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陣紋封鎖(1 / 1)
葉辰的目光,又瞟向了鐵棺,在棺材板上,烙印著諸多繁奧的符文,乃是陣紋。
“這些陣紋是封鎖村子用的嗎?”葉辰暗道。
“村長該是早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想趁還活著,將村子的詛咒破除。”九叔說著,拂手一揮,將棺中的那具骨骸掃滅了。
葉辰並未阻攔,九叔說的有理,村長活不久,必會利用村民的怨念,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此舉可謂是一勞永逸。
他又轉眸,看向了那株鬼神樹。
但見那棵鬼神樹上,枝杈上掛滿了鬼嬰,都還睜著血淋眼睛,在嗚嚎咆哮。
它們,每逢月圓時,都會幻化出惡靈,屠戮村民,吞食人類怨氣,而它們,也如傀儡般,任由村長差遣,毫無靈智,猶如傀儡,渾噩嗜殺,殘忍無比。
“村長,你好歹也算村長,做這等喪盡天良的勾當,於心何安啊!”
葉辰嘶吼著,雙目猩紅欲滴血,握著赤霄劍的手,也攥的咔吧直響。
轟!砰!
他的嘶吼聲剛湮滅,遠處便轟隆聲頓起,傳自村東方向,伴著淒厲哀嚎,還有呼喚救命聲,乃村長的房屋。
葉辰豁然轉身,腳踏著玄妙的仙輪天道,一步踏上了虛天。
而九叔也不弱,亦如一道絢麗的電芒,緊跟了上去。
待臨近村東方向,便見兩尊龐然大物撞在了一塊。
仔細聆聽,那是轟隆聲,乃戰鬥的波動。
遙望而去,村東的那座矮小土丘,已被夷為平地,一個白衣青年和一個紅袍女孩立身於虛天。
白衣青年,生的玉樹臨風,丰神俊朗,手持一杆龍槍,槍尖嗡鳴顫抖。
至於紅袍女孩,卻是美豔絕倫,一襲紅裙翩躚,手持一把紅色短刃,一雙鳳目狹長嫵媚,饒是葉辰閱女無數,也不由得一怔。
這兩人,不用說便是大小二喬了,而且是孿生姐妹,只不過,紅塵更為冷豔,楚萱則溫婉可人,如詩畫一般的嬌軀,盈盈一握,堪稱完美,一雙美眸,閃爍著冰冷寒芒,一股凜冽煞氣蔓延開來,席捲整個山峰。
“好漂亮的姐姐。”人類世界沒啥男女大防,一眾凡人百姓都聚在村頭,仰看著縹緲虛天,皆在議論著。
“那人,該是聖主。”
“不錯,聖主手中的寶器,與畫像中一模一樣。”
“聖主,救我。”驀然間,九州世界最偏僻的一座山巔,響起了村民的嘶嚎聲,聲音沙啞悲愴,似隱藏了太多的滄桑。
聽聞這聲嘶嚎,圍觀的人都側首望去,只見九州世界最偏僻的山巔上,有一群村民跪伏,其中有一人,手提著一顆人頭。
“是村長。”
“怎麼回事兒。”村民驚愕的看著那人,一個普通村民手中竟拎著村長的腦袋。
“這不可能。”村長家,紅袍少女豁然起了身,俏眉擰成了一條線,難以置信的盯著那村長的腦袋,他的死狀極度猙獰,雙目凸顯,七竅流血,頭顱滾落了下來,而且,其眉心還有一指粗的血窟窿,不難猜測,村長是被人誅滅了元神,致死都死不瞑目。
“怎麼會這樣。”九叔也震驚了,看著那顆滾落的頭顱,心境駭然。
他雖不知發生了什麼,可從村長那死不瞑目的表情,便能猜出,村長的死,與他們的推斷,基本八九不離十。
葉辰的臉色也瞬間蒼白,心神巨顫。
這邊,紅袍少女已飛身而起,衝入了村長的宅院,尋找線索,而後翻箱倒櫃、掘地三尺。
“我的天哪!”九叔追入了院落,卻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入眼,映入他眸中的是一副可怕的畫面,紅袍少女已撲倒了床榻上,掀開了棺木,露出了裡面一具枯萎的屍骨。
再看那屍骨,頭顱已不翼而飛,脖頸處還有鮮血噴薄,一截頭骨,懸浮在半空,被紅袍少女抓住,正瘋狂吸收精華。
“她...是怪物,是妖魔。”
“她在吸乾老祖宗的魂魄。”村莊裡的村民,各個面色慘白,看著那具骷髏,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隨著鮮血噴濺,一個個村民被震翻。
葉辰就站的筆挺了,佇立在廢墟外,靜靜望著那具枯萎的屍骨,他的眸子血紅一片,咬牙切齒的盯著那枯骨,他是見證者,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我...我....。”村民的嘶喊,還未完全湮滅,便又被雷霆淹沒,一個個癱倒在了血泊中。
噗!噗!
這次,鮮血飛濺的頻率更高,成片人影橫躺,死相頗慘烈,多是被碾滅了元神,一張張臉龐,寫滿了痛苦和懼怕,他們的族長,也曾是一代信仰者,可結果呢?一招都未撐過,死相更是悽慘。
“快...快跑。”
驚叫聲不絕於耳,剩餘的村民,抱頭鼠竄。
“走。”葉辰低喝,帶著九叔,遁入了虛無。
兩人的速度夠麻溜,一路避開了一撥撥人潮,而且,還專挑那些修士扎堆的地方跑,不止要逃脫追殺,還得躲避他人窺看,不然,會惹不必要的麻煩。
這一點,兩人都很懂,一旦暴露,他倆的命運,會很尷尬,特別是葉辰,那麼多靈屍界追殺他,縱他是蓋世狠人,也吃不消。
葉辰置若未聞,依舊悶頭猛跑,絲毫不敢停留,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背後有一雙冰冷的眸,盯著他的背影,而且,還是一雙女人的眸,充滿了邪性,如似一雙幽冥的眸。
他的直覺,還是很準確的。
不知何時,他才定身,前方一顆古老的巨樹,被一層黑霧遮掩,那黑霧之中,刻滿了詭異的紋路,仔細凝視,能得見一縷縷血光縈繞。
葉辰皺眉,並非懼怕那顆古老巨樹,而是那顆巨樹,給他一種熟悉感:陰森恐怖。
因歲月久遠,那顆巨樹早已荒涼,除了一棵枯死的參天巨樹,便只剩那顆古老巨樹。
此番,他之所以駐足,不是因它詭異,而是因它周側,飄蕩著一縷縷灰色的幽霧,那便是幽冥鬼氣,一縷縷幽霧,比黃泉水更加惡毒,但凡沾染,便會遭厄難,會化作一具具乾癟的殭屍。
“那...那是何物。”九叔的呼吸急促,渾身汗毛炸豎,莫名的脊背發涼,他也算活了兩千年,還是第一次瞧見那等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