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買酒被抓(1 / 1)
“我和無名無論當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都無所謂,可卿兒姐她這麼高的武功境界,總不能和我們一樣吧!總給他一個合適的官噹噹。”
卿兒連忙擺手道:“我是公子和言兒小姐的婢女,在無夢山不奢求什麼職位,只求能陪在他們身邊。”
韓風又不傻,他們能平白無故多出一名上日位高手,對於無夢山來說是件天大好事,別以為上日位高手都是爛白菜,放在江湖上都是稱霸一方的存在,就憑這一點,就可以讓這小兩口進入內門。
他沉思片刻後說道:“不如這樣,讓這位女俠成為我們無夢山記名客卿,每月有十兩銀子可拿,平日裡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無夢山有困難時站站場子便可。”
這等大事卿兒自然不敢自作主張,她看了公子一眼,看到前者點頭,她這才表示同意。
王棄之開口道:“客卿不客卿,錢不錢的無所謂,我們不在乎這些,但有一點你們要注意,卿兒姐雖然口頭上稱自己是我們的婢女,但我們一直沒有承認過這層身份,我們一直拿她當做我們親人對待,若是日後上前以後用這層身份欺負他,便是與我為敵,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他們。”
在當今這個世道,身份便註定了一個人的一生,你若是窮苦出身,一輩子都是勞碌捱餓的命,沒錢讀書,更別提什麼透過科舉走上仕途了。
若是商賈世家,雖然有錢,不愁吃喝,但一輩子只能從商,不能入朝為官。
一個婢女更是可悲,不但要辛辛苦苦為主人一家做事,若是被其他人看上了,還會成為物品送人,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像呂子明的眾多小妾是個另類,雖說小妾地位要高於丫鬟一點,但要對夫君和正室妻子言聽計從,不能有絲毫忤逆和怨言,否則便會受到他們打罵,可擋不住人家孃家背景強大,就算是呂子明也不敢得罪。
當初王棄之就因為身份原因深受葬劍山那些弟子欺辱,如今他不能再讓卿兒姐再深受其害。
卿兒能聽到公子這番話後,心中十分感動,有這樣的公子,就算讓她去死也值了。
呂子明也十分配合地說道:“卿兒這丫頭是我幾年前安排到無名身邊的,他們兩個感情很好,所以我也將這丫頭當做自己女兒,你們若是敢欺負她,別說是無名,就算是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韓風和在場弟子是一臉苦笑,嘴上雖然滿口答應,心中卻想罵娘,這個名叫卿兒的丫鬟可是上日位高手,在無夢山除了那幾位前輩外,誰敢欺負她?簡直就是在說笑。
見到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韓風便決定不再逗留,他緩緩站起身,對呂子明一抱拳道:“呂將軍,我們不在此叨擾了,必須帶著這三個孩子回去覆命。”
呂子明也站起身抱拳回禮,一臉誠懇地請求道:“不必這般著急吧!等吃完飯再走我不遲。”
韓風帶著這些弟子一路風餐露宿,連頓像樣的飯都沒有吃上,若不是時間趕,他還真想帶著弟子在這裡住上一晚,吃上一頓好飯。
“多謝呂將軍的好意,我們的確有事在身,便不再次久留了。”
呂子明沒有再次挽留,而是在袖中掏出一沓銀票塞到了王棄之手中,用十分溫和的語氣說道:“無名,這些錢你先拿著,這一路總會用得著,到了無夢山爹再派人給你送去。”
這一沓銀票少說有幾千兩,按理說一名左將軍俸祿才多少,不可能一次效能拿出這麼多錢,難不成是貪汙的不成?
說句實話,這可真有些誤會這位呂大將軍了,這麼多年他在戰場上拼殺,也獲得了不少戰利品,以及楚王賞賜,有個幾十萬兩銀子家底不在話下,拿出這點錢財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對於這種事情,韓風這等江湖人是不願多管,就算貪汙的又如何,總不能與這位大將軍為敵吧!
王棄之看都不看這位假爹一眼,將銀票塞入袖中,那意思好似再說不要白不要,接著他們三人便跟著韓風一行人出了將軍府。
站在大門口,呂子明看著一行人遠去的身影,他裝作一臉不捨的嘆了口氣,便回到了府中。
由於韓風一行人經過多日趕路,他們身上的乾糧早就吃完了,他不得不讓眾弟子各自去購買,一個時辰後到時在城南門匯合。
王棄之也帶著兩個姑娘在城中買些東西,好為接下來趕路做準備。
三人逛了一路,買了不少好儲存的食物,王棄之路過一家酒鋪時,問到了了酒香,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從建業城出發,到達無夢山就算騎馬也得兩三天,不如喝點酒來解悶,可他又怕言兒責怪,便將韓風當做擋箭牌。
“那啥,韓前輩辛辛苦苦來一趟也不容易,連飯都沒有吃便離開了,所以我想買些酒給他,就當是我們的賠償了。”
此時,言兒似乎看出了這傢伙有些不太尋常,只不過她沒有阻止,只是點頭同意。
不一會的功夫王棄之便從酒鋪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壺酒,他來到二人面前,道:“走吧!時辰差不多了,我們去南門與他們匯合吧。”
這傢伙剛想起身,卻發現言兒正生氣地看著自己,他做賊心虛地問道:“怎……怎麼了?”
言兒面無表情地一伸手,道:“拿來。”
王棄之故作不知地問道:“什……什麼?”
此話氣得言兒火冒三丈,伸手便要揪這王棄之耳朵,他連忙將手上那壺酒放下,從袖中掏出巴掌大小的酒壺恭敬地交給了言兒,像極了一個個犯錯的孩子,“對不起,我不應該喝酒的。”
言兒氣得鼻子都要歪了,這傢伙學什麼不好,非要學喝酒,酒色最為傷身,他這個半吊子大夫應該清楚。
學喝酒就學喝酒,只要不喝的爛醉言兒也不會管,最讓她擔心的是王棄之交了一些狐朋狗友,否則這傢伙也學不會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