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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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話??”張濟頓時來了興趣,挑眉問道。

“郭祭酒警告將軍,切莫出去與韓遂作戰,只需守住安邑,就是上上之功。”姜維一副過來人的神情對張濟道。“千萬別和韓遂硬碰硬,韓遂受的是傷,你丟的是命。”

這種違和感不亞於一隻兔子去教獵狗怎麼對付老虎,而且還是一隻剛出生的兔子,張濟頓時滿頭黑線,輕咳道,“本將方與韓遂作戰完,訊息還不出百步,郭祭酒遠在晉陽卻得知訊息,真是出乎本將預料,不知這其中可有蹊蹺?或者說,你是奸細?”

“這話也是郭祭酒和小子說的,按照郭祭酒的說法,若韓遂打到了這裡,就代表河東之地已是危在旦夕,小子可是冒著生命危險來陪您同生共死的,將軍卻這麼看待我,真是讓小子寒心。”姜維談笑間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印,通體雪白,顯然是銀子打造,正面刻著參軍,背面刻著驃騎將軍府。“你能質疑我我是沒想到的,你要解釋,小子也給不了你解釋,但是不知道這個東西能不能證明我的清白?”

張濟仔細端詳了一番,他雖然是個新投降過來沒多久的降將,但是對幷州內政方面的內容還是頗為關注,眼見這官印上的銀質通透,料是真貨,而且這玩意也沒人敢假造,被查出來就是株連九族的重罪。

“咳咳,原來是驃騎將軍府的參軍,看你這樣子有些本事,我怎麼沒聽說過你這麼號人物?”張濟總算打消了顧慮,見姜維英姿勃發,心中算是有了些底,笑道。

“你當然沒聽說過了,我是大小姐剛請封的參軍!”姜維小臉上滿是自豪道,“要不是小艾年級太小,這次出來就是兩個人一起幫你啦!”

“......原來是關係戶啊。”張濟釋然道。

“喂,我是靠真本事才從荀令君那裡謀個差事的!除了郭大哥和賈充以外,我是本事最大的好吧!”姜維瞪眼睛道。

“算了,不管怎麼說你在我這裡幫了大忙,本將不會虧待你,你就在本將手下擔任副將吧。”

俗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正所謂風水輪流轉,今年到你家。這句話放在河東來說並不過分,河東是出了名的富饒之地,幾年前,澮水以南最富,而如今,澮水以北最富有,若不是有個鹽池在澮水以南,估計在澮水以南連一個商人都看不到。

聞喜大陽河北蒲坂平陽北屈,這六座城池距離安邑最近,安邑被封鎖的訊息在韓遂有心的放任下傳至了這六座縣城。

在戰時,每個縣城都會駐兵防守,只不過是因位置不同而導致多寡不同罷了,比如安邑城附近有三座縣城的守軍最多,分別是駐守渡口的蒲坂,看守鹽池的大陽,距離安邑最近的聞喜。平均每個縣城都有三千防守兵,這個防守兵可不是地方縣城的民兵,而是經受過正規軍事化訓練計程車兵,與民兵有天壤之別。

而再遠一些的縣城則只有一千多守軍,到了澮水以北就只有一座縣城駐紮了五千軍隊,以備不時之需,由主將的親信負責統帥,這都是常識,就比如弘農郡,表面上說是十萬大軍,實際上主營中最多駐紮三四萬就頂天了,不然韓遂率領那麼多軍隊離去早就露出了端倪。

負責駐紮大陽城的將領是糜竺之弟,糜芳,在這段時間他的軍銜已經從最初的小將官變成了校尉。校尉算是‘低階將軍’,至少已經擁有統領千人萬人的合法權力,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萬人之上,後世不知道多少人都是憑藉一個校尉級別的祖宗在民間稱王稱霸,混到這種地步已經重新整理了他糜家的族譜。

而且,他糜芳能夠以統軍的身份接受晉陽的命令駐紮在大陽城,這就已經代表幷州對他們糜家的信任,將鹽池的開發權和管理權都交給了糜竺和糜芳兩兄弟,雖然不至於說是捏著幷州的命脈,但至少捏了四分之一。

幷州資源主要依靠四個地方,五原的礦產,河東的鹽池,百萬傾糧田和商人。

時光飛逝,距離安邑被圍城已過了七八日,訊息不脛而走,傳到了大陽城。

這日,糜芳帶著百餘名賬下親兵日常巡視鹽池,監督勞工開掘鹽礦的動作,順便查一下賬本,這事雖然有哥哥糜竺派下來的大管家負責,但是他糜芳顯得也是無聊,索性來溜達一趟。

茫茫人群中,糜芳人字形躺在太師椅上,嘴裡喝著暖湯,餘光掃視著頂著皚皚大雪勞作的匈奴勞役,心理無比的舒暢,頗有種現代大學生看高中生寫作業的幸福感,一種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快樂。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糜芳大哥!有要事跟你商量!快跟我來!”

一個身材中等偏胖,頂著個將軍肚,頂盔摜甲,腰跨寶劍的少年將軍走了過來,推開了獻媚的老管家,拉著糜芳的手,將糜芳拉了起來,急匆匆地向外走,他的身後跟著一隊氣勢森冷,軍紀嚴明的河東將士。

“孟達,我不過在這裡小歇一陣,你這是......等等,你不是到蒲坂安營紮寨了嗎?還回來幹嘛?又缺錢花?”糜芳不滿道。

孟達快走兩步後就開始上氣不接下氣,氣喘吁吁,滿臉漲紅道,“韓遂打過來了!安邑被圍了!”

“韓遂?”糜芳神情為之一滯,詫然道,“周王韓遂?他不是在弘農和徐榮華雄過手嗎?怎麼突然跑到河東來了?徐榮華雄敗了?不可能啊!賈詡先生也去弘農郡了,賈詡先生妙計百出,怎麼可能不是韓遂的對手?”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孟達也是一臉的欲哭無淚。“韓遂那廝西涼鐵騎名震天下,就憑咱們手下這四千河東軍,綁一塊都不夠人家殺的!再說,張濟手下有昔日董卓的洛陽精兵,連他張濟都不是對手,我們怎麼救啊?”

“救,為什麼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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