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站的高,看的遠(1 / 1)
李一桐直接向著前方撲了過去。
他的身型在這一刻直接快速地膨脹了一下。
一股紅色的氣息籠罩在他的全身。
這是他本身的能力,在這一刻展現出恐怖的力量。
他大吼一聲,身上的這一刻湧現出更加恐怖的超強能力。
隨後,他手握手中的武器,向著前方直接砸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恐怖的力量坐在眼前的血肉之軀上面。
直接炸出了一個長約百米的巨大大坑。
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多人會徹底的死亡,哪怕是一些強大的怪物,也會受到重傷。
可問題是,他們這一次要面對的是長約幾十萬米的恐怖存在。
這是由喜馬拉雅山脈所匯聚而成的血肉怪物。
這樣的傷害對於對方來說簡直跟撓癢癢一樣。
在眾人的視線注視之下,他們甚至可以看到那些血肉開始緩緩的恢復著。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不出十秒對方就可以直接復原。
“一起上。”
李一桐大吼一聲。
直接再次撲了上去。
周圍的所有人也不再猶豫,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向著前方撲了過去。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面對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戰鬥。
而除了戰鬥之外,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而現在,他們要把這條由喜馬拉雅山脈所繪畫而成的怪物給擊殺。
這樣等到對方徹底被啃食乾淨之後,他們這邊就會多出一條長約幾十萬米的山脈。
沒錯,李一桐等人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由山脈或者湖泊所變成的怪物。
只要將他們徹底擊殺之後,他們就會恢復原來的狀態。
彷彿他們並不是本身變成了怪物,而是有什麼東西附著在他們身上,讓他們變成了怪物。
所以只要將那些東西殺掉,他們就會恢復本體。
又或者說他們死亡之後,那些附著在他們身上的力量就會緩緩地消散。
所以留下的還是他們的本體那一片的山脈。
“魔鬼光炮。”
李一桐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個巨大的罐子。
然後將罐子的口開啟,對準了面前的龐大的怪物。
下一刻,恐怖的金色光束瞬間噴射而出,直接洞穿了面前的血肉怪物。
但也僅此而已了。
他的攻擊顯然沒有想象中那麼強大。
這樣的巨大攻擊,對於那些怪物所產生的傷害也只是微不足道。
至少在他看來是如此的,所以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些許的無奈。
而在無奈之中,卻沒有任何的別的想法和辦法。
而最強也只是龍級的隊伍為什麼要來獵殺這一個神級的怪物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真的可以打敗對方。
像這些體型龐大的怪物,他們有一個比較顯著的特點,那就是他們的智慧並不強大。
除非是某些龍形生物向其他扭曲奇形怪狀的生物。
他們本身在戰鬥的情況下都會裸露出自己虛弱的一面。
在這樣的情況下,除了脆弱的能力之外,他們什麼都展現不出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有戰鬥而已。
而他們的戰鬥又顯得非常的普通。
比如面前的血肉之軀,只是用身體向周圍滾起來而已,想要用這些龐大的身軀壓死眾人。
而對於所有人來說。
這樣的情況其實也是很正常的。
他們只是用自己的身體躲開,就可以再次攻擊。
當然也有倒黴鬼,真的不幸被這些恐怖的怪物直接壓倒。
然後他就會被對方徹底的吞噬掉,成為一灘碎肉。
這樣的情況,眾人想救都救不回來,所以沒有人會多說什麼,也沒有人會多說什麼,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樣的情況是無可奈何的。
你一通在整整迷茫了一天之後,終於緩緩的鬆了口氣,這一次,他們終於打敗了對方。
叼起一口香菸,塞到嘴裡。
李一桐狠狠地吸了一口,其實他本身是不吸菸的。
但是在這個操蛋的社會,在這個操蛋的邪惡的地方,如果不吸菸的話,那麼他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辦法進行改變。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只能進行戰鬥,而除了戰鬥之外,他什麼都做不到。
而在戰鬥之後,他又感覺到莫名的空虛。
因此,自然就需要用一些可以緩解心情的東西來改變這裡的一切。
而抽菸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更別提,因為他們現在的身體強度早已經提升到了很恐怖的地步。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和他們進行戰鬥。
也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讓他們這邊發生任何的變化。
而這些香菸對他們的身體傷害簡直是微不足道。
有些煙癮患者甚至自己實驗過,他們直接將大量的香菸塞到嘴裡。
連續抽了一天一夜。
足足有上萬根。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直接死掉。
甚至身體上的傷害都不如在弱小人類的時候抽十根菸更強。
這讓他們瞬間明白,香菸除了給他們帶來一定的愉悅之外,並不會造成任何的結果。
所以他們不會多說什麼,他們也不會多說什麼,他們只會大量地吸菸。
將手中的菸頭掐滅,李一桐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果然現在的我還是無法接受這個味道。”
再看一下遠處,正在打掃那些怪物屍體的同伴們。
眼神中帶著些許的平靜,他們在幾個月之前還只是普通的人類而已。
李一桐甚至更是一個宅女,一直在家裡打遊戲。
而除了打遊戲之外,他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愛好。
更沒有任何的興趣。
可誰知道,當遊戲降臨之後,他因為愛打遊戲的原因,直接成為了一個強者。
而這種強大的力量,帶給他的是一種責任感。
所以他站了出來,去守衛整個世界,去守衛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類。
然後慢慢地他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慢慢地,他終於站在了現在這個位置。
他已經站得很高了,他已經看得很遠了,可對於他來說,他早已經厭惡了。
他厭惡了自己,站得很高,看到的無能為力,他厭惡了自己,看得很遠,所面對的那恐怖的存在。