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傳說,竟然是真的!(1 / 1)
朱祁鈺一行人趕到後,那些屍體已被錦衣衛處理乾淨了。
“陛下,所有賊子,無一人落網。”
唐劍,神色振奮道。
此次是他們錦衣衛立下的又一大功。
山一樣的財物,琳琅滿目,堆滿在眼前,甚是令人震撼。
就算沒有千萬之巨,也差不多了。
“好,好。”
朱祁鈺大喜過望。
絕大部分財物,都是完整的。
如金元寶,銀元寶,金銀首飾,珠寶翡翠,青銅器等。
只有類似於名貴的字畫,瓷器,損失的比較嚴重。
眾多大臣看著重見天日的巨量財物,感嘆非常。
誰能想到,金廷掠奪大宋的財物,最終卻成全了二百年後的大明。
有了這筆巨量的金銀,大明不但能安穩度過這次災情。
還能在來年開春之後,進行大規模的建設。
眾文武越想越是激動,再次恭賀陛下。
“哈哈。”
朱祁鈺朗笑一聲,而後輕輕拍了旁邊的一個木箱。
那木箱在水中沉睡了二百餘年,早已腐朽不堪。
經他這麼一拍,頓時間,箱子碎裂,裡面的銀元寶散落一地。
“唐劍,給錦衣衛,每人先貴賜紋銀百兩。”
“謝陛下。
唐劍大喜過望。
這賞賜可是相當於錦衣衛一年多的俸祿了,而且,每個人都有。
于謙,陳循,商輅都四處檢視著受損的財物。
當看到那一幅幅真跡名畫,化為了紙屑之後,一個個都哀嚎痛哭。
錦衣衛們看著這些老大人,一個個腹誹不已。
這些閣老們真是矯情。
一幅破字畫,哀嚎什麼啊。
在場諸人中,唯一能體會他們哀痛的就是後宮佳麗的杭凌,宋央了。
她們二女都是擅長字畫,詩詞歌賦的。
當看到那些毀掉的名家真跡,心中也是哀傷不已。
在場比較興奮的,也就沐卿,以及雙胞胎的杭英了。
她們二人一個搜尋著那些金銀首飾,一個則是搜尋神兵利器。
而且,都有很不錯的收穫。
沐卿,收集這些前朝的首飾,不是佔為己有,而是觀摩、學習這些首飾的樣式,雕飾。
她是一個很有天賦的首飾設計者。
這一點,朱祁鈺也是才知道的。
“陛下,這些是妾身挑選的首飾。臣妾先佔有一段時間,再還給國庫,可以嗎?”
沐卿,振奮地捧著一堆的漂亮,美觀的金銀首飾。
朱祁鈺大度一笑:“都賜給你了,希望你能為我大明女子,設計出更多漂亮,實用的金銀首飾。”
“嘻嘻,謝陛下。”
沐卿盈盈一禮,喜不勝喜。
這時,白鳳凰走了過來,手裡也拿著一張古色古香的古琴,笑著對沐卿道。
“等明年開春,回到京城,讓陛下為你在街上開一個首飾鋪。”
“把你設計的金銀首飾,都展覽一下,相信大家一定會十分喜愛的。
朱祁鈺聽了,則是點頭道:“這個主意好,等來年回到京城,提醒朕。”
沐卿只是婉爾一笑,沒有說什麼。
設計金銀首飾,只是她的愛好而已,她沒想過,要把它做成生意。
在場諸人,每個人都得到朱祁鈺的恩賞,允許他們挑選幾件寶物。
當然,大家都很識趣。
比如於謙則是挑選了一副上好的馬鐙。
陳循這老頭,十分有眼力,挑選了一個賣相極好的硯臺。
商輅則是一個象牙的筆洗。
等把這小山一樣的財物,運送到行轅後,天色已近將明。
興奮了一夜的眾人,也終於感到了一絲的疲乏。
紛紛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朱祁鈺這才精神煥發地起床。
在幾個美人的服侍下,神采奕奕的他,出現在眾官的面前。
這些文武官員,似乎也都聽到了昨夜的見聞。
一個個神色興奮異常。
不停地“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朱祁鈺也知道這些人是湊趣討個賞頭。
以便使他這個皇帝更為開心。
朱祁鈺也沒有拂了他們的好意。
便把昨夜收穫一箱的金豆子,令王誠端出來一盤,每個人都賞賜了幾顆。
喜的這些文武,一個個又是稱頌。
這時,徐有貞走了出來。
“陛下,故事裡說有三艘大船失落於此,如今已找到一艘,是不是說另外兩艘也就在不遠了?”
他這話一出,頓時令眾人再次提起了神。
對呀,傳言可是有三艘的失落的大宋寶船。
如今才找到一艘,豈不是預示著還有兩艘沒有找到?
朱祁鈺一怔。
其實,能發現這一艘寶船,他已經很知足了。
但既然大家都升起了興趣,朱祁鈺也不想打擊他們。
只見打趣道:“徐有貞,你不是很擅長觀風水勘測地形,懂河務嗎?那麼此事就交給你去吧。”
徐有貞卻是當真了,他立即跪倒領旨。
這一日,整個沂州城都震動了。
這些百姓怎麼也沒想到,在他們沂州流傳的傳說,竟是真的。
陛下真的在這裡發現了大宋失落的寶藏。
頓時間,沂州的百姓紛紛湧向了舊河道,開啟了尋寶之旅。
哪怕河水刺骨,他們也渾不在意。
有的人,甚至再次潛入了河底去檢視昨日沉船的位置。
可惜,九幽門的人掃過的寶船,一枚銅板也沒有給他們留下。
唯一收穫的也就是說破碎的瓷片。
以及沉船上的鐵釘,敲打下來,還能賣點錢。
徐有貞好像真的去尋找另外兩艘寶船去了。
他馬不停蹄勘察地形,查詢資料,諮詢汪瑛。
花費了很長時間,卻也沒有個頭緒。
第一日,朱祁鈺還會時不時詢問錦衣衛,徐有貞可有什麼發現?
到了第二日,他便不再關注此事了。
在他和于謙幾人看來,三艘寶船都沉沒的機率實在不大。
能發現一艘,他也相當滿足了。
這一日,徐有貞依舊未發現什麼。
不少的官員,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呵呵,徐大人著相了@這二百餘年來,不少,自忖才異人之士,來了無數次沂州,也沒能有所發現。”
“是啊,徐有貞有點忘記他真正的職責所在了。”
“看來這段時間,他修行的還不夠啊。功利心還是十分重。”
正在群臣議論紛紛之際。
徐有貞卻是風塵僕僕的走了過來。
“呵呵,讓諸位大人多慮了,二百年來,沂州來過不少能人異士,卻從未來過我徐有貞。”
“本官職責的所在一—新河道,如今已經可以通行了,還用本官盯著嗎?”
“至於本官修行夠不夠,也是陛下說了算吧。”
一回來就聽到一些官員在背後非議他。
任誰都受不了這股窩囊氣。
“呵呵,徐大人伶牙俐齒,我等甘拜下風,那不知徐大人可找到寶船了嗎?”
“哈哈,對,我們也想去觀摩一番寶船的打撈呢。”
不少文武不由輕笑了起來。
徐有貞面對這些人的嘲諷,淡淡一笑:“本官此次來,正是來向陛下稟報另外兩艘寶船失落的地點,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