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鬼怪作祟(1 / 1)
“叮!檢測到附近有鬼怪作祟,開啟支線爆殺奇葩鬼,完成獎勵為五百萬,三滴冥河洗髓水。”
幾乎是在聽到系統提示音之後,夜銘登時便猛的站起身來,很快顧不上多說什麼,便急匆匆地奪門而出。
而幾人看見夜銘這副樣子之後,也瞬間心領神會地快步跟在後面,緊隨而上,“老大,等等,你的碗還沒有放下!”
在燭照等人邊跑邊衝向夜銘的時候,夜銘卻是迅速地擰身,將手裡的碗筷盡數扔給了黃毛燭照他們,隨後身影便溜煙似的迅速消失。
而在夜銘踩著箭步,飛快地趕上那座小山丘的時,濃重的血腥氣登時猶如過江之鯽源源不斷地朝他迅速湧來。
在夜銘幾乎要溺死在這片濃重血氣的時候,他眼睛的餘光卻猛然注意到旁邊有道模糊的黑影正在輕輕顫動著。
見狀,夜銘急忙踩著箭步,就衝到了那邊,隨後他便是抬手,迅速抽出桃木劍,“一氣化三清,三清化萬物,厲鬼索命,鬼差勾魂,三昧真火,出!”
這聲話音一落,他手中的桃木劍劍身上登時纏繞起三四道幽幽綻放著的幽藍色三昧真火。
而隨著夜銘手裡的桃木劍咻的一聲瞬間刺出,隨後他劍身上纏繞著的三昧真火登時如鯨濤鱷浪般朝那道黑影四周快速吹拂而去。
熊熊燃燒著的幽藍色火焰頃刻間便照亮了夜銘冷峻的面容,也在瞬息間點亮那道黑影的真容,竟然是一名衣衫破爛,身上血跡斑駁的老者。
在夜銘的三昧真火雲彩似的陡然包裹住老者殘敗的身軀時,夜銘才恍惚間反應過來,也許人家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老者,而是生命力被鬼怪吸走大半的普通中年男人。
意識到這點之後,夜銘的眼眸忍不住沉了沉,而幽藍色的三昧真火也隨即托住男人的全身將他周身纏繞著的森森鬼氣盡數蠶食乾淨。
在男人周身的黑氣都被三昧真火吞食乾淨的時候,他青白色的臉頰上也登時顯出幾分紅潤的血色,隨後他渙散的瞳孔也開始逐漸恢復正常。
看到這一幕,夜銘陰沉的臉色忍不住緩和了幾分,而此時緊隨跟在他身後的黃毛燭照等人也氣勢洶洶,浩浩蕩蕩地趕到這裡。
只不過他們此時早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話更是半天都沒換過氣來,只能斷斷續續地說著:
“嗬,嗬,老大,你跑得也實在太快了些,搞得,搞得我們怎麼,怎麼都追不上。”
在他們幾個大喘氣地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們眼睛的餘光也隨即不由在下一秒注意到夜銘面前的男人。
見到男人這副瘦骨嶙峋的樣子之後,幾人瞬間忍不住驚叫起來,“臥槽,這個到底是人是鬼!?”
然而也是他們這聲驚呼,頓時嚇得地上本來呆若木雞的男人空洞的眼瞳裡逐漸綻放出異樣的光彩:
“鬼——有鬼啊——!”
在男人聲嘶力竭地這麼喊起來的時候,他森白的皮膚也逐漸顯出蚯蚓似的青筋蜿蜒盤踞在他臉上。
在清冷的月華照耀下,蚯蚓似的青筋和空洞閃發出詭異光芒的雙眸形成一幅叫人膽寒的畫面,引得旁人皆是忍不住驚懼地抱緊雙臂,身上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嘶,他不會是瘋了吧?”
在男人好不容易才被夜銘安撫下來,進而平靜地平躺在泥土地面的時候,旁邊的沈平安忍不住頭皮發麻地這麼說道。
而此時,黃毛瞧見沈平安那副故作鎮定的樣子,又瞧見他藏在袖子裡面微微顫抖的手指,嘴角頓時忍不住微微勾起。
轟的一聲,他便立馬將手臂繞著搭在沈平安的肩膀上,進而將沈平安的身子向上託了託,引得他全身劇烈顫抖了一瞬,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臉色嚇得慘白慘白的。
“哈哈,你該不會是,第一天正式工作就害怕退縮了吧?放心吧,哥幾個有經驗的罩著你這個新來的小弟,只管踏實放心地倚靠哥幾個的臂膀就好了。”
聽見黃毛開懷爽朗的這番話,旁邊的劉壑和陳昇兩個人卻是忍不住面面相覷起來,而後再相視一笑,語氣幽幽道:
“還不知道當初誰在那個老房子那裡被老殭屍嚇得要死要活的呢,你說是吧,陳昇。”
“可不是嘛,劉壑哥,當初那個人倒是暈倒舒坦了,我們兩個把他拖來拖去的真是苦不堪言,現在想起來,往事可真是不堪回首啊。”
在劉壑和陳昇兩個人陰陽怪氣地這麼說著,隨後相互對視一眼,又笑起來的時候,黃毛的臉色卻是變得鐵青無比,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你們在說哪個人呢,那個人竟然敢在工作的時候這麼偷懶,我們集體討伐他,叫老大扣他工資!”
在黃毛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賊喊捉賊的時候,本來跟他一起勾肩搭背的沈平安卻是不由自主地默默遠離了他幾分,隨後便小步不動聲色地挪到了劉壑陳昇他們身邊。
好嘛,這麼快就暴露本性了。
在黃毛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假裝看向遠方,故作淡定的時候,夜銘的聲音卻忽然傳遞而來:
“黃毛,你過來幫我看一下,這裡——”
還沒等到夜銘把話說完,黃毛登時迅速蹲下,不過瞬息便擠到了夜銘的身邊,甚至因為太想要表現,好好證明自己一番,還因此用力過猛,把夜銘推搡到一邊。
“老大,老大,你說哪裡,我來看看!”
在黃毛急匆匆且性急地喊出這番話的時候,夜銘卻是早就被他擠倒在地,一隻手撐著地面溼軟的泥土,十分黏膩。
夜銘見狀,臉上不自覺地恍惚了一瞬,隨後便是對黃毛說道,“你且瞧仔細他身上的傷口在哪裡,注意別弄傷他,還得替他包紮好。”
“好嘞,老大!”黃毛興沖沖地答應著,隨後便快手快腳地行動起來,性子風風火火的。
夜銘不由皺緊了眉頭,但還是沒有去理會現在的黃毛,而是將視線朝地面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