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被追蹤(1 / 1)
厲飛雨和常淑文都不想猜了,他們的想象力不夠用了。
“一百二十萬下品靈石!”
見狀,韓非也沒有多繞圈子,直接告訴了他們成交的金額。
“什麼?我沒聽錯吧???”
“一百二十萬下品靈石??!!”
這下,聽到這個成交數字之後,厲飛雨和常淑文當場石化,楞在了原地。
他們買這枚入雲令,只花了七十多萬下品靈石,而這麼一會兒功夫,轉賣出去,就賣了一百二十萬下品靈石。
這一下子五十萬下品靈石就到手了。
“這麼暴利的生意,怎麼就沒有人做呢?”
過了半晌,常淑文緩過神來,才感慨道。
“這個生意,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厲飛雨卻一眼看出了其中的關鍵。
沒錯,倒賣這個入雲令,的確是暴利。
不過,這個生意,卻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
首先是要找到合格的交易對手。
這其中包括篩選購買慾望,購買能力,以及交易物件的實力。
如果找不到具有購買慾望和購買能力的交易物件,那買來的入雲令很可能砸自己手裡。
因為一旦雲夢澤福地開啟之後,未使用的入雲令,全部都會失效,變成廢鐵一塊。
而這入雲令,每一塊的價格都高達數十萬甚至上百萬靈石,很少有人會冒這個風險,冒著把數十萬上百萬靈石變成廢鐵的風險。
當然,這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需要自身具備一定的實力,而且另外還需要能夠準確判斷交易對手的能力。
如果找到一個修為高出自己很多的交易物件,極有可能被殺人越貨,人財兩空。
像韓非這樣具備歸真境界的望氣術,可以直接看穿對方修為的,恐怕很難找出第二個。
即便有,那也是高階修士。
而有這個本事的高階修士,定然也不屑於來當一個倒爺。
“這種機會也就這一次,走走走,今晚去醉仙樓,嚐嚐金丹期妖獸的味道。”
韓非拋了拋手中那個裝著一百多萬下品靈石的袋子,笑著提議道。
“好啊,上次那個清蒸仙鯉,我可是還沒吃夠呢。”
“對對付,還有那醉仙釀,味道也是一絕。”
一聽要去醉仙樓瀟灑,厲飛雨和常淑文都是舉手贊成。
說罷,三人出發前往醉仙樓。
“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情去吃吃喝喝?當真是不知死活!”
三人離開之後,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們剛剛停留過的地方。
若是韓非在此,一定能認出來,此人正是與他競爭上古遺留丹方的萬丹門的掌門,雷鶴。
此時,雷鶴臉色陰沉如水,那雙狹長的眼睛,死死盯著韓非三人離去的方向,眼神中帶著些許怨毒和狠辣,猶如毒蛇吐信一般,光看一眼,就令人遍體生寒。
“惹了我萬丹門,在我雷鶴面前放肆,還想活著走出這滄瀾城,做夢!哼哼!……”
雷鶴陰測測的冷笑一聲,化作一道殘影,跟了上去。
“怎麼,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在去醉仙樓的路上,發現韓非臉色不太對勁的常淑文,一臉關切的問道。
“不知怎的,我總有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
韓非說道,然後忽然轉身,向身後看了一眼,什麼也沒發現。
“難道有人在跟蹤我們?”
厲飛雨也警惕的環顧四周。
同樣,身後的街道空無一人,他什麼也沒有看到,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嗯?發現我了?不可能!難道這幾人的神識這般敏銳?”
在韓非等人停下腳步的一瞬間,雷鶴也停下了腳步,身形融入旁邊的陰影之中。
隱藏起來的雷鶴,心中巨震。
難道這三個修士,神識這般敏銳?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
不過,隨即,他便否認了這一想法。
他是築基圓滿修為,身為煉丹師,神魂更是遠超同階修士,一身隱匿身形和氣息的本事,更是出神入化。
他曾經甚至利用這隱匿身形和氣息的本事,在一個金丹期修士手底下逃了出來。
眼前這三個修士,修為最高者,不過築基期,斷然不可能發現他。
“走吧,交給我來處理即可,一直往前走,不要再回頭。”
韓非重新抬腳,繼續往前走,並交代了厲飛雨和常淑文一句。
“應當是巧合罷了。”
看到三人繼續往前走的背影,雷鶴心中這樣想道,然後繼續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
“嗯?是他!”
正裝作若無其事往前走的韓非,心中忽然一顫,發現了這次跟蹤他們的物件。
原來,從感覺不對勁之後,韓非一邊往前走,便開啟了望氣術,一邊悄悄觀察著後面的情況。
這時,終於發現了那離的不遠不近的雷鶴的身影。
“這隱匿身形和氣息的術法,效果倒是不錯。”
感受到身後那時隱時現的氣息,韓非心中喃喃道。
這雷鶴的隱匿身形和氣息的本事,當真厲害。
據韓非估計,就算是圓滿級別的望氣術,可能也無法發現雷鶴的身形。
要不是他的望氣術達到了歸真境界,他斷然無法發現後邊雷鶴的身形。
“如果能把這隱匿身形和氣息的術法搞到手,就好了。”
韓非心中這般想道,身形卻是沒有絲毫的遲滯,像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一般,不疾不徐的往醉仙樓走去。
“這醉仙樓人多眼雜,不好下手,待會兒將他引到暗處去再下手。”
做出決定之後,韓非像是沒事人一樣,和厲飛雨以及常淑文一起上了醉仙樓。
他不擔心自己上樓吃喝之後,那雷鶴會提前離開。
他知道他在拍賣會上得到的那份上古遺留的丹方,對雷鶴的吸引力有多大。
不達目的,那雷鶴斷然不會離去。
“這醉仙樓不方便下手,待會兒等他出來之後,再尋機會下手!”
看著踏上醉仙樓的韓非三人,雷鶴這般想道,然後在正對著醉仙樓出口的地方,尋了個位置,就地打坐。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正在打坐的雷鶴,周圍人來人往,但那些人卻好像根本沒有發現他一般,完全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怎麼樣,你發現是什麼沒有?”
上了醉仙樓,在一個遠離窗戶的位置落座之後,厲飛雨向韓非問道。
之所以選擇遠離窗戶的位置,是韓非發現了那雷鶴,正在醉仙樓大門正對著的地方打坐休息。
如果選擇靠窗的位置,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將落入那雷鶴的眼中。
“嗯。”
韓非點了點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靈茶,接著道:
“跟蹤我們的,乃是那萬丹門的雷鶴。”
“萬丹門?!雷鶴??!”
聞言,厲飛雨一聲驚呼,臉色頓時變了數變。
“厲師兄,聽你這口氣,這萬丹門和這雷鶴,很強嗎,難道是金丹期修士?”
看到厲飛雨那變化的臉色和驚恐的神情,常淑文一臉擔憂的問道。
“他本人修為境界倒是沒有達到金丹期,僅僅是築基圓滿修為,但是他是出了名的難纏。特別是他那一身隱匿身形和氣息的本領,更是十分了得,十分擅長潛行暗殺。是以,很多金丹期修士,都不願意招惹他。”
“啊?!”
常淑文聞言,也是臉色劇變,小嘴張的溜圓,驚呼道:
“我們什麼時候惹上這麼一位強敵了?我們和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他為何要跟蹤我們?難道,是因為狂瀾派的緣故?”
“這事和狂瀾派應該沒有關係。”
韓非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來滄瀾城這段時間,除了和狂瀾派發生過沖突,與其他門派和勢力並未發生交集,這萬丹門雷鶴,莫不是認錯人了,或者其中有什麼誤會?”
常淑文聞言,一臉茫然的說道。
此時她的心中,仍然存著一絲僥倖,希望那雷鶴是認錯人了,或者是有誤會在其中。
敵人的境界比他們高,關鍵是還擅長隱匿,還比他們更陰,這怎麼打?
面對這樣的對手,自然是能化解就化解。
化解不了就逃。
她不想韓非和這樣的對手交手。
“師姐你忘了拍賣會了?”
厲飛雨此時,已經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出言提醒道。
當聽到萬丹門和雷鶴的名字的時候,厲飛雨腦海中,已經對於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
畢竟,他也是一名丹師。
他知道那上古遺留的丹方,對於一個高階煉丹師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也知道一個丹師為了這上古遺留的丹方,願意付出各種代價,使用何種手段。
“你是說,那上古遺留的丹方?”
經過厲飛雨的提醒,常淑文也瞬間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他們和這萬丹門雷鶴,唯一的交集,便是在拍賣會上,同時競爭過那上古遺留的丹方。
“沒錯,應該就是那雷鶴不死心,想要從我們手裡,得到那上古遺留的丹方。”
厲飛雨點了點,神色有點冷峻的道。
“這雷鶴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常淑文聞言,對雷鶴這種行為十分不理解,說道:
“拍賣會上,各類寶物,本來就是各憑本事,出價高者得之。他雷鶴若是真想要這上古遺留的丹方,儘管出價便是。他自己沒有那個財力,本就不配得到這丹方,現在又企圖強奪我們的丹方,真是不要臉。”
“師妹,你這是低估了上古丹方對丹師的誘惑。”
厲飛雨看了常淑文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
“對於一個高階丹師,一個稀有的丹方,對其吸引力,是巨大的。為了這丹方,高階丹師可以不顧一切的去爭取,搶奪。”
“既然他那麼想要,為什麼不自己出錢買??”
常淑文氣鼓鼓的說道,似乎對雷鶴這種行為十分不齒。
“師妹,你這又是低谷了修行界和人心的險惡。”
厲飛雨聞言,緩緩道:
“你之前一直處於宗門的護佑之下,對這個世界的險惡,見識的太少了。這個世界,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世界。
對於強者來說,弱者,和牛馬沒有什麼區別,都可以作為他邁向更強的墊腳石。
他想要什麼東西,只要實力足夠,搶來便是,怎會和你講什麼道理,講什麼原則呢?拳頭大就是道理,實力強就是原則。”
“可是……”
常淑文聽完厲飛雨的話,本能的想要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因為她心中知道,厲飛雨說的,是事實。
修行界就是這樣殘酷,這樣冷漠無情。
一切都是以實力為尊。
任何人,都可以成為犧牲品。
之前常淑文一直在宗門之中修行,連宗門的範圍都很少出,更不用說與人爭鬥了。
所以雖然聽聞過修行界的險惡,但威脅到自身性命的,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以至於初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時間有點接受不過來。
“修行界的確是弱肉強食,但師姐也不要認為這世上全是雷鶴那種人。有變強的慾望,很正常。但如果為了變強不擇手段,放棄原則,那我們與那魔修有何區別?”
看到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受到劇烈衝擊,對修行道路產生懷疑的常淑文,一直悶頭吃菜的韓非,停下手中的筷子,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
“另外,常師姐,厲師兄,對於這雷鶴,你們不必擔心。”
說完之後,韓非繼續寬慰道:
“對付那雷鶴,我還是有把握的。”
“師弟,我知道你素來沉穩,這次你有幾成把握?”
聽到韓非說有把握對付雷鶴,厲飛雨神色一凜,沉聲道:
“雷鶴那一手隱匿身形的本事,可是連很多金丹期老怪物都拿他沒辦法。我們要對付他,首先就是需要想辦法破了他的這隱匿之法,否則,我們連他在哪兒都不知道,就被他給噶了。”
厲飛雨眼界確實不凡,一下子就發現了這個關鍵的問題,並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對付雷鶴,的確最關鍵的,就是破了他隱匿身形之術。
只要他不藏在暗處,僅僅以他築基期的修為,根本不足為懼。
很多人畏懼他,都是怕他那出神入化的隱匿之法,那隱匿之法,連神識都可以躲過!
“師兄放心。”
韓非露出一絲讚許的神色,說道:
“我修有一門秘術,保管叫那隻藏頭露尾的縮頭烏龜,無所遁形。”
這一點,韓非倒是沒有誇大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