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針對(1 / 1)
魅魔和泉麗在聽見夜銘的這聲警告之後,臉上先是猝不及防地閃過一抹錯愕,但是隨後她便看似無意地粲然一笑,空氣裡那股若有似無的甜馨氣息也隨即消失。
而在那些氣息消失之後,本來還一臉飄飄然的黃毛和松本清潤他們幾人臉上的表情便不由得逐漸恢復了正常。
但是即使他們此刻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可是他們還是不由得用痴迷的目光繼續凝視著和泉麗的臉。
畢竟天生魅魔體,即使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吸引大多數人的注意力,不論男女老少。
而這種體質也常常是誕生出那種禍國殃民的妖妃重災區,恐怖程度可想而知,真的就是紅顏禍水。
在夜銘思索到這裡的時候,便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同時緊緊地握住了旁邊徐雅欣的柔夷。
但是令他此時感覺十分古怪的是,身旁的徐雅欣的小手在此時摸上去十分冰涼,不似常人該有的體溫。
察覺到徐雅欣的異樣之後,夜銘便不自覺地看向了她,卻發現後者跟無事人般繼續靜靜地站在原地。
本來她也是看著面前的和泉麗,但是在她注意到夜銘的視線之後,她便抬眼跟他對視。
在他們兩人猝不及防地對視了一眼,且徐雅欣衝自己笑了笑之後,夜銘心頭的疑惑也隨即悄然消失。
可能是現在天氣冷了,而且聽說女孩子在冷天,體溫本來就不高。
夜銘這麼思索著,便不自覺地摟緊了徐雅欣幾分,而徐雅欣在起先幾秒鐘的吧不適應之後,還是不由得乖巧地依偎在夜銘的懷裡,兩人十分親密。
但是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的和泉麗的眼裡卻是完全不同的一幅畫面,這個女孩身上很古怪。
她好像也和夜銘一樣不受自己魅術的控制,並且她身上好像還有著更強的力量能夠反制住她的魅術
可是這一切對於一個普通的人類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夜銘是個鬼差,體質和常人不同,那就暫且不論,只是這個女孩還是太古怪了。
和泉麗剛剛在釋放自己的魅術,其實也是想借此探探這些人的虛實,但是因為在看到徐雅欣的時候,出現了異常,因此她只能加大了施術的力度。
本來想著這一次一定能看出她的深淺的,結果沒想到還是沒看成,不僅如此,還被夜銘說了一通,真是丟臉。
和泉麗在臉上迅速地閃過一抹不自然之後,便是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隨後便是微微欠身,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道:
“夜銘大人,剛剛多有冒犯,我只是在確定各位先生女士們的實力深淺如何而已,如果因此招致了您的不滿的話,還請您多多包涵。”
和泉麗這番話說的極為誠懇,夜銘聽完之後也知道了對方的苦衷,覺得不是大事,他也就拋在了腦後。
而等到他們幾人跟著和泉麗朝著松下學園的大禮堂走去時,他們也是在此時才悄然注意到大禮堂門口佇立著的一塊巨石。
看見那塊巨石之後,夜銘便不由得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也是在此時,他便看清楚了上面鐫刻著的小字。
而上面主要記載的是松下學園誕生的相關事宜,還有建校這麼多年發生過的一些重大事件。
夜銘見狀,本來打算匆匆離開,跟上和泉麗他們的隊伍,但是眼睛的餘光卻還是不由得為上面其中一段記事所吸引。
【1901年,因為有人蓄意破壞了學園的飲水裝置,因此全校約三分之二的師生不幸喝了毒水身亡,據說直到最後,這名投毒的兇手還是沒有找到……也沒有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夜銘此刻看著那塊碑文上面的內容,當他用翻譯軟體磕磕絆絆地讀著這段歷史的時候,眉頭卻還是不由得緊緊皺起。
畢竟明明還沒有找到兇手,為什麼這裡寫的又是女字的她呢,在櫻花國裡,男女之間的用詞應該是嚴格區分的。
在夜銘心裡這麼思索著的時候,旁邊的徐雅欣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他的身邊,一把環住他的胳膊之後,便道:
“阿銘,你在幹什麼,和泉小姐他們已經都進去了哦。”
夜銘此刻聽見徐雅欣的聲音之後,才猛然回過神來,隨後便是後知後覺地被對方帶著一起進入了這間大禮堂。
而此時,他也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那塊大石頭剛剛他才閱讀完的那處文字在西斜的日光悄然照到它的時候,它們便在瞬間消失不見。
當夜銘被徐雅欣帶著進入大禮堂的時候,他才忽的發現這裡坐落著一張大型的圓桌,圓桌旁邊圍滿了膚色殊異且衣飾多彩的形形色色的人群。
環視四周之後,夜銘便被徐雅欣帶著就近坐了下來,可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他們坐穩,人群裡便忽的冒出一道尖利且刺耳的聲音:
“華夏國的友人,還真是有夠隨意呢,大家都在這裡等你們這麼久了,你們現在才來,真是不知道你們來這麼晚究竟是在忙什麼呢。”
“在這種效率即是生命的時代,大家都好好地遵守規矩,甚至有人還提前到了,就你們遲到,難不成這就是泱泱華夏的禮儀?”
在那人牙尖嘴利地悄然煽風點火的時候,本來默不作聲的會場頓時就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一般,場面一度變得混亂起來。
聽見一個陌生人不分青紅皂白就上來說自己遲到,沒有禮儀之邦華夏的風範時,黃毛他們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了:
“不是,你這個洋鬼子說話還真是一套套的,你這麼能耐,咋不去賣煎餅果子,呦呦切克鬧,你這麼一套套的,煎餅果子在一次效能夠賣出很多套吧。”
因為他們每個人的耳朵上都配備了一個自動傳譯器,因此那個出言挑釁夜銘他們的人在黃毛說這話的時候,立馬就聽到了對方的話。
但是聽到了,卻不意味著聽懂了,因此他此刻有些茫然地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