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好像又不行了(1 / 1)
“我說師父不是真的金屋藏嬌了吧?怎麼那麼緊張?”牛三寶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開口說道。
“師弟,師父都說了不能進來,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吧。”薛神醫有點謹慎的說道。
“老傢伙,你喊誰是師弟了?信不信我抽你?”牛三寶撇撇嘴,有些不爽的說道。
“嘿,我說你這小子,我當你爺爺歲數都夠啦,喊你聲師弟怎麼了?”薛神醫氣得鬍子直抖,牛三寶也太不知道尊老愛幼了。
“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不要以為你年齡大,我就得讓著你,在我這裡沒有這個特權。”牛三寶秀了秀自己的肌肉,然後感慨地說道。“好多年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了,當年我發小還在的時候,我天天到這裡來玩,其實我不是找他來玩的,只是想看看她的妹妹。”
牛三寶口中說的發小妹妹就是張果果,當年他也是迷了一陣子那個小妮子,只可惜天妒紅顏,那個小妮子被仇家給殺了。
“你這小子,小的時候心術就不正啊。”薛神醫鄙視的說道。
“切!你這老傢伙懂什麼?要知道果果當年可是我們這裡最漂亮的女孩子,誰見了他要是沒興趣?那恐怕就得到男科醫院去查一查。”牛三寶說道。
薛神醫淡淡一笑,調侃道:“那我就好奇你為什麼會感興趣?”
“老小子!你找打。”牛三寶氣得臉色漲紅,大喝一聲。
薛神醫看牛三寶發火,立馬跑了出去,說道。“老夫不跟你計較。師父既然說了不能在這,我就在外面等著。”
“切,膽小鬼。”牛三寶不屑的說道,然後徑直走向二樓,這裡還有好多他的回憶呢。
牛三寶當年要不是那裡有問題,丟失了自信,早就和張果果那個小妮子表白了。
張果果慘死之後,牛三寶對這個別墅有了陰影,要不是寧北川在別墅了住了好幾天都沒有事,他也不敢闖進來。
“咦……這個人好眼熟啊……牛哥哥!”
張果果看著牛三寶那張還有些熟悉的臉龐,頓時有種特殊的親切感,本能的朝著牛三寶走了過去。
“我去!怎麼這麼冷。”牛三寶忽然打了個冷顫,喃喃自語道:“難道真的有鬼?”
“切,什麼神啊,鬼啊,都是騙人的。”牛三寶壯了壯膽子,繼續朝著樓上走了過去。很快他就來到了張果果之前的宿舍,也就是寧北川現在住的地方。
“師父可真會挑地方,這裡肯定還有果果的味道。”
牛三寶逛了逛,然後來到了張果果現在的房間,看到床上那些sex的內衣,頓時大叫道:“師父果然金屋藏嬌了,嘖嘖嘖,口味挺重啊。”
“師孃,我是師父的大弟子,不是壞人,快出來吧。”牛三寶笑著大聲說道。
張果果見牛三寶看到自己放在床上的內衣,也有些不好意思,再聽到牛三寶喊自己師孃後,內心更加羞澀。
說到底,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罷了。
牛三寶見無人回應,然後說道:“師孃,你要是不回我,我就自己找了啊。”
牛三寶開始翻箱倒櫃起來,一邊翻一邊捂嘴偷笑,最後看到牆上張果果棲身的冥器,心中想到難不成這個別墅還有隔層,這是個機關按鈕。
因為整個房間的裝修都極為奢華,只有那個冥器顯得有些突兀。
張果果看到牛三寶要觸控冥器,頓時臉色大變。
牛三寶氣血實在是太強了,會衝散冥器裡的陰氣,這對張果果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
“我擦,怎麼感覺有人對著我的脖子吹了一口氣。”牛三寶感覺渾身發冷,然後扭頭一看,忽然雙腿一軟。
他看見一個渾身都是血痕,披頭散髮的女子站在自己的身後,對著自己吹氣。
這倒不是張果果刻意嚇牛三寶,而是牛三寶散發的血氣讓她難以維持幻化的樣子,只能顯示出本體。
“鬼!鬼啊!”牛三寶連滾帶爬跑到樓梯口,腳底一軟,整個人車軲轆般滾了下去,摔了個頭破血流。
薛神醫本來老老實實的等在外面,聽到牛三寶的聲音,連忙跑了進去。
“師弟!趕緊帶我走,有鬼啊!”牛三寶對著薛神醫大喊道,原本他嚇得腿軟,加上從樓上摔了下來,感覺下半身好像沒有知覺了,頓時著急喊道。
薛神醫聽到牛三寶喊自己師弟,頓時有些不樂意,插著腰教訓道:“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能不能懂點科學,這是上哪裡來的……臥槽……鬼啊。”
薛神醫看見渾身血痕的張果果,嚇得一個趔趄,連忙拖著地上的牛三寶朝著外面跑去。
“切,兩個膽小鬼,話說牛哥哥怎麼喊寧北川師父呢?”張果果慢慢恢復了以前的樣子,抬手摸著下巴思考道。
“師弟,難怪師父不讓我們進去,原來是有鬼啊。”薛神醫捏了一把汗,看著癱軟在地上、如喪考妣的牛三寶繼續說道:“沒事,你就是嚇得,一會就好了,看你的出席。”
“可……可是,我那個東西沒有知覺了。”牛三寶心態完全崩了,昨天剛剛體會到做男人的快樂,沒想到今天徹底廢掉了。
“不會吧。”薛神醫連忙捏著牛三寶的手臂開始號脈,人在緊張過度的情況下,神經是會出現問題的,但是過後就會慢慢恢復。
“老薛,不用看了,他這輩子都廢了。”寧北川一路狂奔到別墅,遠遠就聽到二人的對話,於是走到近前說道。
“師……師父,您什麼時候過來了。”薛神醫嚇了一跳,這麼大活人走到自己面前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師父,救我啊!”牛三寶看到寧北川出現,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哇的一下子哭了出來。
寧北川見牛三寶一個大老爺們竟然當著自己的面哭了出來,不由得好笑,於是說道:“你不聽我話,我也救不好你啊。”
“師父,我聽話,我以後一定聽話。”牛三寶擦乾眼淚,拽著寧北川的褲腳真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