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憤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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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夜銘當即瞭然似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十分平淡,看起來像是早就有所準備。

看見夜銘這副樣子,紅鬼臉上的表情卻是變得越發焦急,隨後它便是抬起手,又猛的將頭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幾聲巨響,嘴裡一直求饒。

可是在下一秒,夜銘還是驀地再次揮起了手中纏滿三昧真火的銅錢劍,很顯然,獨獨這個理由並不能阻止夜銘繼續殺它。

看到這裡,紅鬼臉上的表情已經嚇得慘白黯淡,但是它在磕的頭破血流之際,眼裡卻再度湧上一抹亮光:

“等等,鬼差大人!小人還有一件事,您肯定會感興趣!”

聽見紅鬼的這番話,夜銘頓時就再次被勾起了興致,但是手中的銅錢劍卻是沒有半分放下的意味,而是勾唇笑道:

“那你倒是好好說說,說的不好的話,老子當場就將你就地正法。”

說話間,他甚至按耐不住寂寞地抬起手打了幾個哈欠,臉上滿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紅鬼得到了機會,也是想著好好表現一番,因此它此刻說的極其眉飛色舞:

“大人,這件事,您肯定不知道,這真的是不是小人誆你。鄭強他們已經知道你手上那把照鬼鏡的厲害之處,所以它們以後會在我們每個下屬的腦子裡裝上一些東西用來干擾你們。”

聽到紅鬼的這番話,夜銘的臉色頓時忍不住猛的一變,不得不說,紅鬼的這個訊息確實對他蠻重要的。

畢竟以後他們用照鬼鏡去探查鬼怪們的記憶時,還發現錯誤的記憶,甚至被那個記憶所誤導的話,就真的很麻煩了。

夜銘聽到這裡,當即默默地點頭,隨後卻是抬起手中的銅錢劍揮看出去,很快銅錢劍身上的凜冽劍氣在瞬間便完全淹沒了面前的紅鬼,惹得紅鬼驚叫連連:

“大人,您不是說只要小人說出對你有利的資訊,你就不會殺小人嗎,你怎麼?”

在紅鬼有些難以置信地這麼詢問著的時候,夜銘卻只是滿不在乎地輕笑出聲,“你覺得我憑什麼要跟你真的講信用?”

“對於我們鬼差來說,除掉你們這樣的惡鬼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啊。”

夜銘一邊一臉正常地說著。一邊便風馳電掣地抬起手,手起劍落之間,劍身上也隨即噴發出無比絢爛的璀璨火焰,很快便完全吞沒了面前的紅鬼。

而紅鬼也在這樣的難以置信和痛苦的哀嚎聲中慢慢死去,見到最後紅鬼完全化為一道青煙隨風而逝,夜銘才忽地收起了手中的銅錢劍。而後便是拿出自己的紅鬼葫蘆。

也是在他拿出紅鬼葫蘆之後,紅鬼餘下的殘骸也隨即被紅鬼葫蘆迅速吞入,在無形中增強了它的品階。

做完這一切之後,夜銘才徹底地長舒出一口濁氣,而恰好也是在此時,黃毛他們幾人也隨即急匆匆地接踵而至。

等黃毛他們看到夜銘他竟然已經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時,他們心裡皆是忍不住地一陣咯噔。

“老大,你竟然已經全部弄好了?!一個人,全部?!”

黃毛看到面前乾乾淨淨時,便情不自禁地睜大眼睛,這麼詫異道,而安頓好幽熒的燭照顯然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畢竟他才聽從夜銘的話不久,帶著幽熒逃走,而後他更是匆匆安頓幽熒之後,還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

結果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搞定了?

這真的是正常人應該有的戰力嗎?

在眾人心頭止不住地陣陣震驚的時候,夜銘卻只是一臉奇怪地望著他們,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嗎?我現在的實力本來就恢復到了鬼皇巔峰境界,那隻鬼就算再強,也只不過是同為鬼皇巔峰而已。”

“在同等境界裡面,我的法力天然蘊藏著壓制它們的力量,因此它們打不過我,不是再正常不過嗎?”

夜銘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正常,可是旁邊看著的黃毛等人,嘴角卻是不由得微微抽搐起來。

理論上是這個道理沒錯,但是每看一次,還是會不由得讓人吃驚啊。

在他們這麼想著的時候,夜銘的身上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籠罩了一層層淡藍色的法力,而這正是他實力恢復到鬼帝境界的象徵。

看到這裡,黃毛他們幾人的嘴角頓時忍不住越發劇烈地抽搐起來,而夜銘則是在此時趁機說道:

“走吧,我們先去看一下幽熒的情況怎麼樣了。”

說著,他便抬起腳步向外走去,臉上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而身後的黃毛他們在看到夜銘這副樣子之後,心裡的某個地方又一次變得更加堅固。

而走在前面的夜銘此刻在聽到身後不斷傳來的腳步聲之後,嘴角的笑容也在無形中變得越發濃郁。

其實他遠遠沒有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堅強,而他在遭遇這些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鬼怪時,心裡也是慌的一批。

但是他卻知道,所有人都能驚慌,但是唯獨他什麼都不能。他只能永遠表現成一副堅定強大的樣子。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繼續帶領他這些忠誠的下屬們繼續向前進,而這正是他身為鬼差的最重要的職責。

夜銘的思緒在這裡便戛然而止,而後他們便已經來到了幽熒的身邊,此刻幽熒白皙的手臂正裸露在空氣中,傷口處沾染著藍色血液,血液周圍才繚繞著層層黑氣。

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夜銘便頓時忍不住地皺緊了眉頭,“她這是中了鬼毒,依靠尋常的手段的話,根本沒辦法替她解毒。”

聽到這裡,燭照當即猛地快嘴快舌地接腔道,“那老大,你就沒有不尋常的方法給幽熒治病了嗎?難不成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去送死?”

燭照說話間,語氣裡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對夜銘有了怨氣,而夜銘聞言,卻也沒有過多指責燭照,畢竟他知道對方只是愛妹心切。

想到這裡,他便不自覺地抬起手拍了拍燭照的肩膀,眼神充滿著安慰,“燭照,辦法我是有的,就是真的不太尋常,不知道幽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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