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這才是皇帝過的生活!(第四更 求訂閱)(1 / 1)
三日後,北風凜冽,寒氣呼嘯。
朱祁鈺帶著數千人馬,終於出發南京城。
好在京杭運河,還沒結冰。
十餘艘大船,揚起了巨帆,開始轟然開動。
如此惡劣的天氣,走陸路的話極為艱難,但走水路,卻是順暢多了。
因為刮的是北風,所以,巨大的龍船,揚起帆後,又快又穩。
船艙外,刺骨逼人,但艙內,卻是春風和煦,如豔陽高照。
此時朱祁鈺,好不愜意。
他躺臥在龍榻上,喝著暖酒。
頭枕在白蓮聖女的玉腿上,由她按著雙肩。
腿放在杭凌的腿上,由她為自己舒著筋骨。
一雙眼睛,卻是緊盯著彈琴的宋央,以及兩個風姿綽約的江南美人的歌舞。
至於沐卿,杭英二女,則是去船艙外網魚去了。
高句麗公主則是陪著吳太后,參悟佛經。
朱祁鈺不得不感嘆。
這才是生活。
回首穿越這幾個月。
他每天嘔心瀝血,日理萬機,連睡個懶覺都是一種奢侈。
如今,終於能得好好的享受一下了。
就在他醉生夢死的時候,小太監王誠在外,惶恐道。
“陛下,陳老頭,商閣老,於太保來了。”
朱祁鈺嚇了一大跳。
“趕緊伺候朕更衣。”
杭凌噗嗤一笑:“陛下,您為何怕他們呀,你可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朱祁鈺在她身上,揩了一把油,笑道:“朕不是怕他們,而是他們看到這一幕,又要囉裡囉嗦了。”
他整好衣冠之後,便揮手道:“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待幾女離開,朱祁鈺清了清嗓子,而後道:“請他們進來。”
“是。”
陳循,商輅,于謙三人聯袂而至。
一進來,陳循就使勁嗅了嗅。
“陛下,聖人有訓.…….”
還未等他開始教導,朱祁鈺已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陳閣老,別在這裡教導朕。”
“朕不怕你們笑話,朕的九個美人,現在還是完璧之身呢。”
“朕比你們都要懂節制、自律。”
陳循,商輅,于謙一聽,頓時一怔。
而後看向朱祁鈺的目光,無疑又敬仰了幾分。
但旋即,他們看向皇帝的眼神,又露出了一絲擔憂。
張著嘴,似乎想問什麼,卻又不好意思。
朱祁鈺哪裡看不出他們的心思。
“放心,朕很正常。”
“前些時日是因為太忙。今天好不容易培養下情調,還被你們給打擾了。”
三人聽了頓時尷尬不已。
“咳咳,陛下,此次來,也是有件要事,向您稟報的。”
朱祁鈺一聽,頓時不爽了。
他都躲到船上了,怎麼還有這麼多的政事啊?
“什麼事,三位愛卿決定不就行了嗎?”
“陛下,咱們到了沂州,可能要停上兩日了。”
商輅連忙道。
三人神色裡充滿了焦躁難安。
寒潮極端天氣,一日比一日的冷。
若停兩日,很有可能河面會結冰。
如此一來,十餘艘船,也許要擱淺在這裡。
那麼他們到時可能要走陸路了。
這樣的天氣,道路,走陸路簡直是一種磨難。
這也是三個重臣聯袂而至的原因。
朱祁鈺不解問道:“為何要停上幾日啊?”
于謙則走上前,詳細講述了事情的原委。
“因為原先的河道,積沙太嚴重,近些年時常都會漫過堤岸。”
“徐有貞,考察黃河到此,就決定改這段河道,解決沂州這個困境。”
“徐大人說,再有三日,新河道就能通行了。”
朱祁鈺微微一愣:“徐有貞在沂州?”
“是的,陛下,明日我們就能到達沂州。到時可以召見他詳細詢問。”
翌日上午。
十餘艘皇家龍船,終於行駛到了沂州段。
沂州、以及各地的官員,前來河岸迎接。
朱祁鈺一行人,坐船坐了兩日,下船休息一番也是不錯的。
在整個沂州,都在為皇上的駕臨,而感到榮幸之至的時候,有一夥人,則是痛罵不止。
這夥人大約數十人。
大部分是漁夫,或者搬運工的裝束。
此時,他們聚集在一處工棚處。
似乎在密謀著什麼。
在一堆沙袋上,坐著一個精幹的瘦高漢子。
他神色陰沉,正抽著旱菸。
其他人,則都是一副緊張的樣子。
“老大,怎麼辦?想不到皇帝老兒竟要住下三日。”
“老大不能再等了,一旦河流改道成功,舊河道的寶船就要露出河面,就再沒我們的份了。”
“對呀,老大,好不容易探尋到一艘寶船的位置,沒想到卻要河流改道了,真他孃的晦氣。”
這夥人正是江湖中,人人痛恨的賊道九幽門。
他們專門挖人祖宗墳冢,搜刮寶物,所以,為江湖綠林人所不齒。
但這些人向來神出鬼沒。
無論是官府,還是江湖中的豪傑,都很難找到他們的行蹤。
這次,這些賊道來沂州如此多的門徒,很顯然是發現了大的寶藏。
可惜還未等他們動手,一場大的意外,打破了他們的計劃。
沒想到官府要改河道了。
原先的河道就會廢棄掉。
他們所發現的寶藏,就會露出水面。
那精幹的瘦高漢子,這時站了起來,環顧著眾門徒。
“兄弟們,今夜,我們想個辦法,拖延幾天官府。”
“只有這樣,我們有充足的時間把寶藏打撈上來。”
眾九幽門的門徒,聽了之後:“老大,說吧,讓我們如何做。”
那精幹的瘦高漢子,眼神中閃過陰狠。
“那寶船上的寶藏,若能挖掘出來,足夠我們瀟灑十輩子的。”
“無毒不丈夫,今夜我們去把新河道給挖了。”
……
話說,朱祁鈺一行大隊人馬,入住了沂州行轅後。
當地文武官員為皇帝舉辦了一場隆重熱鬧的宴會。
深夜,宴會結束。
朱祁鈺留下了徐有貞。
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徐有貞已經變的黑瘦,神色裡盡是滄桑。
但一雙眼睛,卻是更有神了。
從這也能看出,這件差事雖苦,但他真的很熱愛這份差事。
“徐有貞,怎麼樣啊?這月餘來。”
朱祁鈺和顏悅色詢問道。
“啟稟陛下,臣從未有過的滿足,每日不用再想著如何鑽營,如何往上爬。”
“現在臣每天腦子裡都是堤岸,挖沙,河道什麼的。”
說起治理黃河,徐有貞立即變的眉飛色舞起來。
語氣,神態裡,滿是對這項職責的熱愛和自信。
朱祁鈺似乎也被他這種積極的態度所感染,滿是欣慰和看重。
“不錯,不錯,徐有貞,朕看到你這種變化很高興。”
隨後,他又問起了這次京杭運河沂州段的改道。
“陛下,您不用擔心三日後會結冰。臣測看了天象,這三日的天氣會稍好一些,不會耽誤您南下的行程。”
“新河道改好之後,舊河道就會廢棄掉,屆時開荒成良田也是不錯的選擇。”
聽了徐有貞的話後。
旁邊的陳循,商輅,于謙這才稍鬆了口氣。
徐有貞的本事,他們還是知道的。
這次朝廷應對極端寒潮天氣,之所以能準備周全,徐有貞功不可沒。
對此,朱祁鈺給予了其嘉獎和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