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來到奎星(1 / 1)
之後的時間裡,蘇航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了很多的訊息,更多的自然就是對方對於魁星的訴說。
他算是基本明白了,奎星那邊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而這樣的情況卻讓他的眼神中帶著笑容,並沒有任何的恐懼和害怕,因為他知道,既然自己已經知道了,那麼突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可以在短時間內直接將對方這邊給直接突破,所以他不會多說什麼,他也不會去多做什麼,他只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很簡單,改變一切。
向著前方看去,蘇航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平靜,他知道這一次的征途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但也絕對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魁星是一個傳承了很久的行星,對方的出現時間比藍星要更早,早到大約幾萬年。
這幾萬年的時間,他們發展到了什麼程度,蘇航是知道的。
但他不理解,他只知道對於現在的情況來看,無論發生什麼樣的情況,他這邊都會發生意外。
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沒有多說什麼,眼神中只是帶著平靜。
魁星有很多危險的地方,那個危險的地方,即便是蘇航前驅,都有可能會受傷。
但同樣的,魁星上也有很多的地方,並不會危險。
對於蘇航來說,他並不會覺得魁星真的有太多艱難。
因為他有著輪迴之主的能力。
運用這個力量,可以說他完全可以不顧及任何的風險。
甚至擁有無數次試錯的機會,哪怕真的失敗,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只需要發揮輪迴之主的力量,就可以重新回到過去,然後再次進行改變。
換句話說,只要蘇航得到的資訊足夠多,那麼他就可以不斷的試錯,最後找到一個完美的答案。
在這個完美的答案,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其中的艱辛,眾人只能看到他大發神威,然後將對面那個影響眾人的恐怖地方直接給擊敗了。
不過,對於蘇航來說,他也不會多說什麼,因為完全沒有必要對他來說,現在這邊所發生的一切,和他想象中的差別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
他站在一個高聳的山峰上,目光平靜的看著遠處的那個巨大的行星。
此時他可以感受到魁星向著這邊又靠近了一些,這就代表著他們想要在這邊改變些什麼,進行些什麼。不過對於蘇航來說不算什麼。
因為他現在就要過去了,他要將對面給打爆,然後超越一切的強大。
他想在自己旁邊的混沌蘇航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笑容,直接開口說道。
“你要跟我過去嗎?還是在這裡等待著?”
聽到這番話,與混沌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猶豫了一下之後,會有緩緩的點頭,表示答應。
“讓我去吧,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夠做到什麼?”
聽聞此言,蘇航緩緩的點頭,沒有多說。
下一刻,他的左手一揮,一股奇異的力量直接覆蓋在他的身上,隨後向著前方猛地施壓過去,這股力量所帶來的奇特能量很簡單,就是可以讓他的身體在這一刻急劇膨脹。
然後膨脹到一定程度之後,再急劇的壓縮。
最後縮小成一個粒子大小。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可以穿越很多的地方,畢竟光是可以輕易的穿梭的。
更別提現在的魁星和藍星相距的距離,這麼小。
縮小之後,蘇航單手提著旁邊同樣縮小的混沌,帶著他直接向著前方疾走而去。
下一刻,他們的速度瞬間提升,一瞬間就消失在了藍星之中,然後在一瞬間出現在了魁星上。
此時,在會議室裡面洛九天,突然看到面前的東西發生了變化。
他下意識的向著前方望去,看到的赫然就是那有些奇怪的資訊顯示。
【魔神已經暫離藍星,啟動最高防禦計劃。】
當看到這個資訊的一瞬間。
陸九天先是一愣,隨後就明白了,你這是智慧AI核心,賈維斯對他所說的話,我句話說,這是對方所做出來的事情。
“魔神已經離開了嗎?他去做什麼了?他去改變這邊所發生的一切東西了嗎?”
洛九天輕聲的說著,眼神中帶著平靜,平靜中閃爍著更大的平靜,他沒有多說什麼,他也沒有去多做什麼,他只知道現在的自己只需要在這裡等待著就好,只要等待著就可以改變很多的東西。
他靜靜的望著天空中那個巨大的藍星,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些許的笑容,因為他知道,當蘇航向著那邊前進的時候。
那就代表著魁星將迎來滅亡之日。
蘇航絕對可以做到這一點,不然的話,他沒有理由去往那邊,所以對於他來說,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普通,普通中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笑容。
如果是他自己出手,他們會感到些許的警惕和緊張。
但如果出手的人是蘇航,那麼一切都會變得不同。
洛九天早就明白這一點,他從頭到尾都明白,所以他不會多說什麼,他也不會多說什麼,他知道自己只需要等著就好。
一片一片的光芒,在天空中閃爍著黑色的光芒,也在天空中讓人感覺到些許的不同。
沒有人在這一刻會猶豫什麼,所有人都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知道自己只需要呆在這裡,那麼一切就好。
天空中閃爍著光,黑暗中閃爍著些許不同的光。
他們只是等待著靜靜的等待著。
而對於此時的蘇航來講,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些許的笑容。
因為他已經來到了魁星,他看到的是面前那個巨大的建築。
透過混沌的訴說,他知道那個所謂的建築就是這裡的中層超能力者所居住的地方。
他們在這裡,奴隸主一般住的如此高大上的地方。
而在這些建築的下方,則是那些普通人所住的地方。
他們比螻蟻還不如他們比奴隸更加的悽慘。
但他們不會訴說些什麼,他們也不會多說些什麼,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不能也不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