擅長遁術,成功突圍,到達萬年坊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他的根基都在白玉坊,不怕他攜款而逃。

“那行,大家立刻開始籌集靈石。靈石籌集完畢,我們立刻派人去萬年坊求援。”

商討完畢後,眾人開始行動起來。

突然一道身影衝進房間中。

這是一名煉氣期修士,他氣喘吁吁地喊道:“快…快…獸潮又來了!”

與此同時,坊市外圍。

“你們看,妖獸又來了!”

一名正在巡邏的煉氣期修士指著前方的妖獸隊伍,驚恐的喊道。

“別慌,我們上次不是成功擊退它們了嗎?”

另一名修士強作鎮定的安慰道。

“可是這次它們看起來比之前更加強大。”

先發現的修士擔憂地說。

“別擔心,我們這麼多人,而且還佈置了防禦法陣,它們不可能攻破的。”

一名自信的修士拍著他的肩膀說。

“我聽說那些高階妖獸連築基修士都難以對付,我們煉氣期修士會不會太危險了?”

一名較為膽小的修士有些擔心地問。

“你太多慮了,那些高階妖獸雖然強,但它們數量不多,而且自然有築基修士對它們。”

一名對周暢充滿信任的修士打包票說,“只要我們不出去,死守維持防禦陣法運轉,肯定不會有事的。”

周暢等築基修士接到訊息之後,沒有絲毫耽擱,立刻趕到前線。

“白玉坊完蛋了!”

一眾築基修士趕到前線,看到現場的一幕之後,心中都涼了半截。

只見一道道猩紅的紅色光華在陣法上流轉,原本堅不可摧的陣法突然顫抖起來,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不斷地撕扯著它的能量。

修士們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可以感受到陣法的強烈不安。

水瑤疾呼:“是妖獸血氣和亡魂,它們正在腐蝕陣法。”

眾人紛紛匯聚力量,試圖穩定陣法。

然而,他們的努力只是徒勞。

陣法的顫抖越來越強烈,裂痕開始出現在陣法表面。

周暢不甘地大喊:“快,重新啟動陣法。”

他雙手結印,釋放出自己的力量。

然而,陣法的能量已經無法穩定,他的力量像是落入大海中的一滴水,消失在裂痕中。

裂痕越來越大,陣法的能量開始四散。原本強大的陣法逐漸失去了光彩,變得黯淡無光。

在妖獸血氣和亡魂的腐蝕下,陣法終於崩潰了。

而在不遠處,黑壓壓的妖獸已經逼近。

白玉坊陷入了混亂,人們四處奔逃。

修士們圍繞著陣法的殘骸,面色慘白。

他們知道,這一次,他們必須要直面妖獸的衝擊了。

周暢沉痛地看著破碎的陣法,心中升起一股無奈和悲涼。

他知道,剛剛商討的對策,全然沒有了用處。

但是,他不會放棄,他必須為白玉坊而戰。

“所有人聽著,如果大家各自逃命,那所有人都活不成。而如果背水一戰,大家還有生還的可能!”

話音未落,密密麻麻的妖獸已經到了破碎的陣法邊緣。

儘管有一些修士依然心存疑慮,但在周暢的鼓動下,他們也只好狠下心來,準備再次與妖獸展開戰鬥。

然而,這一次的戰鬥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困難得多。

在妖獸頭領的帶領下,妖獸們發起了猛烈的攻擊,讓防線瞬間崩潰。

似龍非龍的妖獸頭領出現在坊市的上空,雙眼不帶任何感情的掃視著下方的人群。

它身軀龐大,長滿了鱗片,雙眼閃爍著狡猾的光芒。

“火雲兄,鐵龍兄,可敢與我一同會會這孽畜?”

周暢一聲大喝,看著空中的妖獸頭領,戰意滔天。

“好!”

“有何不敢!”

火雲道人和趙鐵龍的聲音傳來。

三人迅速結成戰陣,準備與妖獸頭領一戰到底。

周暢雙手結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他口唸法訣,頓時周圍的靈氣匯聚成一股巨大的能量,朝妖獸頭領呼嘯而去。

火雲道人也不示弱,他雙手持著火雲劍,身形飄忽不定,時而刺向妖獸頭領,時而閃到它的身後。他的劍法如火雲般翻騰,讓妖獸頭領無法看清他的身形。

趙鐵龍則掄起門板大小的斧頭,毫無花哨的向妖獸頭領劈了過去。

三人的戰鬥異常激烈,周暢等三人雖然修為不俗,但面對狡猾的妖獸頭領卻也顯得有些吃力。

他們不斷變換戰位,試圖找到妖獸頭領的弱點。

然而,妖獸頭領彷彿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總能提前一步做出反應。

周暢大喝一聲:“合力攻擊。”

火雲道人和趙鐵龍迅速靠近妖獸頭領,他們的力量源源不斷地輸入到火雲劍中。一道耀眼的火光從火雲劍中噴薄而出,直接擊中妖獸頭領。

妖獸頭領咆哮一聲,身軀劇烈搖晃。

周暢和趙鐵龍抓住機會,再次發動攻擊。

他們的攻擊越來越猛烈,但妖獸頭領的反擊也愈發凌厲。

它的鱗片閃爍著冷光,每一次攻擊都帶有強大的能量。

最終,妖獸頭領發動了致命一擊。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它身上爆發出來,直接擊中周暢三人組成的合計戰團。

三人瞬間被擊飛出去,口噴鮮血。

其他修士見狀,紛紛發動攻擊,試圖阻止妖獸頭領繼續追擊。

然而,妖獸頭領彷彿已經勢不可擋,它咆哮著衝向周暢和趙鐵龍。

眼見兩人即將命喪黃泉,突然一道青光閃過,一個身影擋在了他們面前。

原來是風逍趕到,他手中持著一件銀色的法器,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風逍迅速與周暢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開始念動咒語。

隨著他的咒語聲響起,周圍的靈氣開始匯聚成一股強大的能量。

這股能量在四人之間流轉,逐漸形成了一個神秘的法陣。

法陣緩緩升起,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波動。

突然,法陣中的能量爆發出來,直接衝向妖獸頭領。

妖獸頭領被這股力量正面擊中,身軀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它似乎無法抵擋這股力量,身軀被強行推出了數丈之外。

周暢、火雲道人、趙鐵龍和風逍見狀立刻發動攻擊。

他們的力量源源不斷地輸入到法陣中,讓法陣散發出更加強大的能量。

然而這次的攻擊並沒有給妖獸頭領造成太大的傷害,反而讓它更加的狂暴起來。

它尾巴一掃,把四人掃飛出去,緊接著撲了上去對幾人進行攻擊。

四人連施展手段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它給擊中了。

周暢只感覺血肉撕裂般的疼痛,忍不住痛撥出聲,而風逍與趙鐵龍同樣是七竅流血十分悽慘。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趙鐵龍雙手結印,頭頂之上出現一隻的紅色葫蘆,隨後大喝一聲:“用鎮天法印。”

周暢忍住痛苦,雙手結印調動法印力量,鎮天法印嗡的一聲飛到高空當中翻滾著,將所有攻擊而來的風刃阻擋在外。

隨後快速下沉到周暢頭頂之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四人籠罩在內。

此時,幾人已是強弩之末隨時都有可能堅持不住鎮天法印的力量,在如此一個狀態之下,沒有多長時間就會徹底崩碎。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就算整個白玉坊的所有人加起來,也絕對不是這妖獸頭領的對手。

韓非估計,這妖獸頭領,至少也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了。

風逍與趙鐵龍同是一聲嘆息。“不論如何,我們兄弟一場,死在一起無憾了。”

趙鐵龍哈哈大笑。“臨死之前能夠跟兩位兄弟一起走,我值了。”

火雲道人也是心滿意足。

“幾位道友,我們還有機會!”

見這幾位築基修士已經萌生死志,周暢心中焦急。

周暢感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明白這樣下去他們必死無疑。

他必須想出一種方法,否則他們將無法抵擋妖獸頭領的攻擊。

如果大家都戰死,那他一手建立起來的白玉坊,真的就要煙消雲散,毀於一旦了。

如果他們拼死一搏,擊殺妖獸頭領,坊市說不定還能存留下來。

他一生的心血才有可能得到保留。

突然,他想起他們有一件最後的秘密武器——天雷子。

這是他們從一位古修士的遺物中獲得的,是一種蘊含著巨大雷力的神秘寶物。

“機會在哪兒?”

“這孽畜已經達到金丹初期了,我等無論如何也無法戰勝的。”

其餘幾人聽聞之後,沒人相信周暢。

“我有辦法將這孽畜重創,只是之後的,就交給各位了。希望你們能活下來,能繼續維持白玉坊的運轉。”

說罷,周暢也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直介面噴一口精血,然後身影直接消失。

下一刻,周暢就出現在了妖獸頭領的跟前。

瞬移類秘術!

接近妖獸頭領之後,周暢毫不猶豫地拍開一顆天雷子。

強大的雷力瞬間爆發,直接擊中妖獸頭領。

妖獸頭領發出驚恐的咆哮聲,被雷力炸得皮開肉綻。

“還不夠!”

周暢知道這樣仍不足以重創妖獸頭領,他必須以自爆為代價,才能將其徹底擊敗。

他立即調動自己的修為,準備自爆。

他知道,自爆的威力將足以將妖獸頭領炸成重傷,但也會讓他自己失去生命。

不過沒關係,反正剛剛天雷子爆炸的威力已經將他五臟六腑都震碎,他反正也活不成了。

他雖不想死,但他也不能讓妖獸頭領繼續猖狂下去,眼看著白玉坊毀於一旦。

有時候,有些東西確認比性命重要一些。

他抬頭看著妖獸頭領,眼中充滿了決然。

他雙手結印,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突然,周暢大喝一聲:“去!”

隨後他的身體瞬間爆炸開來。

強大的爆炸力將周圍的空氣都燒得熱浪滾滾。

妖獸頭領被這股爆炸力直接擊中,血肉橫飛。

妖獸頭領淒厲的慘叫在空氣中迴盪。

它的身軀顫抖著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動彈。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妖獸頭領肯定沒有這麼容易就被殺掉。

而周暢的選擇,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周道友!”

“他竟然選擇了自爆,用這種方式重創妖獸!”

“這就是周道友說的機會嗎!”

“周道友……”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周暢會以如此決絕的方式,採取同歸於盡的打法。

要知道,他們築基修士,想要從這次的獸潮中逃走,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畢竟,對方只有一頭金丹期的妖獸,頂多一次抓一個築基期修士,所有人分開跑,一定能跑掉幾個。

而修行到了築基期,沒有誰不惜命的。

雖然說這些築基期修士的根基在白玉坊,但要讓這些修士與白玉坊同生共死,恐怕還做不到。

目前也是還沒有到生存死亡的時刻,真要到了那一步,在場的築基修士,恐怕十之八九都會各自奔逃。

而周暢,就這樣自爆了。

眾人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就連韓非,也是吃了一驚。

此時正在擊殺高階妖獸的他,一刀劈死一個實力堪比築基初期的妖獸,然後停下動作,看向周暢之前所在的方向。

之前,他以為無論如何白玉坊也不是這成千上萬妖獸的對手。

畢竟,妖獸頭領金丹期的實力擺在那裡。

築基期和金丹期的差距,不是靠數量就可以彌補的。

而且,在他看來,在場的築基修士,也不會個個都拼命。

畢竟,修為到了這一步,大家誰不是人精?誰不惜命?

所以,他一直沒有顯露築基修為,他實在不願與那金丹期妖獸對壘。

白玉坊對他來說,無關緊要,自己的命更要緊。

為了一群素未謀面的人打生打死?

他不是做慈善的,他沒有這個想法。

最主要的是,根本看不到希望啊。

金丹期的妖獸,怎麼打?

如果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他會選擇順手而為。

超出能力範圍之外,他也只能自保,其他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在陣法破碎之後,其實他早已可以離去。

但是他還是選擇留下來,幫忙殺幾個妖獸,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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