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內鬼(1 / 1)
夜銘看到又拿到了一把鑰匙,心頭頓時忍不住地舒了一口氣,隨後便是抬起腳步走下樓梯,對校長說道:
“走吧,我們現在去拿下一把鑰匙,如果記得沒錯的話,貴校應該還有個耳熟能詳的恐怖怪談,廁所裡面的花子吧?它那裡肯定也有一把鑰匙才對。”
夜銘的話音一落,松下校長的身體頓時情不自禁地劇烈顫抖了一下,而後他看向夜銘的眼神中更是多了不少的尊敬、崇拜和複雜:
“是這樣的,沒錯,但是那間廁所,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人進去過了,也不知道花子它還在不在裡面。”
聽到這裡,夜銘當即勾唇笑了笑,不以為然道,“不管是什麼,先是看一下,不就立馬知道真曉了。”
說著,他便已經抬起腳步朝外面繼續走去,而黃毛他們幾個在看見夜銘的這番動作之後,也不由得抬起腳步紛紛跟了上去。
看見眼前五個人挺拔如松的帥氣而瀟灑的背影,松下校長的心裡頓時忍不住地生出諸多感慨:
也許,這五個人真的能夠帶領他們學園度過這次的危機,不對,他們可能不僅能帶領他們走出這次的危機,他們甚至可能能夠帶領全櫻花國都走出這樣的困境呢。
在松下校長有些走神的時候,走在前面的夜銘卻忽然回過了頭,緊皺著眉頭,樣子十分駭人,嚇得松下校長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走太慢,惹到了這位大神。
就在松下校長識趣地準備開口道歉的時候,夜銘卻忽然微眯起眼睛,滿臉疑惑道,“等等,校長先生,您好像沒說,花子在哪間廁所,對吧?”
聽見夜銘的這番顯然缺根筋的問話,松下校長卻是險些一個沒站穩,滑倒在地,好在他及時穩住了心緒,嘴角抽搐地解釋道:
“那個,花子的廁所就在這條道路的盡頭,女廁所的第三個隔間。”
松下校長的這番話音剛落,夜銘頓時又恢復了曾經的淡定臉,假裝無事發生地帶著黃毛他們繼續向前趕路。
雖然這次他們的背影依舊挺得筆直且瀟灑,但是不知道為何,松下校長卻是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果然人話還是不能說的太滿了,這麼快打臉就來了。
這麼想著,他的嘴角當即情不自禁地再度微微顫抖起來。
而在松下校長心裡一陣無語的時候,與此同時的教師辦公室內,徐雅欣正和一開始帶路的我妻大輔,以及一眾惶惶不安的師生端坐在地上。
此刻每個人都情不自禁地用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臉上全是掩飾不住的驚恐和害怕,有些膽子小的女生更是再也控制不住地小聲抽泣起來。
而在那些女生的帶動下,越來越多的學生都情不自禁地低聲抽泣起來,甚至到最後就連隊伍之中意志本來應該是最堅定的成年老師們也都哭了起來,場面變得一度混亂。
看見眼前的這幅混亂的畫面,同樣身為老師的徐雅欣率先站了出來,此刻的她握緊的雙拳卻也情不自禁地微微顫抖著。
但是她卻還是選擇毅然決然地站了起來,不僅因為她曾經也是老師,也不是因為她曾經在夜銘的身邊見過了許許多多這樣的畫面。
而是在此時,她的腦海裡始終回放著夜銘在當初跟她說過的那番話,鬼其實就是人心裡最為黑暗的東西,它們靠蠶食人類的負面情緒,得以快速地成長。
這也就是說,如果這裡最後的倖存者都開始絕望並且哭泣了的話,那麼這所學園裡面的鬼怪也會變得越來越厲害,這對他們來說,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徐雅欣此刻沒有多想,站起來之後便猛地抬起兩隻手拍了起來,響亮的鼓掌聲也隨即飛快地劃破了本來一片陰霾籠罩著的長空:
“你們大家,不要再哭了,校長先生他們都已經很努力地去拯救我們了,我們要始終相信希望,即使是直到生命中的最後一刻,我們也不能喪失生活的勇氣,要繼續等待。”
“守得雲開方能見月明,不經歷過狂風驟雨,又怎能注意到大浪淘沙之後的水天一色的美好場景,所以我們每個人都要加油啊。”
“而且在這種時候,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選擇相信,並且等待著,直到希望真正來臨。”
在徐雅欣的這番聲情並茂的演講過後,果不其然有一部分人陸陸續續地停止了哭泣。
而對於那些實在沒辦法平靜下來的人,徐雅欣則是耗盡自己所有的心力和精力去一個個地安撫著他們。
這一刻,她能夠感受到夜銘,她的大英雄已經隱約地出現在她的眼前,而這一次,他的面容顯然不是像之前睡夢中的無數個日夜那般模糊。
可是就在徐雅欣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準備撫摸起夜銘英俊的臉龐時,她秀氣的眉頭卻是忍不住地猛然皺起。
因為夜銘現在正在外面驅除鬼怪,他要是真的回來的話,只怕身上也不會繼續保持著這麼幹淨。
因此,這人根本就不是夜銘!
在徐雅欣猛然意識到這只是一個幻術,並且在下一秒猛然驚醒起來的時候,她便看到先前的領路人我妻大輔此刻正拿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對準了她的喉嚨。
看到我妻大輔下一秒就要將水果刀刺入自己的脖頸處,並且身旁的眾人卻不知道為何,全都鵪鶉般地乖巧躺在地上的時候,徐雅欣還是強裝著淡定,繼續說道:
“我妻大輔,你要是敢殺我的話,我的男朋友他是絕對不能放過你的,而且在這裡也不是你一個人能隨隨便便撒野的地方,你最好做著最壞的打算。”
徐雅欣此刻語氣淡定地這麼說著,手心裡卻早就佈滿了冷汗,呼吸顫抖,而我妻大輔聞言,眼神中卻是猛的閃過一抹妖異的紅光。
而他之後更是舔了舔唇,樣子充滿了野性和攻擊的企圖,表情無比兇狠,“你覺得我現在還用怕你說的這些陳詞濫調嗎!”
說話間,他更是猛然一把揮舞起手中的匕首,鋒利的刀尖旋即隨著陣陣破空聲朝著徐雅欣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