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老弟,來啦?(1 / 1)
“讓那些江湖人物安分點,要不然我可是要清算他們的罪行的。”江白提前打招呼。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在關中平原給匈奴人辦事。
那是要被關中的老百姓抓住打死的。
荊天明本來還想用匈奴人的威勢敲詐一下江白呢。
高月提醒道:“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啊,關中的百姓可對匈奴仇恨的很。”
荊天明道:“那是他們老秦人的事情。”
“如今的天下叫大秦!”蓋聶趁機道。
荊天明淡然道:“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是燕國人。”
“你先下來一趟,我跟你說話。”江白聽到這話立即回頭招手。
蓋聶連忙要說情,荊天明之父和嬴政可是有仇的。
“沒特麼荊軻要刺殺嬴政嬴政還不能還手之理。”江白十分惱火。
荊天明理直氣壯地道:“要不是暴秦試圖一統天下……”
“再敢說七雄爭霸天下分裂的屁話老子弄死你。”江白乾脆直截了當亮出自己的底線。
真是奇了怪了還,荊軻刺秦就是正義的,嬴政幹掉荊軻就是殘暴的。
有這個道理嗎?
享受著一統天下帶來的紅利,卻在討伐一統天下的功臣。
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就跟我大唐太宗文皇帝幹掉李建成一個道理,那麼多傻叉,整天在挑刺唐太宗幹了什麼事,就不想想他要不動手除掉李建成,李建成能饒得了唐太宗?還有一群廢物天天喊著李建成要是當了皇帝能怎麼樣,我太宗文皇帝那就是古代帝王的天花板啊!李建成有那個能力,有那個潛質,就一定能成就更高的功業?”江白對此是嗤之以鼻甚至不屑一顧。
荊天明見他臉色嘲諷,不由更加來氣。
可焱妃一句話把他給問住了。
“皇帝幹掉荊軻是不是錯的,你想報仇是不是錯的,那先不必在乎,就光當今皇帝能不把仇恨算在你頭上,株連刀你這個荊軻的兒子,這算不算寬宏大量對待仇人的後人?你要敢說不算,那好,你找出做過這樣的事情的前人,你問問天下人,你問問諸子百家,那算不算聖賢?如果算的話,你算不算是二百五?”焱妃不屑道。
對荊軻的兒子她沒什麼看法,但對高月的丈夫她很有看法。
荊天明正要反駁,高月似乎心有所感連忙攔住他。
她目光探尋,懷疑的上下打量那個神秘的女人。
感覺很怪啊,為啥在她面前她就不由得有一種不敢大聲說話的感覺?
這種感覺還是她小時候在母親身邊的時候才有呢。
想到此,高月給荊天明找了個活兒。
她質問道:“墨家也不算小門小戶的派別了吧?我母親在陰陽家的手裡關押了這麼多年,我為墨家也算做了不少事情了,為何至今沒人提起這件事?”
荊天明不由默然。
蓋聶也很尷尬。
他最怕高月提起此事。
這是要造成墨家和陰陽家大打出手的。
當年,焱妃的確算是叛變了,但要算起來那也是江湖紛爭,陰陽家在這麼多年來一直關押著焱妃,絲毫不看墨家的面子,也沒照顧高月的感覺,這多少有些過分了。
這時,荀子說了句不偏不倚的話。
他質問高月:“你要將那點恩怨引入諸子百家紛爭中去?本來是你自己就能和陰陽家談判的小事情,如果鬧到墨家與陰陽家開戰,你還能找到你母親的存在麼?”
“我哪管得了那麼多啊,儒家經常打嘴炮而沒有實質行動早已天下皆知了,你倒是會說公道話,那你倒是讓陰陽家為諸子百家不起紛爭做出妥協,幹嘛總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高月鄙夷道。
好,匈奴那幫人還沒進門,諸子百家先起了內訌。
荀子知道這話說得理虧,於是問:“太傅之間,當年燕丹那點事,算是江湖紛爭還是什麼?”
“沒什麼大事情,”江白微微一笑,對高月說,“嬴政還很懷念和燕丹的那點交情,陰陽家不論出於什麼理由抓走焱妃,嬴政自己都要給好友討個公道。”
……
就連田言都被這句話給氣笑了。
合著你們才是正義的代表,還照顧了人情世故。
反而是這些諸子百家卻既沒有法理也沒有江湖道義了嗎?
高月頓時糾結了。
荊天明剛準備拒絕,端木蓉連忙踢了他一腳。
你還敢要求高月不要贊同朝廷想辦法救出焱妃?
你有你的江湖道義,人家難道就要為了你放棄營救焱妃啊?
但荊天明臉色不好看。
高月一怒之下也沒理睬他。
鄒衍徐福這下就為難了。
他們當然想找到焱妃拉攏墨家和他們靠近,墨家的武力值可是他們最看重的東西。
可他們上哪去找焱妃的下落啊。
陰陽家內部也有許多流派呢,他們也不可能掌握所有流派。
這三家一靜默,其它各家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於是匈奴人進來的時候紫蘭軒所有人就都在看著他們。
“他們看我們幹啥,我們又沒招惹他們。”左谷蠡王縮著脖子。
莫里停苦笑道:“左賢王還讓我們找出中原各大門派反對秦國的機會予以挑撥呢,人家中原人又不傻怎麼可能給我們這些機會,這是在警告我們呢!”
江白聞聲一笑,有抱怨就好下手了。
於是當那幾個人走近一點的時候,他就直言不諱問:“你們匈奴人內部分裂的比中原嚴重,別告訴我你們就那麼心甘情願為了右賢王,聽從左賢王的吩咐。”
莫里停立即否認:“那只是左賢王的意思,我們是右賢王部。”
“別裝腔作勢了你們,”江白玩了個花招,“你們在右賢王部也不是很快樂,早晚都擔心被吞併,你能沒有為自己打算的私心雜念?你可以先說你的要求,反正你們人在咸陽,跟你們交易,我不用擔心你們賴賬。”
這話明顯是計謀,莫里停當然也聽得懂。
可他不能不對江白這一句顯然對他有利的表態表現出正面的回應。
這是他和他的那點手下的機會,或許也是他們不被右賢王徹底吞併或者卸磨殺驢的重要保證。
左右谷蠡王也笑了。
大秦能考慮他們的利益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