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惡鬼(1 / 1)
當夜銘他們開車來到那條高速公路上面的時候,只見他們本來還能看的清楚前方的路和一部分行駛的車輛。
但是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才猛然發現情況的不對勁,因為他們不管行駛了多久,眼前始終是這麼一幅畫面,毫無改變。
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夜銘頓時踩下了剎車,此時後座的燭照還咋忽悠著劉壑和陳昇這兩個新來的。
“老大,怎麼了啊,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聽見燭照的聲音,旁邊的幽熒卻皺緊眉頭,道,“我們好像是遇見鬼域了。”
聽見幽熒的這番話,燭照險些要把手中的銅錢劍一把扔飛出去,好在一旁的劉壑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不是,鬼域不是隻能鬼王巔峰以上級別的惡鬼才能施展出來的嗎?而且就連我們鬼界大開時出現的那隻鬼皇初期的蜈蚣王,都沒能開啟鬼域,這個……”
說到這裡的時候,燭照當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害怕地緊緊閉上了眼睛,而此時夜銘的聲音也恰好在旁邊響起:
“是鬼域沒錯,但是這隻鬼怪的實力並不強悍,只是它的能力恰好能夠開啟鬼域罷了。”
眾人聽見夜銘的這番話,心裡皆是忍不住地舒了一口氣,隨後只聽見啪嗒的一聲,夜銘便準備推門走出去。
看見夜銘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坐在副駕駛的徐雅欣當即按住了他的手臂,滿臉擔心,雖然她還沒開始修煉,但是從周圍人的反應也能推斷得出這隻惡鬼並不好對付。
夜銘看見徐雅欣擔憂的眼神,卻只是笑了笑,道,“我沒事,我現在的實力可要比之前強悍多了。”
說著,他便朝車內的眾人說道,“鬼域裡面的惡鬼實力會增強數倍還不止,你們且在車裡靜待情況發展,沒有我的指示,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眾人都以夜銘作為自己的主心骨,此刻聽見他的這番話之後,只是默默地點頭,但是眼神裡面的擔憂還是藏不住的。
看見他們這副表情,夜銘當即忍不住地嘆了口氣,隨後便走下了車。
只見才等他剛從車裡下來,四周頓時陰風大作,吹的他的衣衫和髮絲凌亂,眼前的視野更是變得渾濁不堪。
天空和瀝青的地面都在這瞬間巧妙地融合成一體,讓人忍不住地想起翻湧攪動著的水泥海洋。
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夜銘的鼻尖也悄然聳動著,隨後一股無比濃郁的瀝青新鮮的刺鼻氣味悄然鑽進他的鼻腔之中,使得他迅速地捂住了口鼻。
但是時間還是晚了,只見當他剛剛猝不及防地吸入一口瀝青的氣息之後,眼前的世界便變得逐漸眩暈起來。
而在一片眩暈之中,他更是隱隱感覺自己化身成一根鐵棍在水泥堆裡不停地攪和著,全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
並且剛剛那種難聞刺鼻的瀝青氣息在此時也無孔不入地從四面八方朝著他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一瞬間,夜銘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隨著撲通的一聲便猛地單膝跪倒在地,臉上汗如雨下,緊緊地咬著下嘴唇,表情鐵青。
車內的眾人看見夜銘在轉瞬之間便變成這副狼狽的樣子,臉上的焦急頓時蔓延出來,隨後他們便是焦急地去扒拉旁邊的車把手。
但是此刻任憑他們怎麼努力地拍打車門,車門卻始終紋絲不動,只有車身隨著他們的力道而不停地顫抖著。
看到這裡,車內的幾人當即越發瘋狂地大聲喊叫起來,而夜銘透過微弱的視線也能瞥見他們臉上的焦急,嘴角旋即虛弱地微微勾起。
“該死,老大為什麼要把車門反鎖啊,他這副樣子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住了啊,該死,真是該死啊!”
燭照此刻被困在車內急得團團轉,不停地咬著大拇指上面的指甲,額頭上的冷汗滾滾,其中不少滾進他的眼簾之中,他也毫無察覺。
而一旁的徐雅欣在緊緊地咬住了上下兩排牙齒之後,便艱難地再度瞥了夜銘一眼,道:
“也許他是不想讓我們出去搗亂吧,畢竟他實力這麼強,一定會沒有事的。”
燭照聽見徐雅欣的這番話,便猛的瞪大了雙眼,畢竟沒有人比他們身為陰兵的更加清楚鬼域的恐怖之處。
但是當他準備下意識地反駁起徐雅欣的時候,他卻忽的注意到對方的身子竟然也是在輕微地顫抖著,眼噙淚光,顯然是快要堅持不住了。
看到這裡,燭照不由得看了看旁邊一臉緊張的幽熒,隨後又看了看徐雅欣,最後目光還是定定地落在了夜銘身上。
老大還真是個藍顏禍水,不僅惹得這麼多的女人為他牽腸掛肚,現在還把他們這幾個大男的也搞得神經兮兮的。
這麼想著,燭照當即解脫似的笑了笑,隨後車外再度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只見夜銘本來的身子已經緊緊地蜷縮成一團。
但是在下一秒,只見他猛的伸開了手,抬腳飛奔,隨後卻隨著砰的一聲便一腳踩在高速公路旁邊的護欄之上,再之後更是隨著咻的一聲便奮力地一躍而下。
看見眼前的這一幕,車內的徐雅欣已經因為驚嚇過度昏死過去,而幽熒也是忍不住地翻著白眼,顯然也快要支撐不住了。
而燭照和劉壑以及陳昇交換了一個眼色之後,便是三人抱作一團,奮力地衝撞著一側的車門,隨著砰砰的幾聲,車門當即被他們猛的撞開。
只見等到他們撞開之後,他們便是奮力地衝到了夜銘剛剛跳下去的那個地方,只見下面江水濤濤,白浪滾滾,哪裡還有夜銘的身影。
看見眼前的這一幕,燭照一時之間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哇的一下便大聲哭嚎起來,喊道:
“不是,老大,你為什麼要這麼想不開啊,我們不是說要一起努力,然後一起過上幸福的退休生活嗎,你怎麼……”
“夜大人這番舉動不像是自己做出的,很古怪。”
劉壑這麼說著,臉色當即猛的一變,而之後他們也吸入這四周的毒氣,他們想,他們知道為什麼對方會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